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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輪少女羞澀 來人正是水淙

    來人正是水淙,和水若寒交手的女子,則是他女兒水玲瓏。

    水若寒聽到水淙夸獎女兒那傲慢態(tài)度,只覺自己丟了個大臉,心道:果然又好好折辱了我一番,當真可惡。

    斜眼看時,見水淙身后站著四個人,頓時大吃一驚,喊道:“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們……你們怎的都來了。”

    原來那四人不是別人,正是水若寒的四位兄長。他們五人同入師門,老早結拜,按照年齡,排了名次,好似兄弟,親同骨肉,這次回村,五人一起回來,只是在英豪鎮(zhèn)上發(fā)生點事,他們四人處理去了,水若寒先行回村而已。

    當下只聽一個赤衫青年張嘴嚷道:“五弟,咱們哥幾個在英豪鎮(zhèn)上等了你老半天,你都不來,卻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水若寒見是大哥駱大元,正要說話,水淙笑道:“水賢侄在路上遇到本座,本座知悉情況后,把他請到府上做客,然后親自去英豪鎮(zhèn)上迎接你們,為你們接風洗塵,盡盡本座地主之誼。”突聽駱大元肚中發(fā)出“咕咕”之聲,一時會意,笑道:“諸位賢侄想來還沒吃飯,本座已在府中備好酒菜,這邊請罷。”轉身出了“迎客廳”。

    駱大元半天沒吃東西,肚子餓得緊了,一聽有東西吃,掉頭跟上水淙就走。

    五人往左邊走廊走出數(shù)十步,轉過幾個彎,到了一個屋子前,水淙邁步走將進去,五人跟入。

    水淙進得屋子,找到對門主位坐了,示意五人就座。

    水若寒看時,只見面前一張大號圓桌,紅木制造,桌上擺滿菜肴,香氣撲鼻。

    典鳴站在一旁,正在招呼仆人上菜,見到水若寒進來,不住朝他擠眉弄眼,又將指頭伸到嘴邊,作了個“噓”的動作。

    水若寒會意,那意思是讓自己別多嘴。心道:我爹媽被他抓了,只好聽他的了。當下只管坐了,低頭不吭聲。

    水淙向典鳴點了點頭,典鳴找把椅子坐了。水淙笑道:“五位賢侄今日到本府做客,本座感到非常高興,特意命廚子做些好菜,招待你們?!?br/>
    水若寒見滿桌菜肴葷素搭配,頗為齊全,色澤油亮,香氣四溢,頓時饞涎欲滴,口水直流,肚子饑餓,“咕咕”亂叫。

    水淙聽得身周異聲大動,斜眼瞧了瞧典鳴。典鳴也正在瞧他。二人四目相對,不禁啞然失笑。

    水淙笑道:“還請五位盡情享用,不必客氣?!鄙焓终泻粑迦顺院取?br/>
    黃衫青年隋承志客氣道:“幫主先請?!痹拕偝隹?,突見一雙大手迅猛伸出,抓過一只整雞,“嗤”地一聲,撕下一只左腿,塞入嘴中猛咬,吧唧吧唧,吃得津津有味。不一時,吃完了整雞。往桌上瞧時,見到一只整鴨,一把抓過,大肆啃咬,直是旁若無人。

    他這般吃像,狼吞虎咽,好是難看,在場諸人目瞪口呆。

    隋承志見是大哥駱大元,望了水淙一眼,尷尬一笑,向駱大元道:“大哥,你……你……”連說了兩個“你”字,后面的話竟說不出口了。

    駱大元埋頭吃鴨,聽得隋承志叫他,頭也沒抬,邊吃邊道:“幫主……滋滋,滋滋……這個,幫主都說‘盡情享用,不必客氣’了,我自然不客氣,大家也別客氣,只管吃喝就是。”當下只顧吃鴨,不再理睬。

    隋承志見他吃得滿嘴是油,大口大口,“咕咚”一聲,吞了口口水。

    水淙見他吃像狼狽,好似幾天沒吃過東西,輕蔑笑笑,道:“這位賢侄性格直爽,本座喜歡。喂,你叫什么名字?令尊是誰?”

    駱大元嘴里塞滿了鴨肉,不住咀嚼,還沒來得及吞下,哪有說話余地,不作回答。

    隋承志道:“他是我們的大哥,姓駱,名大元,外號南赤虎。他爹叫駱峰。”

    水淙一聽,略一沉吟,干笑道:“原來是駱駝子駱峰的兒子?!毙闹胁唤敌Γ哼@般作風,像足了駱駝子。

    駱大元已將鴨肉嚼爛,大半吞入肚中,口中空了,邊嚼邊道:“幫主……這個……幫主都讓咱們吃了,咱們就應該痛痛快快的吃,和平日里在家吃飯一樣,還……還假裝客氣不吃干啥,那可不成了傻子么……哎喲……”一句話出口,竟然噎住了,趕忙抓起面前酒杯,“咕咚”一口,仰頭喝干,可是鴨肉卡住喉嚨,竟下不去,身子急忙站起,伸手往桌上亂抓,一把抄過酒壺,掀掉蓋子,高舉半空,脖子一仰,咕咚咕咚,大喝一氣。酒水從壺中倒出,不斷地流入他那張鴨子般大的嘴里,嘴巴滿了,直往外濺,順著頭頸,流到了衣衫上,頓時沾濕了一大片。他也渾沒在意,左手閑著,感到手上油膩,一個蒲扇大的手掌,往身上便印,抹得衣衫油跡斑斑,再加酒水淋濕,看了令人作嘔。

    水淙看了不爽,臉上青氣閃過,既而笑道:“五位賢侄,都叫什么名字來著?一一說了,好讓本座知曉?!?br/>
    隋承志站起身來,拱手作揖,道:“承蒙水幫主請客,我等五兄弟感激不盡。我排行第三,便來做個介紹。我大哥叫南赤虎駱大元,二哥叫北黑虎花弄影,我叫中黃虎隋承志,四弟叫西白虎劉武揚,五弟叫東青虎水若寒?!边呎f邊指,都點了個遍。

    水淙一一見過,微笑點頭。

    典鳴忽然想起一事,湊到水淙耳旁,低聲嘟噥幾句,身若蚊蠅,五人不曾聽見。

    水淙眉頭一皺,點了點頭,眼睛一斜,典鳴起身離席,自行去了。出門之前,也不向五人打聲招呼。

    五人正在奇怪。

    只聽水淙笑道:“五位賢侄,這趟回村,何日回去?”

    隋承志坐回座位,道:“探完親后,不日便回洛陽去?!?br/>
    水淙問道:“可是你們師父讓你們回來的?”

    隋承志點頭道:“正是?!苯又溃骸叭齻€月前,家?guī)熓盏揭环怆u毛急信,是五弟他爹寫的?!?br/>
    水淙一聽“雞毛急信”四字,頓時臉色徒變,問道:“信里寫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