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有沒有機(jī)會再回到這個地方。
……
沒有了大霧的籠罩,原本通往湖心島那血染的土黃色通道將全貌展現(xiàn)在了我們眼中,要說它有什么特別的,那就是每個一段距離,通道的兩邊都會有一個奇怪的如同骨椎般的凸起,分布得非常規(guī)律,完全不像是天然的通道,不過現(xiàn)在并不是感嘆這玩意的時候。
現(xiàn)在先到匯合的位置等待風(fēng)起云再說吧。
剛剛離開土黃色通道過后,胖子突然拉了拉我的衣服,語氣有些不自然,似乎是有些害怕的說道:“等等,天哥,那水里是不是有東西?而且,好像還是一張人臉?該不會是鬼吧?”
“啊?鬼?這世界上沒有鬼,就算有,那也不會大白天出來的,吧?臥槽!”
我轉(zhuǎn)過頭,順著他說的方向瞟了一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把我嚇出心肌梗塞,媽了個雞?!
那特么的竟然還真的有張人臉,而且,最詭異的是,那張臉上竟然還是帶著一個狂笑的表情,就像是狗看見屎一樣,emmm,好像有哪里不對,神特么,我也是嗶了狗了!那特么的是個什么鬼玩意?難道這個世界之中還真的有鬼不成?
頓時,我想起了原來看過的那種會把活人拖下水的水鬼傳說,麻蛋,我可是個貨真價實的旱鴨子,如果真的被拖下去的話估計會當(dāng)場去世。
說來話長,時間卻并沒有流過多少,我直接往后邊森林之中跑了進(jìn)去,然后大聲的喊到:“胖子,饅頭,趕緊過來,離水遠(yuǎn)一點!不管那是個什么玩意,上了岸的話應(yīng)該是打不過咱們的!”
“哇!天哥!你不要丟下我!我好怕呀!”
胖子聽到我的話過后直接往扭頭就跑,一溜煙竄到了我身前的大樹上,緊緊的抱住了大樹的枝干,胖臉煞白,瑟瑟發(fā)抖,當(dāng)場把我給看傻了,原本我還以為自己跑的挺快的說……
饅頭則是跟在我身邊,滿臉的好奇,想來狼這個物種應(yīng)該是不知道什么是鬼的,真是羨慕啊。
躲在了樹后邊,沒看到那個狂笑的水鬼追來,我也是拍了拍胸口,輕輕松了口氣,媽耶~話說剛才是不是看錯了?哪有人會泡在水里邊看著別人狂笑的,而且笑起來一點泡泡都沒有,這不科學(xué),或許那只是一塊比較像人臉的浮木?
“胖子,你確定剛才那玩意是一張人臉?”
我抬起頭,看著抱著大樹的胖子,也許剛才是因為胖子的話先入為主了也說不定。
“不,不一定,也許是鬼的臉吧?”
胖子臉色蒼白,一提到鬼,他渾身就直接一哆嗦,那樹枝竟是承受不住他的重量,直接斷裂開來,帶著胖子重重的落在了我旁邊的灌木叢里,看得我無言以對。
就在我想要去扶起胖子的時候,突然水里一聲炸響,一大片水花爆開,遮擋住了我的一部分視野,而讓我頭皮發(fā)麻的是,那個位置絕對就是剛才人臉?biāo)谥?,麻蛋!難道真的是水鬼?
“毛球,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心生恐懼的我想起了似乎很懂的毛球,問道。
“哇~愚蠢的曉天,總算是還記得本神獸的存在,啊~這覺睡得真舒服,誒?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傲嬌的毛球那懶洋洋的聲音響起,簡直不靠譜的沒邊了!
“我說鬼!真的有鬼嗎?”
“???鬼?是什么東西?你說的是鬼族?也不對呀,你們這個世界也有鬼族的嗎?那可真是太巧了哈~對了,你們這個世界的靈氣濃度竟然增加了一倍有余,之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而且,這靈氣還有點熟悉,之前因為太薄弱了實在是感受不出來?!?br/>
毛球又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這倒是讓我想起來了,咱們壓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生物,別的世界里有沒有鬼這一說還不一定呢。
無視了毛球不斷的追問,我繼續(xù)關(guān)注那湖邊驚悚的地方。
而后,胖子也是滿臉驚慌的躲在我的身后,嘴里喃喃著別吃我,別吃我,要吃就先吃天哥之類的,讓我背脊一陣發(fā)涼,心里罵到,媽了個雞,胖子你個沒良心的,枉我之前還感動了一下下,神特么萬一你的嘴開過光怎么辦?!
緊接著,水花落下,一個濕漉漉,身子上纏滿了綠色水藻,水草之類水生植物的青年,正用那泡得發(fā)白的臉上那鋒利的目光盯著我和胖子,咧著嘴,狂笑著。
“天天,天哥!他他,他在狂笑???”
