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了夜冥風這么一說,容旭不由得全身一僵,“又不識先前莫瑤是什么樣子,為何要這么說?”
“聽聞娶了莫如初以后,還娶了一個瑤妃,并且瑤妃生得十分像莫瑤,但她們二人的性格卻是兩種不一樣的性格,如此寵幸她,無非便是覺得她十分像曾經(jīng)的莫瑤罷了?!币冠わL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看著容旭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之時,他居然有一種像是再看好戲一般。
“夜冥風,別以為很懂本太子?!比菪衤犃撕笫謶嵟?br/>
“本尊倒無妨,日后待成雪歷劫完后歸來之時,一切便知曉?!币冠わL十分慵懶道。
容旭實在無耐心與夜冥風磨嘰,于是便對夜冥風道:“現(xiàn)在莫瑤在何處?”
“在寢宮,方才醒來一陣,但如今本尊勸還是別去打擾她為妙,如今她已不識,待她醒后,準備說什么?”夜冥風冷冷道。
容旭倒是被夜冥風給問住了,眼里劃過一絲傷痛,他的確是沒有任何資格去詢問莫瑤如今的身體狀況,最終只是無奈地著,“呵!哈哈哈哈……”
夜冥風只是冷冷地看著自己眼前的男子離開,但卻絲毫無半點憐憫之心,夜冥風再度低頭看著奏折,嚴青并未走進大殿只是遠遠地看著夜冥風,在嚴青心中,夜冥風果真是神人,在這種場面若是旁人定是支撐不住。
但夜冥風卻不一般,不管是政事還是后宮均能處理得極好,這倒也是,平日里都覺得哪個帝王沒有個什么三妻六妾的,如今縱然是沒有三妻六妾,夜冥風卻是處理得極好。
就在此刻四位神女均來到了大殿,“陛下?!?br/>
夜冥風都快要被這四位神女這“陛下”二字給震懾住了,雖說他如今跟魔帝無異,但他到底還是魔尊,旁人都尊稱他為尊上,而她們喚他陛下,無非覺得他是神帝罷了。
“若是爾等覺得本尊是神帝的話,本尊還是奉勸爾等,還是無需喚本尊為陛下好了,本尊可擔當不起,時隔上億年,又有誰記得昔日的事情?”夜冥風冷冷道。
天山神女聽到了夜冥風此言,心中不免得有些急,這怎能算了呢?不管如何時過境遷,都無法改變他是神帝的事實,雖然如今他已為魔,并非是神就連仙都談不上。
夜冥風知曉這幾名神女心中不服,但這些事情夜冥風也只是說到此處,后來瞧見成雪已無大礙,四位這才離開,夜冥風依舊日夜守候在了成雪的榻邊,成雪看著自己眼前的這位日夜消瘦的男子,讓她的心中甚是覺得疼,“冥風哥哥,近日都由陪著我?我在此處,可否耽誤的事情?”
夜冥風的臉上揚起了一抹弧線道:“沒有,只管休息便好。”
成雪突然之間想起兩日后夜冥風要去大戰(zhàn),如今她這樣的身體,若是想去去也去不得,于是心中便有些擔憂,“冥風哥哥,還有兩日便要去向那邊,如今我這樣的身體,唯恐不得前往?!?br/>
夜冥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溫暖的笑容,“去做甚?如今的身體不好,就只得待在寢宮之中,待在此處,本尊也好尋人替照料,若是也跟著去了,到時候無人照料,本尊便要為擔心了?!?br/>
夜冥風所言倒是即是,一想到了三日之前自己所受的一切,待她歷劫過后,她定要重新回到仙界之中,為自己復仇,光是這么想著,臉上露出了一抹陰冷的笑容。
夜冥風自知她為何露出這般模樣,他也沒有說破,兩日后,夜冥風便要上路,成雪在瀟月的攙扶之下為夜冥風送上一程,“冥風哥哥,我會待歸來?!?br/>
夜冥風騎上馬,看向了成雪,臉上揚起了一抹弧線,于是立即策馬離去,成雪的心中雖然依然有些擔憂,但卻也不敢隨意跟著去,畢竟她的身體的確還是挺虛弱,于是便聽從了夜冥風的話乖乖地待在瑤歸來。
倒是莫如初的處境極為不利,如今她就在冷宮之中看不到外邊的事情,更不知其實莫瑤還沒有死,若是知曉,莫如初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沙場之上早已獲得戰(zhàn)書的夜冥鈺立即策馬來到了主戰(zhàn)場上,畢竟此處是他的地盤,因此敵人也不敢隨意闖進來,既然要戰(zhàn)也得要戰(zhàn)得個痛快,“夜冥鈺!快快投降!否則本尊便讓人取下的首級!”
夜冥鈺冷哼道:“本尊?呵!我的好兄弟,如今魔族已所剩無幾,倒是,還不快快投降?”
