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構(gòu)造,好像是鍛造局的,不過鍛造局怎么會在這里建造這么一個洞窟呢?還用太極宮的陣法保護了起來!”歐陽靜湊了上去,在那齒輪的邊上,終于看到了一行小字,鍛造局渦輪組。
“我倒是聽爹爹講過,記得小時候,爹爹帶我來這里,說是這里要建造一個煅燒用的鍋爐,來鍛造提煉什么東西?什么東西來著?對了,是給戰(zhàn)甲和黑晶龍弩提供能量的東西!”譚靜雅突然大喊道。
“黑晶龍魄!”歐陽靜和譚靜雅兩人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什么黑晶龍魄?”道青和道一圍著這洞穴轉(zhuǎn)了一圈,聽到兩人一驚一乍的,突然來到兩人面前說道。
“姐姐還記得我們闖北城時,那發(fā)出能量光的像弓箭一樣的武器么?”歐陽靜問道。
“嗯嗯嗯,當然知道,打在身上挺疼的!”道一搶著回道道。
“嗯,那武器上面的能量,就是放了如芝麻那么小的一粒黑晶龍魄提供的!”歐陽靜說道。
“哇,那么一點點就能釋放出這么大的能量?”道一驚訝道。
“這還不止呢,那黑晶龍弩只放芝麻那么小的一粒黑晶龍魄,可是可以連續(xù)不間斷發(fā)射能量一年呢!”譚靜雅說道。
“一年?那要是一顆雞蛋那么大的能量,豈不是能將整個北城瞬間毀滅?”連道青都長大了嘴巴,一臉吃驚的問道。
“豈止北城,使用得當,就是整個真源郡也足夠了!”歐陽靜一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樣子。
“哇咔咔,那我們還不趕緊去找!”道青聽了一臉的興奮,想著要是自己能夠找到一兩顆,以后要是闖城的話,還用那么吃力么,直接催動著真氣,扔它一顆就可以了,道青想著,心里早已樂開了花,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師父,哪能那么容易找到,我們現(xiàn)在出去才是正理呢!”譚靜雅提醒道。
“嗯,既然這里是為提煉黑晶龍魄建造的,看這構(gòu)造,應該是為黑晶龍魄提供熱能用的,因為提煉黑晶龍魄,不但需要黑晶石等原材料,還需要高溫煅燒,提煉出里面的晶體才可以!”歐陽靜正在說著,陡然聽到一聲巨響,看了看四周。
這時,只聽到一陣響動打斷了三人的談話,三人順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道一從那黑洞中生生拉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車子!
歐陽靜看了看頭頂?shù)哪谴謮训闹苯友由斓胶诙蠢锩娴匿撹F中軸,還有下面的車子,好像明白了什么,幾步跑了過去,用那巨闕劍發(fā)出來的微弱的紅光,看到那車子下面的輪子正壓在兩個軌道上面,而車子一旁的墻壁上面,赫然有一個虎閘!
“走,到里面看看!或許出口就在前方!”歐陽靜率先跳上了那車子,然后朝著三人喊道。
“怎么會在這里呢?”譚靜雅帶著疑惑上了車子。
等到三人都上了車子,然后扶好,歐陽靜站起身來,伸手摸向了那虎閘,然后用力的向上推了上去。
隨著一聲輕響,那車子快速的移動了起來。
“哇哇哇,這么厲害!”道青站在車子上面高興的喊道。
過了沒一會,那車子慢了下來,然后停在了一個路口。
四人下了車子,來到了一個寬敞的一眼望不到頭的石室,那石室的左右的墻面上,每隔幾百米就有一個巨大的齒輪,然后連接著一個中軸,最后匯聚到那中間最大的鋼鐵中軸上面,那齒輪的旁邊,一滴滴的水滴滴下。
而石室的上方,時不時的還有馬車經(jīng)過的聲音。
“原來如此,怪不得大壩要每個月有幾天是泄洪的,然后蓄水,蓄水蓄到一定程度在泄洪,他們是用這三十六個巨大的閘口下的水流提供能量呀!”歐陽靜說道。
“那我們怎么出去呢?”譚靜雅問道。
“你們看到那每個齒輪的對面有一個巨大的鋼閘沒,每一個鋼閘對應一個閘口,只要一個人將閘口打開,洪水出去,我們順著洪水鉆出去就可以了!但是那個人要承受巨大的水的沖擊力,因為在閘門打開的一瞬間出去,由于水流還沒進來,受到的沖擊力會小一點,而且可以借著水流的氣勁順勢出去,一旦閘門完全打開,水流的沖擊力會非常的大。”歐陽靜解釋道。
“那我們從這個出去吧,你們準備好,我去開閘!”道青收了手中的青冥劍,走到一個閘前說道。
“還是我來吧!”道一搶著說道。
“我來!”道青瞪了道一一眼。
“那我留在這里,等會和你一起下去!”道一說道。
“準備好了沒?”道青看了一眼道一,喊了一聲。
“準備好了!”歐陽靜和譚靜雅說著,站在那巨大的閘門兩旁,各自深呼吸了一口氣。
道青將全身真氣凝聚在手上,然后推向了那大閘,只聽得那齒輪咯吱咯吱的轉(zhuǎn)動了起來,連帶著那閘門被打開了。
歐陽靜和譚靜雅雙雙跳了下去,然后被騰起的水流直接沖了出去。
道一聽著那聲響,終于知道為什么自己之前舉閘門的時候,會有咯吱咯吱的聲響了。
道一和道青來到閘口前,那齒輪受到水流的摩擦,緩慢的轉(zhuǎn)動了起來,然后越轉(zhuǎn)越快,道一怕道青被激流傷到,沒有征得道青的同意,突然抱起道青,然后全身護著道青跳了下去。
那壺口大壩之上正緩慢通行的客商,陡然聽到巨大的水流之聲,然后看到滔天的巨浪在大壩旁邊升起,震動的那腳下的大壩仿佛都晃動了起來,一個個趕著馬車加快了腳步。
那高聳的白塔之上,幾個紫金戰(zhàn)甲戰(zhàn)士正愜意的欣賞著這湟水的風景,由于提煉黑晶龍魄的黑晶石短缺,大壩已經(jīng)停止了運轉(zhuǎn)。
突然,他們聽到大壩那邊水流的聲音傳來,一個個站起身望向了大壩,只見大壩之上掀起了滔天的浪花,一個閘口正在泄洪。
“那閘口怎么今天開了?”一個紫金戰(zhàn)甲戰(zhàn)士疑惑道。
“只有一個開,肯定出了什么,走下去看看!”說著幾人跳下了白塔,化作一道道紫光,向著壺口大壩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