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一了然一笑,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開口說道:“他回來的匆忙,沒有通知任何人,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沈煙像是沒有聽見他在說什么,只是望著一個方向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小姐的戒指很漂亮?!?br/>
聽見他的話,沈煙終于回過神,也看到了手上那枚璀璨的鉆戒,在陽光下格外閃耀,她低下頭撫摸著左手中指上的鉆戒,想到了邵寒,這樣想到他就像是身后有了堅硬的后盾,突然感覺到無比的心安。
吳一看她愛惜地撫摸著戒指,好像終于把剛才丟了的魂找了回來一樣,這才舒了一口氣放松了下來。
“結(jié)合你的種種表現(xiàn),我想我大概知道陸燃為什么離開,也知道為什么你會失魂落魄地坐在這里了,不過現(xiàn)在誰都知道你和邵寒是什么關(guān)系,我想你一定不會做什么傻事的?!?br/>
“謝謝你,師哥。”沈煙突然開口說道,仰起頭來給了吳一一個感激的微笑,“你說得對,我做的傻事已經(jīng)夠多了?!?br/>
聽到她這么說,吳一知道她應(yīng)該是想開了,便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離開了。
“小煙,你去哪了?可擔(dān)心死我了!”
文雅一下課就跑回寢室,看到沈煙安安穩(wěn)穩(wěn)地在寢室坐著,并沒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沒事,讓你擔(dān)心了?!鄙驘熣惺肿屗^來歇一歇,“我走后……沒有再出什么事吧?上課還順利嗎?”
文雅帶著探究的目光將沈煙從頭到尾打量一個遍,發(fā)現(xiàn)她比剛才情緒穩(wěn)定多了,就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起來依然有些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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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順利,我認真聽講了,他講得還真不錯?!蔽难耪遄弥卮?,不放心地又問她,“我倒是要問你有沒有出什么事,就怕你一個想不開……”
“你想多了,我哪有那么脆弱,”沈煙舉起手上的戒指給文雅看了看,笑著說道,“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人總是要往前看的?!?br/>
“哎,你能這么想真是太好了!”文雅這才徹底放松了下來,靠在沈煙的肩膀上輕輕抱住了她。
沈煙也把頭靠在文雅的頭上,迎著窗外的陽光,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平靜。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也應(yīng)該強大起來向前看了。
f大東門外有一家清吧,晚上的時候吳一收到了陸燃的短信,約他在這里見面。
吧里人不多,臺上的歌手正唱著一首舒緩的情歌,配上醇厚的大提琴聲,一絲絲沁入心坎里。
“昨天才知道你回來了,也不通知我去接你。”
吳一一進門就看到陸燃坐在吧臺前,手里握著一杯威士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前天,”陸燃淡淡回答道,“決定匆忙,誰也沒告訴。”
吳一到他旁邊坐下,也要了一杯特飲,杯子里花花綠綠的顏色很是好看。
“一回來就到f大,特意來看我?這多不好意思啊……”
“你想多了,我現(xiàn)在在f大教西方經(jīng)濟史,說起來你要喊我一聲老師?!?br/>
吳一一口酒還沒咽下去,差點噴了出來,不過要他喊老師他是萬萬不肯的:“?。磕隳钔陼??那你不回你家公司跑來當(dāng)老師干嘛?”
“已經(jīng)讀完博士了?!标懭贾换卮鹆怂牡谝粋€問題。
“看來你在國外真的很閑?!眳且粨u搖頭感嘆道。
“今天見到沈煙了?”
“嗯。嗯?”吳一剛要點頭,突然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你怎么知道我認識她的?好啊你,是不是在我身邊安插什么眼線了!”
“我從來不做沒用的事?!?br/>
“……”
吳一悶悶地喝了口酒,雖然被他懟得不想說話,心下卻還是有些驚訝,他剛回國就這么關(guān)注沈煙,難道他們的關(guān)系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陸燃,你來f大,不會也是為了沈煙吧?”
陸燃握著酒杯,像是根本沒聽到他在說什么,但吳一能感覺到,提起沈煙,他的眼神開始漸漸變得深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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