即便是在晉級者的隊伍里頭,他們臨海代表隊也是中上游水平。
接著小黑屋的門被打開,看的外面的光明,陳淼精神一振,手軟腳軟的走了出去。
雖然剛剛buff之光讓他頭腦清醒,但是卻不能當葡萄糖用。
他足足有四十八個小時沒吃東西,在比賽一結(jié)束,失去了某種強行振奮的提升之后,手腳早就軟的跟煮熟的面條似的了。
出了小黑屋后,在小黑屋突兀的消失瞬間,陳淼手里卻突然多了一瓶營養(yǎng)液。
“……”真會玩。
在這里比賽的兩三天時間里,陳淼算是大大的見識了社會。
有天啟系統(tǒng)權(quán)限就是叼,判卷人的這種操作玩的666。
他也不客氣,和一起出來的另外四人互相隔空碰杯,然后打開營養(yǎng)液一飲而盡。
在橙子味兒的營養(yǎng)液下肚的那一刻,他只覺得全身的體力瞬間恢復了三成,雖然手腳依然酸軟,但是已經(jīng)可以堅持走動了。
五人互相攙扶著走進房間,果然一大桌食物已經(jīng)提前被布置在餐桌上。
陳淼毫不客氣的坐下,拿起一塊面包開始大嚼起來,其他人也都跟餓狼似的,眼中泛綠的撲向滿桌食物。
所有人都餓慘了,沒人會在這種時候講客氣,甚至來不及交流信息,他們就先進食了足足半小時。
在半小時之后,一向話不多的張文遠剔著牙對陳淼遺憾的說:“陳淼,雖然這次你沒晉級,但也努力過了。沒事兒,我們會帶著你的遺志,不對,是意志繼續(xù)走下去的?!?br/>
“?”這話陳淼就聽不懂了。
他
A90
第五名
晉級成功!
張文遠說這話是啥意思?
合著他以為在場所有里,就自己沒晉級?
到底是誰晉級失敗了?陳淼環(huán)顧四周。
張文遠的表情有些沉痛,韓梅梅也用略帶遺憾的眼神看向陳淼,張濤也很是惋惜,一向騷話挺多的他明顯正在絞盡腦汁想著安慰自己的措辭。
唯獨原本有點兒沮喪的陳厚吉用他那古靈精怪的眼神,左看看右看看,一副憋著笑的模樣。
看到這個陳淼就明白了,沒晉級的那個小倒霉蛋子正是陳厚吉。
但是看他那模樣,心態(tài)還不錯的樣子,應(yīng)該沒有很為這件事情郁悶。
見陳厚吉一副想看好戲的模樣,陳淼決定配合一下他,也樂得在這個時候讓他開心開心。
于是他沖著陳厚吉眨了眨眼,在收到陳厚吉期待看好戲的回應(yīng)后,對著他們苦著臉問道:“你們都晉級了嗎?”
這不是顯然的嗎?
臨海代表隊五進四,他沒進可不就是別人都進了。
張文遠又組織了一下語音,繼續(xù)安慰陳淼道:“你沒晉級沒關(guān)系,反正你也不寫書,這個buff給你也沒什么用?!?br/>
“什么buff!”陳厚吉驚呼出來。
“嶄露頭角呀,你怎么這么激動?”張濤疑惑的看向陳厚吉。
陳厚吉的眉毛跳了好幾下,然后哭喪著一張臉,又強顏歡笑道:“沒事沒事,你們繼續(xù)?!?br/>
張文遠喝了口水,繼續(xù)苦口婆心的說:“你從沒寫過,雖然理論經(jīng)驗豐富但是在實際中稍微……”
“不對啊?!睆埼倪h自己都覺得不對勁了:“就憑你大綱寫的那么好,也不會比我們差,怎么我們都晉級了,你一個人沒晉級?”
把陳淼當作萌新當習慣了,他們一時忘了前幾天初賽時,可是陳淼拿出了一份讓人驚艷的大綱,把他們所有人給安排的明明白白。
并且最后稿子的整合,也是陳淼一人獨立操作。
一部電影他改編起來都如此游刃有余,何況沒有任何限制的寫一部新的?
就憑這,他怎么可能輸?
張文遠自認為自己是不如陳淼的。
一直沒說話的韓梅梅指著陳厚吉笑道:“小吉吉,你是不是沒通過?跟姐姐說實話,你跟陳淼擠眉弄眼的我都看到了。”
陳厚吉不好意思的笑了。
明明是他沒通過,結(jié)果所有人問都沒問,就全直奔陳淼去了,心里早已認定就是陳淼沒過。
這反而把陳厚吉逗樂了。
就是他,也是只差一點點就進前五十了。
三水哥那么牛逼,怎么可能通不過。
“陳淼,你、你真通過了?!”
有陳淼很叼的這個覺悟是一回事,真正看到一個“不寫書”的人,在被趕鴨子上架之后,就能在強者林立的比賽中晉級又是一回事。
反正有種……很魔幻的感覺。
大家消化了足足十分鐘,然后張濤帶頭,對陳淼豎起了大拇指。
這才是真正的牛人,這才是真正的有天賦。
陳淼面上臉不紅心不跳的受了,面上看起來極度淡定。
但是他在心里卻在無數(shù)次告訴自己,以后千萬不能掉馬了,這馬甲一掉,讓人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是個撲街的話,可就丟人丟大了。
今天所有的震撼與驚嘆,可能在明天都化為兩個字——就這?
寫了十年,還在撲街圈里混,想想就很悲慘。
至于今天意外拿到三萬追的成績,陳淼壓根沒把它當真。
這三萬追是天啟系統(tǒng)的十五次推薦數(shù)據(jù)支持的效果,真正寫書除了封神作者,有誰能拿到這種推薦資源?
更何況他還在中間走了狗屎運,被天啟系統(tǒng)選中,在歷史分類中混了個小推薦。
不然的話,也許名次都能掉到第六去了。
眾人的眼神實在太過熾熱,終于讓不要臉如陳淼這樣的人都有些扛不住了。
他解釋道:“這次的任務(wù)不難,只用開書寫前面內(nèi)容的話,需要考慮的東西比寫一本長篇少太多了,我只用把前面寫好,安排好大綱和段子,再照著別的火文,往里頭塞故事就好。這比真正寫一本簡單多了?!?br/>
陳淼把自己的寫作手法仔細分析了一通,但絕口不提自己書里面的具體內(nèi)容。
“還能這樣干!”張文遠一拍大腿,猶如醍醐灌頂。
他可是認認真真踏踏實實的按照長篇的標準,引、起、敘的。
寫書時已經(jīng)用盡他的洪荒之力,可也只是涉險過關(guān)。
陳淼的這種寫作方法,可比他們那樣更適合只寫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