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不敢違背冥王的命令,打開了房門,眾人見蕓荷穿戴整潔,正在房中畫著什么?_?丟的滿屋子都是碎紙屑。
“蕓荷姑娘你這是干嘛呢?成何體統(tǒng),整的房間如此雜亂?;实圻@就是你看好的女人?”太后娘娘皺眉斥責(zé)著,并諷刺著冥王。
“回太后娘娘的話,奴婢想家了,所以想畫畫家鄉(xiāng)畫,可畫不出來,整的房間如此雜亂是奴婢的罪過,污了各位貴人們的眼睛,冷言還不趕緊幫忙收拾一下,我要出去,給各位貴人們行禮,收拾好了,再喊我們進來喝茶?!笔|荷一邊說著,一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是”冷言領(lǐng)命道
“可這還沒有搜呢……”貴妃娘娘急忙說著。
“怎么貴妃娘娘不會在我房中放了什么東西?或我偷了貴妃娘娘的東西?貴妃娘娘非要搜我的房不可嗎?”蕓荷反問道。
冥王狐疑地看了貴妃娘娘一眼,貴妃樂云縮了縮脖子和眾人一起往外走去。
就在蕓荷打算關(guān)門之時,床底的寧傲醒了過來。
“我,我這是在哪里?”寧傲摸著頭疼欲裂的腦袋說道。
蕓荷心里大罵著,寧傲“該死的,你怎么這時候醒來??!找死?。∧愕闹魅诉M去,不殺了你才怪,趕緊穿戴整齊??!”
“什么聲音?”太后娘娘狐疑地問道。
“沒,沒什么聲音,今日風(fēng)太大了,吹的窗戶發(fā)出的聲音”蕓荷信口說道。
眾人抬頭看了看一點風(fēng)都沒有的天空,狐疑地看著蕓荷。蕓荷頭疼地捂著腦袋,老天?。∥沂|荷不會撒謊?。?br/>
“本宮怎么聽著有男人的聲音呢?莫不是姐姐房中藏了男人?”貴妃樂云不依不饒地說道。
“什么男人,自然有了,冷言在房中,聲音自然是冷言發(fā)出來的了”蕓荷盡力讓自己看起來不慌亂。
冥王緊盯著蕓荷的眼睛,蕓荷卻不敢看冥王的眼睛,低下了頭。
冥王一腳將門踢了個粉碎。
此時寧傲已經(jīng)從床底下爬了出來,正在穿衣服。
“哇!姐姐這……”貴妃捂著嘴沒說下去。
“豈有此理,凝兒,這就是你喜歡的女人,以前只聽說她有好幾個男人圍著她轉(zhuǎn),哀家還不當(dāng)回事,你看看,看看成何體統(tǒng)?都睡到床上了……”太后生氣地數(shù)落著。
“姐姐真是有本事?。∵B皇上身邊的人都敢睡,這寧傲平常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樣子,沒想到在姐姐這里倒是熱情似火的……”珍妃娘娘諷刺著。
敏妃倒是聰明地什么也沒有說。
冥王手握的咯咯香,咬牙說道“你們倆個誰給朕解釋一下?”
“主人,我,不是,我,沒有,真的,……”寧傲想解釋清楚,卻越發(fā)不清楚了。
“不,不是的,皇上不是這樣的,相信我,雖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知道這事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和寧傲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嗎?”蕓荷急忙拉著冥王的手說道。
“滾開,你,你到底讓我說你什么好?”冥王生氣地將蕓荷甩到了一邊。
“皇上請聽臣說,蕓荷她是冤枉的,是……”袁浩這才知道怎么回事,是自己助肘為虐了,是自己上了貴妃娘娘的當(dāng)了,他急忙想幫蕓荷解釋。
冥王將看向了袁浩這邊,說道“袁將軍知道是怎么
回事?”
袁浩想起了貴妃娘娘樂云的威脅,袁浩硬生生的把真相咽到了肚子里了,他不敢賭,冥王本就對自己有意見,如果再知道自己參與到了這場隱瞞中,洛賓他們近五十多家眷都得和自己一起死無葬身之地。
“對不起蕓荷,我不能說,是我害了你”袁浩心中默默地說道。
“臣,臣不知道,但臣相信蕓荷姑娘,她肯定是清白的,她肯定是被人陷害的,后宮的爭斗皇上也應(yīng)該知道,只要毀了她,她便成不了皇上的女人?!痹普f道,他能幫蕓荷的也只有這些了。
冥王思索著袁浩的話。
就在這時,有一個侍衛(wèi)走了進來,“報,皇上剛剛搜宮,發(fā)現(xiàn)一個宮女鬼鬼祟祟地在燒著什么東西?!?br/>
“帶進來”冥王冷冷地說道。
一會,侍衛(wèi)帶著一個宮女走了進來,進來以后,侍女二話不說,見了蕓荷便開始大哭“小姐?。Σ黄?,對不起,奴婢聽說了你和寧傲將軍的事暴露了,奴婢本想將證據(jù)毀掉,可卻被人抓住了,奴婢對不起你,奴婢對不起你……”。
這奴婢哭的也真是傷心。
蕓荷一愣,說道“小元,你在說什么???什么證據(jù)?我和寧傲什么事啊?”原來此奴婢是“祥云閣”伺候蕓荷的婢女,名字叫小元。
“小姐,以前寧傲將軍每次到“祥云閣”都會給你寫一首情詩,奴婢怕事情暴露之后,讓人抓住把柄,就打算給燒毀了,可還是有一封被侍衛(wèi)們給截去了,奴婢實在對不起你,對不起你?。 蹦莻€侍女明著幫蕓荷,暗著卻在火上澆油。
“主人,沒有,真的沒有,我,我,蕓荷姑娘快幫忙解釋?。∥覀冋娴氖裁匆矝]有發(fā)生??!……”寧傲急的想解釋清楚。
蕓荷確無比鎮(zhèn)定起來,看來有人故意要陷害自己,“如果我說,我和寧傲什么也沒有發(fā)生,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的,你信嗎?”。蕓荷說完了搖了搖頭,連自己都不信,他怎么可能會信?罷了。
“朕能信你嗎?”冥王冷冷地問道。
“罷了,隨你吧!要頭一顆,要命一條,但請你相信寧傲,他一向只忠于你,她們要害的人是我,莫傷了無關(guān)的人。”蕓荷仗義地說道。
寧傲感激地看了蕓荷一眼。
冥王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愿意用自己的命換寧傲的命,還說兩人沒關(guān)系嗎?