胖子被嚇得話都說不清楚了,我能很明顯的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顫抖,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將我也帶著一起晃動了起來,而且胖子一個勁的說鬼有多可怕多可怕,讓我心里也是一陣發(fā)怵,不過,背對敵人是不可能的,惹,惹,惹惹到了我,就,就算是,鬼,我,我也殺給你,你看……文新學(xué)堂
想到這句話的時候,那個水鬼一步一頓的往我這邊走了過來,讓我心臟猛的一抽,說話的底氣一掃而空,兩腿不由得發(fā)顫,當(dāng)然,那肯定是因為胖子在晃,我,我才不會怕鬼呢!才不會!
“哇!天哥!救命??!我還年輕!我連女人都沒碰過,我還不想死啊~”
胖子說著說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直接把我冷汗都嚇出來了,麻蛋,我也沒見過鬼啊,真的有這么可怕嘛?!
“金色毛發(fā),還有腳印的大小,就是你,打死了林鋒睿?”
那個水鬼竟然開腔了,這一下直接把我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腳一蹬,不知所措……鬼,鬼,鬼,還,還會說話?!我的媽呀!
而且,他說林家?難道這是林家的鬼?這是過來尋仇來了!完了!全完了!我光輝的一生難不成就要在此止步了嗎?還有,這個水鬼怎么好像在哪見過?哇!好難受!
我的腦袋有些發(fā)蒙,實在是沒辦法進(jìn)行合理的思考,沒辦法,第一次見鬼,我好方!
“鬼!鬼!鬼!說,說話了?!”
至于胖圓,則是尖叫了一聲,保持著那副驚恐的模樣,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竟然是被嚇暈了過去……
“林鋒睿真的是死在你的手里?難道我弄錯了?”
水鬼大哥低下頭直勾勾的看著我,讓我心頭一陣發(fā)毛。
“看來真是弄錯了!”
水鬼大哥自顧自的說著,臉上的笑意也慢慢轉(zhuǎn)變成了冷漠與無趣,然后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誒?笨蛋曉天,你怎么了?他不就只是個普通的人類嗎?我還以為有鬼族的人呢?真無聊~還有,卑微的人類,竟然敢無視偉大的,雨澤龍-西路瓦岡澤拉希亞-薇婭魯-多羅夕,你知不知道,神獸的怒火,你承受不???!”
毛球那可愛的聲音響起,直接把我搞蒙了,那怒氣值瞬間就爆炸了,媽了個雞,他是個人?!是個人?!個人?!人?。?br/>
明明是個人為什么要特么的躲在水里嚇人?。??這是早起被門夾,腦子瓦特了吧?!
我騰一下就站了起來,雙目噴火的看著那貨,大聲喊道:“你特么給老子站住!”
那水鬼,額,不對,那傻缺倒還真就站住了,轉(zhuǎn)過頭,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哼!你特么的躲水里嚇人玩呢??????好不好玩?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有意思嗎?!啊?!”
被他嚇得不輕的我惡狠狠地瞪著他,雖然喊出來并不是很解氣,不過也讓我舒服了不少,特么的,今天是倒了哪路血霉,竟然遇到個神經(jīng)病???
“我問你,林鋒睿,是不是被你殺掉的?”
這傻缺好像腦子果然是缺根筋,完全無視了我之前的話,拿掉了頭頂上的水草過后,眼神犀利無比的盯著我,反而讓我一肚子火沒地方撒,然后我腦門一熱,直接說到:“是我殺的,怎么了?!有意見嗎?”
一說完過后,傻缺的臉上又立馬恢復(fù)了之前的狂熱,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立馬就后悔了,神特么,剛剛讓他離開多好,我怎么就激動了……
“哈哈!果然!果然!快!跟我打一場!跟我打一場!快!”
變得亢奮無比的傻缺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寒光閃爍的長刀,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好像他每走一步,身上的力量感就越發(fā)強(qiáng)大。
“這是,戰(zhàn)之法則?!而且,已經(jīng)有了幾分種子的雛形!笨蛋曉天,趕緊過去錘他,不然等他戰(zhàn)意到達(dá)頂峰過后,戰(zhàn)斗力會暴漲!”
毛球略帶嚴(yán)肅的聲音突然傳來,也讓我有些顧不上吐槽了,要是這個神經(jīng)病戰(zhàn)斗力暴漲的話,我就難受了呀,另外,暴漲是什么鬼呀?到底能漲多少啊喂?
腳下一蹬,右手之上三相爪瞬間出現(xiàn),直接全力向那個傻缺攻去,希望他能夠早些投降,風(fēng)起云不知道什么時候回過來,還是速戰(zhàn)速決吧!
當(dāng)!
他右手輕抬,直接擋住了我的三相爪,相碰之時發(fā)出一聲脆響,與此同時,一個不弱的力道順著三相爪傳入了我的手臂,讓我的右臂微微一麻,那傻缺則往后稍微退了一步,繼續(xù)向我走來。
事情,一時間變得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