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好多鬼!
第二十章:大難不死
邢佑馬上收起槍奔到鐘涵身邊,半跪著將鐘涵抱在懷內(nèi),不斷地搖著他的身體喊:“喂!喂!醒醒?。 ?br/>
大胖也隨之沖了過來,看到鐘涵倒在邢佑的懷中,又看到在他們不遠處的墓碑后面,野狗伏趴在地上,仿似奄奄一息的感覺。
“隊長,他怎么樣?”大胖心切地彎腰細看鐘涵的情況。
鐘涵閉著眼睛,身體在邢佑的雙臂間逐漸呈現(xiàn)明顯的冰冷僵硬的趨勢,他身上不知為何,竟彌散出一陣陣如寒窖般刺骨森冷的陰氣。
未免讓大胖發(fā)現(xiàn)這一系列非正常的現(xiàn)象,他馬上找借口讓大胖離開:“他可能嚇暈了,大胖,你先通知后援小組過來接野狗去療傷,這里讓我來收拾?!?br/>
“是,隊長!”大胖接到命令之后分秒不誤地立刻沖過去將野狗打橫抱起,只靠一只強壯的臂彎就把野狗整個人像夾公事包一樣,毫不客氣地夾在腋下,然后騰出另外一只手戴上掛在衣領(lǐng)上隱蔽的耳麥,一邊往墓園的入口走一邊匆匆地說:“我是狙靈一組的大胖,這里有個伙計受重傷,請求支援,地點在白樺墓園?!?br/>
大胖走后,邢佑馬上撐開鐘涵的眼皮,愕然發(fā)現(xiàn)鐘涵的眼珠子已經(jīng)從黑色變成了青白色,這種情況完全就像一個死去已久的尸體一般。
邢佑心中駭然,在無計可施,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鐘涵就這么死去的情況下,他一急,馬上想也不想地低頭吻住了鐘涵那蒼白冰冷的雙唇。
丑時的彎月終于從云層間露出了臉,清冷的月光從云縫斑駁灑下,落在他們的身上仿佛為他們隔成一層飄渺的霧紗。
四處飄蕩的鬼火瑩瑩綠綠地旋轉(zhuǎn)在他們四周,又好似美麗而又神秘的螢火蟲,明明滅滅,忽高忽低……
******他的臉上浮著淡淡的淤青,額角貼著一塊白色的紗布。輕輕顫動的眼瞼終于緩緩地睜開,他的雙眸從一片被薄薄的霧氣遮蓋變得逐漸澄亮如水。
他吃力地撐著軟綿綿的身子坐起身,詫異地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正身處在一間陌生的房間里。
四面都是用鋼鐵筑成的銀灰色墻壁,這里只有一張白色的病床,還有墻角一個裝滿很多化學物品和醫(yī)療物品的柜子。
他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目光恍惚地落在他的床邊。
一張高背椅子上,邢佑老神入定般坐在那里,嘴里叼著支煙。
看見鐘涵已經(jīng)醒過來,他徐徐地從嘴里噴出一口濃濃的煙霧,神情悠然地問:“感覺怎么樣?”
鐘涵全身虛脫無力,還處于渾渾噩噩的精神狀態(tài)下,虛弱地問:“我在哪?”
“狙靈總部。”邢佑不疾不徐地回答。
“我怎么會在這里?”鐘涵那張毫無生氣的臉上,白得特別異樣,接近透明慘白。
“會問這么邏輯性的問題,證明你的腦袋還能使?!彪m然邢佑的語速緩慢淡然,但仔細一聽,卻能聽得出他的字語間顯得有些含糊不自然。
鐘涵皺了皺鼻子,掀開被子挨著墻壁坐,問:“隊長,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邢佑又抽了口煙,邊吐出煙霧邊說:“你剛復活不久,在翡翠還沒真正成功和你的身體結(jié)合并且穩(wěn)定之前,你就和陰靈扭打糾纏。近距離的接近讓你的身體吸收了大量的陰氣和負能量,所以引發(fā)你的靈魂有脫殼的危險。我那時候沒辦法,只好試試用我的陽氣混合著我的血液送入你的身體里,沒想到……還是把你救活了?!?br/>
鐘涵似乎明白地點了點頭,然后呆滯地說了一句:“我不懂!”