冷言對著冥王耳邊,悄悄說道“皇上,奴才進來時,寧傲他昏迷不醒,這事有蹊蹺?!?br/>
冥王一愣,沒有說話,走到那個侍女身邊問到“你親眼看見寧傲他,給你家小姐寫情書了?”
“是,是的皇上,奴,奴婢看見每次寧傲將軍來都會給我家小姐寫一首情詩”小元緊張,且害怕地說著。
“可是這封?”冥王從侍衛(wèi)手中拿過來一封情詩問道。
“主人,主人不是我,不是我”寧傲焦急地拉著冥王的褲腿說道。
“是,是的”奴婢小元回答道。
“冷言讀一下,”冥王冷冷地看不出表情地說道。
冷言領(lǐng)命開始讀了起來“花前月下暫相逢,苦恨阻從容。何況酒醒夢斷,花謝月朦朧。花不盡,日無窮,倆心同,此時愿做,荷花與魚,常伴左右。”
冷言讀完,自己噗嗤笑了起來,“寧傲文采不錯。你自己看看”。冷言丟給了
寧傲。
寧傲哆嗦著手,將情詩打開一看,嚇得一驚,蕓荷急說道“寧傲,你快告訴你的主人,這不是你寫的字,快說??!”
寧傲頭磕在地上發(fā)出碰,碰,碰的聲音急忙解釋道“我,我,字是我的,可我,我不會,不是我寫的……”寧傲他緊張的解釋不清楚,字跡是他的字跡,可他沒寫過啊。
“寧傲將軍你這說的什么?。∽值降资??還是不是?”貴妃一旁逼問道。
寧傲急忙回答道“是”,他又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寫的?!?br/>
“是就行了,何必狡辯?”貴妃娘娘急忙給寧傲定罪。
蕓荷著急了,寧傲他這解釋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她急忙焦急地推了推寧傲說道“寧傲,別怕,你的主人不信你,我信,你告訴我,這是你寫的嗎?”
“不,不是,蕓荷姑娘快幫我跟主人解釋一下,真不是我。昨晚我被一個人引出去了,待我回來時,房門開啟,我便喊你,可你一直不應(yīng)聲,我,我怕你出事,便闖了進來,結(jié)果頭腦就開始不清楚,感覺渾身燥熱,……”寧傲焦急地說道。
“然后,你就和蕓荷姐姐……”貴妃樂云沒等寧傲回答完,便插嘴說道。
“閉嘴……”蕓荷和冥王意外的一起大聲吼道。難得的兩人意見一樣。
倆人彼此看了對方一眼,又一次一口同聲地說道“寧傲,你接著說……?!?br/>
“奴才,奴才沒辦法,便將自己打暈了,之后奴才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寧傲小心奕奕地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完。他抬頭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冥王接著說道“主人,奴才沒有說謊……”
冥王像是在思索著什么事情。
“皇帝,是不是,對對筆跡不就一清二楚了嗎?”太后娘娘見冥王一直不搭話便提醒道。
冥王沒回答,而是轉(zhuǎn)頭看向蕓荷問道“你就沒有什么好跟朕解釋的嗎?”
“我沒什么可說的,我行的正,坐的直,皇上信我,便留我一命,不信,殺了便是?!笔|荷倔強地說道。
冥王忽然拔出了劍,蕓荷嚇得一哆嗦,心想你不會是真的打算殺了我們吧!
“你,你冷靜一下航!我,我可是國色天香,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人航!你,你要是殺了我,你,你可是會后悔的航!我保證,你,你要,要是殺,殺了我,我,我下,下輩子也不原諒你……”蕓荷嚇得哆哆嗦嗦,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著。
誰知冥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竟然轉(zhuǎn)身將“祥云閣”那個叫小元的侍女,一劍刺死了。
“皇上,你這是?……”貴妃急問道。
“皇帝處事如此不公嗎?真的被這妖女迷了心竅?”太后娘娘不悅地說道。
“朕如何處事不公了?寧傲他樣樣精通,獨獨不會寫字。她說慌,朕不該殺她嗎?”冥王冷冷地說道。
冥王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呆了,冷言翻著白眼,心想,主人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嘛!寧傲也是一愣,心想主人為什么說我不會寫字?
“這不可能,寧傲他書桌上明明就有他寫的字……”朱珠焦急地說道,忽然她警覺自己說錯,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怎么知道,寧傲的書桌上有字?朕曾經(jīng)吩咐過,寧傲他不喜人打擾,任何人不得進入他的房間。你又怎么知道的?”冥王冷冷地問道?!?k閱讀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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