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人見此都是一愣,仁英杰也在蛟首之中發(fā)出一聲輕咦,但當諸人仔細朝高臺上看時,卻見賢宇已身在君子硯之下,幾乎是貼在了上頭,見此情景諸人面上自然滿是疑惑之色,只見賢宇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君子硯之上,沒多少工夫此手便金光大放起來,
如此這般足足過了半柱香工夫,賢宇身形居然再次一動不動,蛟首中的仁英杰自然將這一切看的清楚,當下便知曉了賢宇的用意,只聽其不屑的對賢宇道:“道兄還是莫要費勁的好,此寶可是當年圣上所留,其被圣上用秘法加持過,并非什么人能輕易毀去的?!被蚴钦且虼似洳挪⑽瓷锨白柚官t宇的舉動,可見其對君子硯是極為的有信心,
賢宇卻有若未聞一般,連看都沒看身后墨蛟一眼,仁英杰見此眉頭卻是微皺了起來,雖說其對孔圣人留下的至寶極為自信,但如此這般任由賢宇施法似乎也大大的不妥,其想到此處墨蛟卻發(fā)出一聲高昂的龍吟,接著便伸出一只前爪虛空對賢宇抓了一爪,
賢宇卻依然沒有回頭,只是身上亮起一層金光來,此金光頗為凝厚,猶如一道金墻將賢宇護在其中,仁英杰見一擊未能建功自然想打出下一擊,但就在此時卻有一聲龍吟傳出,卻并非墨蛟所發(fā),此龍吟比墨蛟所發(fā)出的龍吟顯得更加高昂,更加的有震懾力,下方諸人聽了此龍吟后身子都不由的一顫,蛟之吟在場諸人多半聽過,卻無一有此神威,
那墨蛟聽了此龍吟卻也是身形一顫,不由朝后退出了數(shù)丈,其內的仁英杰見此卻是心中大震,方才完全是墨蛟自主而行,并非其所發(fā)之令,其心神只是一恍,而后便朝賢宇看去,這一看之下其面色卻變得蒼白之極,見那巨大的君子硯之上居然出現(xiàn)了一條條手臂粗細的金色裂紋,在漆黑的君子硯上這些裂紋顯得頗為惹眼,而且這些裂紋還在不停的擴大中,
下方諸人見此情景雙目一個個都睜的更大了幾分,看這情景君子硯分明是要被毀了,僅出一掌便會掉了一件頂級法器,這不由讓下方諸人大驚,憑君子硯上所發(fā)出的威壓,即便無人提起諸人也知曉此寶絕不簡單,說不準其威能更在頂級法器之上,而賢宇從頭到尾只是伸出一只手掌便靜靜的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了,這才過了沒一炷香的工夫居然要毀掉此寶,
此刻賢宇身后的那條墨蛟更加瘋狂的朝賢宇攻去,甚至整個身子都往賢宇身上撞去,可無一例外的都被賢宇身外那層金色光幕擋了下來,只聽仁英杰大吼道:“你這廝居然敢毀我妙儒谷寶物,。”聽其話音已是惱羞成怒了,此刻的仁英杰也無計可施了,
賢宇對其充滿威脅之意的話語卻并未在意,其身上甚至又發(fā)出一聲龍吟,那君子硯上的金色裂紋蔓延之速卻更快了幾分,仁英杰見此卻是嚇得魂飛天外,這君子硯妙儒谷其余弟子都以為是尋常之物,很少有人知曉此乃另一件僅次于《儒經》的寶物,也是孔鴻儒對其太過看重,這才將如此要緊的寶物交予他用,若是就此毀掉,恐怕其說什么也無法向孔鴻儒交代,
眼看著賢宇就要將一小半君子硯毀掉,虛空卻傳來了一人的話語聲:“賢宇小友請住手,仁英杰認輸了,還望小友手下留情莫要毀了我谷中寶物才是?!贝嗽捯魠s正是孔鴻仁發(fā)出的,
賢宇聞言先是一愣,而后卻真的將手收了回去,君子硯上的金色裂紋也就此停止了蔓延,卻聽孔鴻仁的話音再次響起:“多謝小友成全,英杰,你技不如人回來吧?!边@最后一句話卻是對仁英杰說的,其話音方落卻見仁英杰已從蛟口中飛了出來,其現(xiàn)身后便面色難看的盯著賢宇,賢宇見此卻猶若未見,雙手背負著遠離了君子硯,面朝眾人微笑而立,
仁英杰見此嘴角不禁抽動了兩下,但其此刻面對賢宇是不敢再有什么魯莽之舉,滿心的恨意也只能先放在心中,只見其一道法訣打在君子硯上,此寶白光一閃的迅速縮小起來,沒多少工夫就恢復了原本大小,至于那條墨蛟,在君子硯臺縮小之時已潰散消失了,
仁英杰收回君子硯后便化作一道白光的朝孔鴻仁等人所在的那座閣樓而去,身形之快可說讓人咋舌,不過諸人對其此舉倒也能理解,畢竟輸了拼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見仁英杰遠去,賢宇卻對下方諸人道:“諸位道友,可還有誰愿意上來與在下切磋一二。”