“白癡,簡單來說就是在你還沒成功恢復成人的時候,你不能和人或者靈體近距離接觸……”他突然一頓,有些欲言又止,停了一會兒才道,“除了我……”
鐘涵這下終于明白了,憨憨地笑著說:“隊長,你直接跟我說我只能讓你一個人碰不就得了嗎?”
被鐘涵無厘頭地這么一說,邢佑差點沒被哽在喉嚨的煙給嗆死。
緩了緩煙勁,邢佑又淡然道:“你臉上的傷除了淤青之外,還有一道裂開的傷口,因為你是僵尸,所以傷口處很容易被人看出異常,我就用紗布幫你貼著,你要像常人一樣懂得喊痛,知道嗎?”
鐘涵點頭如搗蒜,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興奮道:“我發(fā)現(xiàn)做僵尸其實還有個好處,就是不怕疼。今晚被石頭砸的時候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挺過癮的。隊長,你又用你的陽氣救了我一次,嘿嘿,都不知道怎么報答你好!”
邢佑瞪了鐘涵一眼,然后坐在椅子上冥思起來。
唉!其實回想起來,那他和鐘涵也有幾分相似之處。他不喜歡接觸別人,肢體接觸更是少之又少,盡量能避免就避免。他不能和靈體近距離接觸,不然就會被靈體吸收陽氣。鐘涵亦是如此,不過他現(xiàn)在的情況一旦和靈體近距離接觸了,就是自動自覺地反吸收靈體的陰氣,和他的被吸收亦同亦不同。
果然……
他和他真是無巧不成冤家……
呸呸呸!什么冤家!
邢佑一想到“冤家”兩個字,立刻渾身起雞皮疙瘩,繼而不受控制地干咳起來。
沒想到一咳嗽,他又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頭。舌尖上有一道還沒愈合的傷口,是今夜在墓園里為了救鐘涵而自己咬破的。從舌上滲出的血混著自己的陽氣一起喂進了鐘涵的嘴里,這才能夠穩(wěn)住雙魚翡翠的能量,讓鐘涵得救。
如今被他自己這么一咬,腫起的舌尖又重新滲出鮮血來。
為了掩飾他如此窘迫的一面,他馬上把煙丟在地上用腳踩熄之后,站起身,恢復常態(tài)用冷聲說道:“沒死就好,記住,別人如果問起,就說你驚嚇過度暈過去了,其它的,你敢提一個字我就在你身上開一個窟窿!”
說完之后,他生怕鐘涵聽出了他大舌頭,于是便頭也不回地走出那間房間。
一出房間,他便碰上了司徒凡。
司徒凡一米八的頎長身材,衣冠楚楚,西裝革履,穿著打扮和常人無異。他的皮膚偏白皙,秀氣的五官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陰柔的美感。他那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的眼鏡,整體形象看起來斯斯文文,就像一位學識淵博,知書達理的老師一樣。
他是邢末的貼身私人助理,平時在狙靈總部幫助邢末處理一些事務之余,還充當邢末的管家,隨傳隨到,對邢末更是忠心不二。
司徒凡的表情溫和,笑容和煦,對邢佑打招呼道:“二少爺!”
邢佑冷冷地“嗯”了一聲,無視他直接繞道而行。
司徒凡跟上他的腳步,恭敬地在他身后輕聲說:“二少爺,大少爺在辦公室里等您?!?br/>
邢佑立刻頓住腳步,表情凝重地暗暗深思了半晌,問:“他找我什么事?”
“大少爺說只是尋常問話,二少爺您去了就知道了。”
司徒凡那種過分生疏謙恭的語氣和態(tài)度讓邢佑覺得很不自在,以免司徒凡不死心地糾纏,他沉了口氣,才慢悠悠地轉(zhuǎn)了身,默默地朝邢末的辦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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