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地握著被子,恨恨地說道。
此時,白玉正從屋子里走出來。
她揉了一下酸脹的肚子,走進(jìn)燒火屋。
這兩天,白玉發(fā)現(xiàn)自己來了月事兒,肚子不舒服。
下午實(shí)在疼得不行,便早早結(jié)束學(xué)習(xí)想著要過來打點(diǎn)水,煮紅糖水暖暖肚子。
她拿著水壺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陸勵勤走進(jìn)門。
“怎么真早回來了?”
看著媳婦兒驚訝地看著自己,陸勵勤連忙上前幫她拿熱水壺。
“辦完事兒就早點(diǎn)回來了。來,我給你拿?!?br/>
他一手便將熱水壺拿了過來。
白玉注意到她的另外一只手還領(lǐng)著個網(wǎng)兜。
“怎么買這么多東西?”
陸勵勤扭頭,仔細(xì)看了一下媳婦兒有些蒼白的嘴唇,淡淡回答:“給你補(bǔ)身子的。”
之前白玉特意裝了一罐奶粉讓他帶到林場去喝。
自己愣是一點(diǎn)都沒喝到,陸勵勤看在眼里,記在心上,這次特意買回來給她喝的。
等到進(jìn)了屋子,白三鋼和趙燕燕已經(jīng)收拾好東西離開了。
白玉忽然感覺肚子又是一陣抽痛,忍不住彎下了腰。
嘶!
白玉彎下腰,用雙手捂著肚子,倒吸一口冷氣。
“你這是怎么了?”
陸勵勤見此,直接將東西扔在桌上,急忙上前扶起白玉。
“沒事,我就是來月事兒有些疼。”
白玉被丈夫一把抱到炕上坐著。
她坐在暖炕上,感覺舒服了一點(diǎn),緩過來一口氣。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下床的時候,陸勵勤直接阻止她:“你別動,讓我來吧?!?br/>
白玉聽到這句話,撲哧一笑。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咋知道我想干嘛?”
陸勵勤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向她的肚子:“我要是蛔蟲,就鉆進(jìn)去把你這個毛病給治好了!”
說話間,他打開柜子,拿出紅糖動作熟練地開始給白玉熱紅糖水。
想了想,他又掀開簾子走出去。
不一會兒,陸勵勤拿了幾片切好的姜片走進(jìn)來,直接把姜片放進(jìn)紅糖水里。
等到香甜的紅糖融化,翻滾起大小不一的泡泡,不斷沸騰著。
陸勵勤拿出白玉的雙喜搪瓷杯子裝上紅糖水,端到了她的面前。
“來,你喝些紅糖水,舒服一點(diǎn)?!?br/>
白玉看到陸勵勤這么熟練,好奇地睜大眼睛看向他:“你以前經(jīng)常煮這個?”
陸勵勤聽到這句話,眸光一閃,回憶起以前的事。
他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媳婦兒柔順的黑發(fā):“以前...經(jīng)常煮這個?!?br/>
前一世,白玉也是這樣,經(jīng)常肚子疼。
剛剛結(jié)婚的時候,第一次看到白玉疼得捂著肚子,他只會在一旁干巴巴地說一句:“多喝熱水?!?br/>
當(dāng)時,白玉強(qiáng)忍著疼痛,支起爐子煮紅糖姜茶,他在旁邊看了一次也就學(xué)會了。
以后,每個月他都會按時煮上一鍋紅糖姜茶給她喝。
陸勵勤蹙起眉頭,暗暗責(zé)怪自己的粗心大意。
上個月不在她身邊,這個月竟然也不記得日子了。
白玉雙手捂著茶杯,吹了吹杯子里的熱氣兒,喝上一口。
濃郁香甜帶著辛辣的糖水喝一口,胃里暖洋洋的。
這個味道很熟悉,她曾經(jīng)喝過無數(shù)次。
再次喝到,依舊覺得甜滋滋的。
她睜大眼睛再次詢問,打斷了陸勵勤的思路:“怎么,以前娘還讓你煮這個?”