諸人聞聽此言都面面相覷起來,仁英杰的法力修為固然算不上多厲害,但其寶所展現(xiàn)出的威能卻與窺仙境界有的一比,如此這般臺上之人還能得勝,其實力便可見一般了,故而一時間有些爭奪金陽梅的修行者心中暗自思量了起來,在權衡者利弊,但數(shù)千人中總有些自視甚高之人,縱然方才看到了賢宇修為,但也不覺自己便一定會輸給賢宇,只見一名身穿紫衣的漢子飛身上了高臺,其對賢宇拱了拱手道:“在下顧長天,領教道友玄法?!?br/>
賢宇聞言笑著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顧道友,既然如此在下就無禮了。”賢宇此次并不打算只守不攻,而是要速戰(zhàn)速決,若是不然的話恐怕十天半月也無法有什么結局,
其說罷便身形一閃的不見了蹤影,顧長天見此卻微微一笑,而后身子居然快速旋轉了起來,片刻后諸人便只能見到一團紫影處于高臺之上,沒多久便又見一道道白光如雨般的擊打在紫色光團之上,但卻盡數(shù)被反彈了開來,諸人自然清楚那白光定是賢宇弄出來的,一時間賢宇卻與這將顧長天之人斗了個平手,過了小片刻工夫賢宇身形卻突然顯現(xiàn)了出來,而那顧長天也在此時停住了轉動,顯出了身形,賢宇盯著顧長天看了好一陣才道:“顧道友道法高明,在下佩服的很。”其這話說的是真心方才其施展了九宮逍遙步,用佛道儒三家功法攻打此人卻無絲毫用處,不由讓賢宇高看了此人幾分,顧長天聞言卻擺了擺手,
此刻顧長天心中也駭然之極,賢宇方才一出手就是佛道儒三家功法,身法又如此之快,怎能讓其不驚,其心中雖說疑惑賢宇為何一身多法,自然也不會傻到去問賢宇緣由,其更未想過要告知他人,在其看來賢宇恨不簡單,其可不愿平白無故樹立強敵,只聽其笑著對賢宇道:“道友過獎了,道友神通也玄妙的很,看來在下今曰要苦戰(zhàn)一番了,呵呵。”其并未說要認輸之言,賢宇雖說讓其頗為忌憚,但其也不會因此就放棄金陽梅花這等天地靈藥,縱然取勝艱難,但總得盡人事,而后才是聽天命,若不拼上一拼,其不是對不住自家,
賢宇自然聽出了對方話里的意思,其笑著對顧長天點了點頭道:“在下若想贏道友恐怕也并非那么容易,道友有什么手段大可使出來,你我好好切磋一二,這天地圣藥縱然難得,但遇到一個好的對手也是不易?!鳖欓L天聽了賢宇之言也是連連點頭,
修行者若是想提升修為與高手斗法切磋也是大有益處,如今遇到如此強勁的對手自然是再好不過,兩人自然也不會有什么保留,只見賢宇手上赤芒一閃,赤劍再次出現(xiàn)在了其的手中,顧長天見此卻也是手上白光一閃,一把大關刀模樣的巨刀便被其提在了手中,
賢宇分明感到此刀之上有一股可怖的寒意,若非沾了多人之血是絕不會有這般濃的殺意,此刻賢宇手中赤劍卻不停的發(fā)出嗡鳴之音,好似極為興奮,賢宇見此卻也是微微一笑,手持赤劍便朝顧長天沖去,顧長天見此也不磨蹭,當即手上大刀一轉也朝賢宇沖去,
兩人一邊朝對方沖去一邊揮出了自家的刀劍,只見一道紅芒與一道白芒分別從赤劍與大刀之上射出,朝著對方擊去,下一刻紅芒與白芒便撞到了一起,只聽轟的一聲,整個高臺似乎都劇烈震動了一下,但賢宇兩人卻對此毫不在意,繼續(xù)朝對方沖去,
剛沖出幾步賢宇卻有打出一擊打,卻是一道赤劍虛影朝著顧長風沖去,顧長風見此眉頭微微皺起,但也并不驚慌,只見其手臂微微一陣,便從大刀上射出一道紫光朝賢宇沖去,賢宇見此卻是微微一笑,身上泛起一層青光護住自家,
那道紫光眼看就要沖到赤劍發(fā)出的虛影之上卻微微一偏,竟然朝著賢宇攻了過去,而顧長風卻抬起自家手中大刀擋在了胸前,下一刻只聽叮叮兩聲脆響發(fā)出,赤劍虛影擊在大刀之上卻只是將顧長天的身子震的朝后倒退了一些,并未傷到其分毫,而那道紫光也被赤劍本體輕而易舉的擋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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