夜冥風聽到了此處立即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如今整個魔界都聽從本尊的安排,倒是,又算老幾?如今不僅僅是整個魔界,就連天族、冥山都以為敵,若還不快快投降,切莫怪本尊沒有提醒。”
一聽到了此處,夜冥鈺不由的心中惶恐,他怎么知曉如今整個四海八荒都聽命于夜冥風?并且一人率領百萬雄兵,那還不將夜冥鈺給射成一個馬蜂窩?夜冥風當然知曉此人現(xiàn)在是已經(jīng)心虛了,但他卻絲毫都不肯低頭。
“夜冥風,以為我怕?”夜冥鈺冷哼道。
夜冥風的臉上揚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不信,倒是可以試試,若是敗了,切莫覺得本尊尚未提醒?!?br/>
說罷便一聲令下,便將其攻之。
成雪到底還是在瑤歸來之中有些不安穩(wěn),于是便欲起身想要去觀戰(zhàn),瀟月瞧見成雪就要離去,心中有些擔憂,“夫人,切莫前去罷,沙場上十分危險,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那可不了得?!?br/>
成雪的臉上彎起了一抹弧線,“我已無大礙,總不能總是躺著?!?br/>
說罷便來到了梳妝臺前,便將自己好好裝扮一番,瀟月心中有些急了,“那現(xiàn)在要去作甚?”
“先去茗醉樓一趟,隨后便去沙場?!背裳┬χ?。
雖然她只不過是一個凡人,但她倒也有自己的絕技,總不能閑著無事,她定要去看看,也好助爾等之力,瀟月瞧見成雪的臉上并無異樣的臉色,可是心中卻還是擔憂,離去之前成雪笑著便道:“瀟月為何這般模樣?我只不過是去協(xié)助一下罷了?!?br/>
成雪也不再理會瀟月與藍月二人的臉上難看的神色,于是便離開了,她所能做得事情也只不過是如此,若是這樣的事情都不得做,那大家都覺得她這個夫人做起來實在無用,再者如今身體已大好,還待在屋中作甚?
成雪來到了茗醉樓之中,對賬了一下賬目,然后便去向了茗醉樓后院,去尋了一個煉丹爐,用著自己的法術便開始煉丹,話說這戰(zhàn)術也不知該斗到幾時去。
曾經(jīng)聽聞夜冥風所戰(zhàn)的計劃,冥山、天族以及凡界翊國都去了,并且這場戰(zhàn)事倒是聲勢浩大,成雪自然是對夜冥風的能力是知道的,所以她根本無需擔心。
成雪又研制出了一些丹藥,隨后便用自己剛剛尋來的一些草藥以及一些動物礦石貝殼類藥,均研制成了粉,還有一些搗成了漿糊,讓人看上去像是某種膏藥,其余的草藥的話,有的需要炒的,于是用著一口很大的鍋子正在炒。
待楊媽媽來到柴房之時便能夠嗅到濃濃的藥味兒,“這是在作甚?”
“這些均是藥,既能救人又能害人,切莫將那罐子打開,否則便揮發(fā)出去。”成雪提醒了楊媽媽道。
楊媽媽只是“哦”了一聲,話說這成雪倒也是能忍,不僅僅將茗醉樓管得風生水起,就連醫(yī)病救人也是極好的,成雪于是將一些金瘡藥,膏藥都尋了一個袋子給包起來,還有一些毒藥藥粉用瓶子裝好,日后去了沙場之上興許還能夠有用。
于是成雪正要啟程,只是啟程之前卻化裝成了醫(yī)女便離開了茗醉樓,于是對楊媽媽道:“楊媽媽,這邊依然還是代管?!?br/>
楊媽媽只是“哦”了一聲,成雪笑著便道:“待我歸來后,銀兩便加倍?!?br/>
一聽聞銀兩加倍,楊媽媽的眼睛里便開始金光閃閃,于是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開始掌管著整個茗醉樓。
如今的夜冥風與夜冥鈺開始斗起了狠,按常理而言,夜冥鈺早已跟夜冥誠商議讓他前來助他,只是也不知為何遲遲尚未瞧見該要見到的人過來,這著實地令人夜冥鈺頭疼。
夜冥風冷哼道:“夜冥鈺,以為夜冥誠當真將視為自己的親弟弟?其實他比更看重利益,如今大難臨頭,夜冥誠也無非便是為了躲得遠遠的罷了?!?br/>
夜冥鈺冷哼道:“哼!少得意!”
說罷便用自己的法術試圖將其殺之,哪知夜冥風卻很快閃躲開來,就在此刻夜冥風閉上了雙眸,立即靈魂出竅,已經(jīng)出了三魂落魄,直接用自己的法術困住了夜冥鈺。
“夜冥鈺,不僅僅弒父篡位,還弒兄,如此惡行,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夜冥風冷哼道。
“我不會投降!那魔帝之位原本是我的!”夜冥鈺死也不肯服輸。
夜冥風冷聲道:“這樣的結(jié)界,其余的將士只需用自己的武器便能夠立即將其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