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霜輕步走出風云子的居所,徑直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白秋霜思緒紛亂。
她年少時便被風云子帶回谷中,指點修行,風云子對她可以說是亦師亦父。
為了報此恩德,白秋霜是愿意將自己清白之身,交與風云子。然而,卻不是在風云子入魔之時。
作為風云子親信,白秋霜自知風云子入魔征兆顯現(xiàn)已久,而凌飛羽兄妹闖入谷中之后,愈加明顯。
一旦屈服于風云子的欲望,她的武道之心將徹底崩潰,再也無法凝聚真意,成就武道巔峰。
而風云子一旦肆意妄為,放縱自身欲望,便會徹底入魔,同樣失了成就武神境之機。
風云子也明白此理,否則她斷然不會這般輕易走出書房。
回到房間,白秋霜推門而入,屋內一片寂靜。她輕輕關上門,心中仍在思索如何為風云子去除心魔。
只是心魔之事尤為私密,他人難解,唯有自渡。
白秋霜也是無可奈何,想著自己要盡快出發(fā),避免和風云子接觸,以免風云子失控,
然而當她轉身之際,卻猛然發(fā)現(xiàn),風云子竟然已經(jīng)站在她的房間內,雙眼通紅,顯然已經(jīng)入魔。
風云子高大的身形在房間中顯得格外猙獰,那雙眼睛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直直地盯著她。
“谷主!”白秋霜驚呼一聲,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風云子似笑非笑:“秋霜,你以為你能逃得過這一劫嗎?”
白秋霜心中一凜,迅速后退幾步,手已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谷主,請您冷靜!”白秋霜強自鎮(zhèn)定,試圖喚回風云子的理智。
風云子卻不為所動,他一步步逼近白秋霜,面容詭異:“秋霜,我已無法控制心魔。今日,便是你我劫數(shù)?!?br/>
說罷,他大手一揮,武道真意瞬間封住了白秋霜的閨房。白秋霜只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房間四周封鎖,逃無可逃。
“谷主,冷靜!”白秋霜厲聲喝道,同時拔出佩劍,劍光如虹,直刺風云子。
風云子冷笑一聲,身形如鬼魅般閃避開來,一掌擊向白秋霜。
白秋霜雖竭力抵擋,但風云子的實力遠在她之上,幾招下來,她已感到力不從心。
“秋霜,你是逃不掉的?!憋L云子步步緊逼,眼中的欲望愈發(fā)熾烈。
白秋霜心中焦急:“谷主,您若一意孤行,必將墮入魔道,無法自拔。請您三思!”
風云子聞言,身形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之色。
但隨即,他的目光再次變得狂熱,冷笑道:“心魔已成,豈能輕易除去?今日,你便是我的解藥!”
白秋霜心中一寒,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她迅速拔出長劍,眼神堅定:“谷主,若您執(zhí)意如此,屬下只得拼死一戰(zhàn)!”
白秋霜咬緊牙關,全力揮劍,劍光閃爍如電。
“哼!你竟然違逆我!”風云子冷哼一聲,大掌拍下,瞬間將白秋霜震退。
白秋霜只覺一股巨力襲來,胸口一悶,口中鮮血噴出,身形踉蹌倒退。
“秋霜,何苦如此頑抗?”風云子搖搖頭,身形一閃,已經(jīng)逼近白秋霜。
他的手掌如同鐵鉗一般,猛地抓向白秋霜的肩膀。
白秋霜迅速揮劍格擋,但風云子的力量之大,竟將她的劍震得嗡嗡作響。
“秋霜,你以為你能逃得過嗎?秋霜,你是逃不掉的?!憋L云子的聲音飄忽,恍若鬼魅。
說罷,風云子的手掌猛然拍向白秋霜的胸口。
白秋霜躲閃不及,被一掌擊中,頓時感覺一股巨力襲來,手中劍脫手而出,整個人被震飛出去,重重撞在墻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谷主……”白秋霜艱難地撐起身子,眼神絕望,她與風云子差距實在太大。
她又是風云子教出,在他面前,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風云子步步逼近,眼中的欲望愈發(fā)熾烈。
“谷主!您若再不清醒,便會釀成大禍!”
白秋霜竭力呼喊,希望能喚醒風云子的最后一絲理智。
然而,風云子卻已完全被心魔控制,根本聽不進她的話。他猛然出手,一把將白秋霜擒住,強大的力量讓她無法掙脫。
“秋霜,你是我的?!憋L云子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無盡的欲望和瘋狂,“今日,你逃不掉了?!?br/>
他一步步向前,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烈,武道真意如同無形的鎖鏈,將白秋霜緊緊鎖住。
白秋霜心中一片絕望,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她閉上眼睛,心中默念著武道真意,試圖保持最后一絲清明。
然而,風云子的力量如同洪水猛獸,將她徹底淹沒。
在那一刻,白秋霜感到自己仿佛墜入無盡的深淵,寒意從心底升起,蔓延至全身。
這一劫,她終究無法逃脫。
風云子的動作粗暴而狂亂,白秋霜只能默默承受,心中卻暗自發(fā)誓,若有機會,她定要報今日之恥。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白秋霜感到自己仿佛被撕裂,痛苦和屈辱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就在這時,白秋霜的手不經(jīng)意掠過風云子胯下,卻發(fā)現(xiàn)那里空蕩蕩的,沒有她想象中應有的堅挺。
白秋霜驚呆了。
“谷主,您是閹人?”白秋霜顫聲道。
風云子的動作忽然停滯,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與憤怒在他臉上交織。
他瞪大雙眼,望著白秋霜,眼中的欲望之火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驚愕與沮喪。
他猛地松開手,白秋霜如同斷線風箏般跌落在地,身體雖疼痛,但心中的屈辱卻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釋然。
風云子身形搖晃,好似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問話。
他怒視著白秋霜,聲音顫抖:“你……你怎會知道?”
白秋霜躺在地上,看著風云子說道:“谷主,我雖年幼隨您進谷,但并非完全不曉男女之事?!?br/>
風云子沉默片刻,忽然仰天長嘆:“天意弄人,天意弄人!”他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無奈。
風云子轉身離去,背影承載著無盡的孤獨與悔恨。白秋霜望著他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站起身子,輕輕拭去嘴角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