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三日,靈州城中的蒙古軍才收斂住殺氣,開始準(zhǔn)備朝著靈州城外突圍而去。
趙信等人躲在小院之中,躲過了一劫。
趙信派了幾個小弟前去查看一番之后,發(fā)現(xiàn)蒙古人將靈州城洗劫一空,就撤離了靈州城。
“大哥,咱們走吧?!贝饲皠褡柃w信的少年,輕聲說道。
這少年正是趙信的堂弟,趙云,沒錯就是和趙子龍一個名字。
他最大的夢想,就是想要學(xué)著趙子龍名震華夏。
趙信點點頭,對著身后的王欣輕聲說道:“王姑娘咱們走吧?!?br/>
王欣點點頭,隨后,十幾人攙扶著朝城外走去。
張云在花馬池呆得有些煩躁,也想前來靈州城看看,著力兔有沒有突破靈州。
畢竟,他的女兒還在自己手中,從那些部眾的口中得知,著力兔還是蠻看重的這個寶貝女兒的。
走到半路之時,突然見得十幾個官軍帶著一個女子,朝著自己走來。
張云讓人策馬上前,將幾人帶來問話。
“你們是什么人?怎么會成了這副模樣。”張云冷聲問道。
趙信跪地,沉聲說道:“大人,我叫趙信,是靈州城的千總?!?br/>
“靈州城破了,著力兔屠城,我們兄弟拼死抵抗,這才僥幸逃脫?!?br/>
張云聽后,滿臉憤怒。
雖然,他想象過著力兔會屠城,但是當(dāng)這事情真正發(fā)生的時候,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隨后張云也沒有放松警惕,一臉玩味地笑道:“既然靈州城破了,你們?yōu)槭裁磁芰顺鰜恚俊?br/>
趙信聽得此話,臉色變得尤為難看,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話。
張云見狀,冷聲喝道:“來人,給我把這伙逃兵給我抓起來,我要讓他們給靈州城戰(zhàn)死的兄弟贖罪。”
“你們干什么?趙大哥不是逃兵,他是靈州城的大英雄?!蓖跣郎扉_臂膀,護(hù)在趙信身前。
趙信手底下的兄弟也是拔出兵器,與長寧軍對峙起來。
趙信呵斥道:“你們想干嘛,想造反嗎?”
“都給我把兵器收起來?!?br/>
“大哥!”
“趙大哥!”
趙云與王欣焦急的呼喊道。
趙信推開王欣走到張云身前,自縛住雙手,正色道:“此戰(zhàn)都是我一念所為,還望大人放過我這些兄弟?!?br/>
張云見他如此虔誠,也不想是裝的,心中犯起了嘀咕:“難道我真的冤枉好人了。”
隨后,又看得他胸口的傷,輕聲說道:“給我把他帶下去,先療傷?!?br/>
“等傷好之后,再作定奪。”
趙信見張云松口,也是松了口氣。
張云處理完趙信之后,將矛頭對準(zhǔn)了著力兔的部眾。
他帶著長寧軍返回部落之后,叫來阿骨朵。
此時的阿骨朵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犯下的事情,一臉興奮地問道:“張將軍,我和我的族人又有什么事情,能為你效勞嗎?”
張云沒有搭理他,一張臉冷得要滴出水來。
阿貴多注意滴到氣氛不對,只得尷尬的站在一旁。
一雙小手不斷地擺弄自己的衣角,就突出一個手足無措。
隨后,張云臉上掛著溫和地笑容,卻說著最狠的事情:“我確實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族人幫忙。”
“真的嗎?那太好了?!卑⒐嵌湟姀堅菩χ_口,趕忙驚喜地詢問。
“我要借你族人的人頭一用?!?br/>
“什么?”阿骨朵捂住嘴,滿臉的不可置信。
張云隨后冷笑道:“你父親攻破靈州城了,剛剛把靈州城全城屠了一遍。”
“你說我該怎么辦?”張云說到最后,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的族人都是無辜的,你不能濫殺他們。”阿骨朵爭辯道,淚水在眼眶打轉(zhuǎn)。
張云聽后怒極反笑:“哈哈哈......”
“我去他媽的無辜,我靈州城的百姓,難道就不無辜?”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聲令下,你整個部族的族人都會馬上消失?!?br/>
阿骨朵見張云動了殺心,輕聲問道:“那你的戰(zhàn)馬呢?”
“你是不是覺得,我張云離開了你的部族,就活不了了?”
“我只要放出話去,整個草原一大堆人,上趕子來巴結(jié)我。”
“是啊,您可是大明的將軍,草原上小部落,哪敢違背您的意思?!卑⒐嵌渥猿鞍愕匦Φ?。
張云見她又開始裝可伶,趕忙打斷:“你少在這給我裝可憐與無辜,本統(tǒng)領(lǐng)不吃這一套?!?br/>
阿骨朵又開始了老招式,脫衣服。
張云這一次沒有阻攔,只是靜靜的看著脫著衣服。
漸漸的阿骨朵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只剩下一件肚兜,露出絕美的酮體。
阿骨朵見張云不為所動,流出兩行清淚,就要解開肚兜。
張云一把按住她的手,冷聲說道:“夠了!”
阿骨朵驚喜地抬頭,看著張云,向張云投去詢問的目光。
“你回去挑選100個殺過人的族人,給我送來,記住千萬別耍小聰明?!?br/>
“剩下的成年男子全都給我當(dāng)奴隸,十年之后,我會給他們自由?!?br/>
阿骨朵見張云還是要殺人,還想再討價還價。
張云眼神冰冷地望著她,猶如死神一般:“夠了,別再挑戰(zhàn)我的底線了?!?br/>
阿骨朵只得點點頭,隨后開始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緩緩穿上。
張云背過身去,不再理會她。
二人背對背,沉默不語,阿骨朵穿好衣服之后,便離開了張云大帳。
“唉,這就是戰(zhàn)爭,勝者為王?!睆堅瓶粗⒐嵌潆x開轉(zhuǎn)過身來,低聲喃喃道。
張云知道,自己坑殺降卒一事,肯定會被文官彈劾。
但是,他一點都不在乎,他現(xiàn)在只想殺人,讓著力兔害怕。
“他著力兔要是屠城,我連他女兒都給殺了?!睆堅菩闹邪档?。
今夜皎月當(dāng)空,洪水也逐漸退去,整個花馬池也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水草豐美,景色秀麗。
可就是這一塊寶地,卻成了一塊致命的毒藥,將著力兔的部族送上絕路。
張云走出帳外看,著阿骨朵族人方向,低聲喃喃道:“你可千萬別自誤啊?!?br/>
他已經(jīng)派遣趙虎巡夜,要是他們敢跑,格殺勿論。
此時已經(jīng)到了半夜,阿骨朵的大營中確實依舊燈火通明,諸多小頭領(lǐng)圍坐在一起,商議著送死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