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懶地尋了一個舒服的地方靠著,心理尋思著。剛剛情況緊急,竟然沒有來得及思考,大師兄啥時候跟三師兄和好的而且,都已經(jīng)到了這種關(guān)系?
閉上眼睛,我回憶起在花園看到的場景,口水一直一直流,鼻血也要流出來了。天!該死的江飄云,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無心的電話打斷了什么!“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為什么好不容易看到兩個美男的現(xiàn)場,竟然總是被打斷!“氣死我了——”我怒不可竭地撞墻——放心,絕對不是用頭去撞,我還不想英年早逝,是用背部拉!
轟——隆——
一聲巨響,我仰著身子倒在地上,里面的四人一臉錯愕的盯著我。“痛痛痛——好痛!”我踉踉蹌蹌爬起來,蹲在墻角大哭。該死的,人倒霉了喝水都會塞牙縫,我不過就是找個靠的地方,竟然就好死不死靠在虛掩的門上,結(jié)果衰了個大馬趴。天,還是在兩帥哥面前,我的形象形象……我的一世英明毀于一旦,蒼天啊!大地啊!
一回頭,看到四張笑的好沒有形象的臉,我沒好氣地嘟囔:“笑,笑,笑,笑什么笑,小心牙都掉出來了!”不甘在他們面前丟臉,爬起來,我瞪,我瞪,我瞪!可是,眼睛好疼……不過,我怎么變得這么幼稚了?
“好了,別逗小女孩了!”郭欣卻不知道什么時候,當著自己那位跟大師兄的面,挽起了三師兄的胳膊?!懊?,我們走吧!大家都在等我們!”
兩人飄然而去。
而他們的另一半,竟然沒有……沒有生氣。看來是達成某些秘密協(xié)議了!
“羽陽你先走好嗎,我有事要跟小師妹聊聊?!睆埩溥涞陌延痍柎笮〗闼妥??!艾F(xiàn)在,我們該好好聊聊了,小師妹!”
危險!本能的覺得危險。這個酷似袁朗的男人,這樣如狐貍般狡黠的笑容,總是給我一種不確定的感覺?!拔覀儧]有什么好聊的吧?”我慢慢挪動腳步,試圖脫離這種壓抑的感覺。
他卻不理會我防備的目光,徑自尋了個舒服的地方,靠著墻,熟練的抽出一根煙,點燃,大口大口的吸了幾口,似乎極享受煙霧繚繞的感覺?!爸x謝?!?br/>
啊?一瞬間,我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xiàn)問題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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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讓我看清自己的心?!边@個男人如是說,眼神犀利卻又似乎迷茫的望著遠方。我看不懂這個男人,正如同大多數(shù)人看不透老a的隊長一樣,連成功塑造出那個角色的演員也無法看清。
“沒……沒什么?!蔽疑瞪档淖剿磉叄缘乃坪跻粋€任憑宰割的南瓜。
他貌似不經(jīng)意的掃過我,“有時候覺得你……很幼稚,有時候,又成熟的不象是15歲的孩子?!?br/>
好敏銳的人!“呵呵……我們這一代人都這樣,某些方面比你們早熟,某些方面又比你們晚熟?!蔽乙灿七h地望著天際,突然很懷念當年胡作非為的歲月,懷念我那一堆現(xiàn)在都還不認識的天各一方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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