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緊張的盯著趙將軍。
趙將軍的手碰到那扇門后,輕輕用力往里推,門居然紋絲不動……而后他又用力,門仍然沒有絲毫動靜。
趙將軍苦笑一聲,看向站在另一扇門前的容瑤。
容瑤深吸口氣,伸出手觸摸到紋路繁復(fù)的玄奧大門,隨后像是趙將軍一樣微微用力往里推。
結(jié)果與趙將軍如出一轍……
情況如何,已經(jīng)出來了,沒必要再試。
于是趙將軍讓孫天朔站到門前。
孫天朔的手剛觸碰到門,不用他推,整個人就被門吸了進去。
果然,趙將軍和容瑤都不符合門篩選的標(biāo)準(zhǔn)。
饒是兩人心中都有失落,也不得不服。
趙將軍選的五個人都進了門內(nèi)。
蕭墨寒站在門前的時候,看了容瑤一眼,握了握手里快消失的蛟晶,這才義無反顧地進了其中一扇門。
城防軍的隊伍一下子少了五個人,剩下的人就等在大廳里守著。
按照岳仁會進階的時間算,應(yīng)該要不了一天的時間。
靈鳶就在一旁,他們也不怕李氏兄弟和蕭云澤進階后從門里出來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容瑤坐到靠墻的位置,她取出空間里的食物分給剩下的人。
而后她自己也拿了塊肉干和一杯水邊吃邊喝。
但她喝的水和其他人喝的水不一樣,是空間里的靈泉水。
在她咬了口肉干,正準(zhǔn)備拿起竹杯喝水時,卻發(fā)現(xiàn)硬要擠在她身邊的靈鳶已經(jīng)把大大的腦袋湊到了她的水杯里,不停地喝她水杯里的水……
就這么一會兒,她一杯靈泉水已經(jīng)被它喝了一半。
容瑤:……
這只強者坐騎是不是和她也太不客氣了,這是她的水杯!
可能是感受到了容瑤有些反感的情緒,靈鳶不舍的從竹杯里抬起頭,睜著鳳眼盯著容瑤,還歪了歪頭。
好像在賣萌。
可容瑤不上它的當(dāng),轉(zhuǎn)頭不看它,還把竹杯放到了另一邊,不讓這只厚臉皮的靈鳶再喝了。
靈鳶愣住了,沒想到這雌性獸人不受它的“迷惑”,明明它這么可愛漂亮,為什么她不喜歡呢?
靈鳶無奈,瞅著容瑤看了幾眼,而后起身,用頭拱著容瑤,靈鳶是五星魔獸,力氣本來就比獸人大許多。它這么一拱容瑤,容瑤不受控制的就被它拱的向前滑。
不等容瑤讓它停下來,她已經(jīng)被靈鳶拱地坐在了大廳中央。
大廳中央擺放著三只蒲團,靈鳶居然腦袋一用力,把容瑤拱到了蒲團上坐著。
容瑤皺著眉剛要冷臉,猛然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溫暖氣流上浮,流入了自己的身體!
那氣流好像是無上的良藥,經(jīng)過哪里就立馬治愈哪里!
還沒幾秒鐘,容瑤就感覺到了這蒲團的好處!
靈鳶盯著容瑤的臉看,見她臉上的表情由不耐煩變成了驚喜,它神色立馬變得輕松起來,眨了眨睫毛長長的眼睛,頭往容瑤的手上蹭了蹭,而后它的身體也不客氣地蹲坐到了另外一個蒲團上,霸占了其中一個蒲團。
容瑤有些無奈地擼了擼靈鳶的腦袋,而后將之前剩下的半杯水放到了它的面前。
見到這半杯水,靈鳶的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伸頭去喝竹杯里的水。
容瑤怎么也沒想到這大廳里的蒲團會有這樣神奇的效果。
城防軍的隊伍中,受傷最嚴(yán)重的是趙將軍,她連忙起身,扶著趙將軍走到剩下的那只蒲團邊,讓他盤腿坐下感受一番。
趙將軍還以為容瑤在這等的無聊,與靈鳶玩呢,其他人也是這么想,所以在旁邊看的正滿臉興味,沒想到容瑤竟然發(fā)現(xiàn)了這樣一個秘密!
趙將軍傷的重,感受的最明顯。
只在蒲團上盤腿坐了半刻鐘,身體里的那股疼痛就緩解了許多。
他瞠目結(jié)舌地盯著容瑤,“這蒲團有治愈的功效?”
容瑤點點頭,“我與將軍的感覺一樣。”
趙將軍將目光落在旁邊的靈鳶身上,靈鳶正蹲坐在蒲團上愜意地喝著容瑤的竹杯,都懶得看他一眼。
趙將軍不禁想,這只強者坐騎到底還知道多少有關(guān)于這座強者洞穴的秘密。
三只蒲團,一只容瑤療傷用,一只趙將軍療傷用,剩下一只被靈鳶霸占著,憑靈鳶這實力,有誰敢跟它搶。
半天的時間,容瑤身上的傷已經(jīng)痊愈了。
睜開眼,朝著另外一邊的趙將軍看去,只見他還在盤腿坐著運氣,應(yīng)該是還在療傷。
本來容瑤想起身離開這只蒲團,可不等她起身,居然感覺到還有氣機涌入自己的身體,在沖刷著她的經(jīng)脈。
進入五扇門內(nèi)的蕭墨寒和隊友們也沒出來,容瑤就繼續(xù)盤腿坐著調(diào)息。
過了一個小時,旁邊休息的岳仁會等人突然看到大廳頂部光芒一閃,而后大廳頂部的各種繁復(fù)紋路有光色光暈匯集,聚攏在一起,形成一束柔和的白光照射在趙將軍的頭頂。
這束白色光暈立馬與他身下的蒲團融合在一起,好似趙將軍坐在一束白光里一樣。
隨后大廳頂部的紋路里不斷產(chǎn)生一波一波光暈,而后朝著中間匯集,持續(xù)注入到照在趙將軍的這束光暈里。
蹲坐在中間蒲團的靈鳶好似感受到了什么,它睜開眼朝著旁邊的趙將軍看了一眼。
沒想到,這個中年獸人運氣還不錯。
隨即,靈鳶站起身,離開蒲團,守在了容瑤的身邊。
沖刷著趙將軍的光暈有部分溢出,沖入到蒲團下,而后散開,在碰到容瑤身邊的時候,立即被容瑤吸收。
很快,容瑤的身體像是一個吸鐵石一樣,不斷吸收著溢出的光暈。
可她的身體又像是一塊極為干癟的海綿,不管吸收多少溢出的光暈,好像都裝不滿,那些光暈猶如雨落大海,根本激起不了絲毫漣漪。
靈鳶歪頭盯著容瑤,原本聰慧的眼神里滿是疑惑。
岳仁會緊緊盯著趙將軍,旁邊的楚彬擔(dān)憂的道:“隊長,這是怎么回事?將軍他不會有事吧?”
岳仁會視線鎖住那個光柱,眼神的滿是震驚。
他出自獸人聯(lián)盟,家族雖然不如趙將軍的家族,只是一個小型家族,但資源也比各個聚集地強多了,見識自然比其他人廣。
曾經(jīng)祖父就與他說過靈修者的進階。
將軍這是要進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