陸勵勤聽到這句話,笑容更加溫柔:“是我自己要求煮的。”
然后,陸勵勤下了床,在洗臉盆倒了一些熱水,洗干凈手。
等到白玉喝完,便讓她躺在炕上休息。
“我給你揉揉肚子吧?”
聽到丈夫竟然提出這個要求,白玉頓時羞紅了臉。
“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br/>
她嘟著嘴,立馬搖頭拒絕。
順帶著白玉還用雙手將被子拉起來蓋到了脖子上。
大白天的揉肚子,這要是等會兒有人過來,還不得羞死。
看到白玉抗拒的樣子,陸勵勤的嘴角微微揚(yáng)起。
他坐在一旁,伸出雙手合在一起,快速摩擦。
然后,又把手放到炕上捂熱,從被子中間伸進(jìn)去給白玉揉肚子。
由于看不見,白玉只覺得丈夫一雙手放錯了位置。
她直覺丈夫這是趁機(jī)占便宜!
白玉反射性的把手伸進(jìn)去按住他亂動的手,雙頰更是通紅:“你...你摸哪里?”
陸勵勤看到媳婦兒透著紅暈的臉蛋兒停頓一下,終于找準(zhǔn)了位置。
“這里對吧?”
這會兒,白玉終于沒有那么扭捏,反而故意挑眉問丈夫:“你摸不出來?”
聽到媳婦兒如此直白,陸勵勤咳嗽一聲:“看不見,不小心放錯位置了。你放松,我給你揉揉。”
這會兒,他開始順時針,動作輕柔地給白玉揉搓肚子。
喝了紅糖姜水,再加上一雙溫暖的大手按摩。
白玉只覺得剛才酸脹疼痛的肚子瞬間順服了許多。
她慢慢地閉上眼睛,好像一只小貓似地在被子里翻動一下。
“我后腰也酸,要不你再幫我揉揉?”
聽到媳婦兒好似撒嬌一般的請求,陸勵勤笑容加深:“你翻個身子吧?!?br/>
白玉只覺得丈夫?qū)挻蟮氖终茙е┰S粗糙,但動作緩慢而柔和。
按了一會兒,終于腰也舒服多了。
白玉整個人懶懶地縮在被窩里,舒服得想要睡覺。
看到媳婦兒這個樣子,陸勵勤也有些犯困了。
趁著還沒有吃飯,他也鉆進(jìn)被窩,伸出手掌放到媳婦兒的肚子上,閉上眼睛瞇了一會兒。
屋里靜悄悄的,兩個人躺在一起格外溫馨。
屋外,趙燕燕和白三鋼站在門外。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盯著對方:“要不你進(jìn)去問問?”
趙燕燕催促白三鋼進(jìn)屋里拿剛才落下的書。
白三鋼聽著這句話直接搖頭:“要進(jìn),你進(jìn)。我才不去。”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想回自己屋里去。
今天下午,白玉不舒服,三個人的學(xué)習(xí)小組早早解散。
剛才,她們看到陸勵勤進(jìn)了院子,便識趣地趕緊收拾書本資料走出來。
沒想到,她竟然落下自己的筆記。
趁著還有時間,趙燕燕想要繼續(xù)復(fù)習(xí)。
“你等等我!我跟你一塊兒學(xué)!”
看著白三鋼的身影,趙燕燕拄著拐杖追上去。
冬日即將來臨,太陽早早地下山了。
“玉玉、勤勤,吃飯了!”
劉金花在白玉門口嚎了一嗓子。
白玉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身旁的丈夫聽到動靜也睜開了眼睛。
兩人下床,準(zhǔn)備去吃飯。
白玉想起今天陸勵勤出去辦事,不由問了一句:“你和強(qiáng)子的事兒辦得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