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心,我沒事,我只是給你開個玩笑,并無別的意思。”朱勇說話的同時,后退了幾步,和童暖心拉開距離,以免再一次遭到赫連訣的攻擊。
“勇哥,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倒是你,有沒有傷著??!要不要我送你上醫(yī)院?!蓖牟环判牡膯柕?,畢竟他們明天還有戲,以后還要合作。
倘若因為這次的事情變成仇人,那對她只有害而無利。
“不用,不用了,一點小事,暖心,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就不和你多聊了。”朱勇說完便轉(zhuǎn)身,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疼的扭曲的臉。
剛剛赫連訣這一摔,讓他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疼,雖然沒有傷筋動骨,卻疼的要命,看來在童暖心身邊的那個男人,是一個練家子。
童暖心見朱勇走路一瘸一拐的,忍不住想笑,可她拼命忍下大笑的沖動。
在朱勇身后說道:“勇哥,今晚的事情,能當做從來沒有發(fā)生嗎?”童暖心明白,如果沒有朱勇的一個保證,誰知道明天天一亮,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當然,今晚你見過我嗎?”朱勇頭也不回的說道,背后的那道寒光,讓他加快腳步離開,坐進車里飛快的離去。
“哈哈哈……”見朱勇的身影消失后,童暖心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笑的眼眶都濕潤了。
這個朱勇在拍戲的時候,沒少占她的便宜,今天真的是大快人心??!
“他是你男人。”赫連訣面無表情的問道。
童暖心聞言,突然止住了大笑,轉(zhuǎn)頭看著赫連訣那盛怒的目光,下一秒再一次大笑出聲。
一邊笑一邊說:“他也配,你哪只眼看出他是我男人??!”她真搞不懂,就朱勇那樣的色狼,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眼前這個男人,竟然認為是她的男人,不就是天大的笑話嗎?
赫連訣聞言,臉上露出見到童暖心的第一個笑容,那樣的笑容,讓童暖心看的失神。
可赫連訣的笑容只維持了一秒,下一秒他板起臉問道:“那他為什么要抱你?!彼钤谝獾倪€是在這個。
“你沒看見嗎?我是被迫的?!蓖拇舐暤恼f道,然后大步往樓上走去。
赫連訣緊跟其后,不在言語,可他那性感的薄唇,緩緩的向上勾起,明顯心情好轉(zhuǎn)。
童暖心進入家門,打開客廳的燈,“你隨便坐?。〔灰蜌?。”把肩上的包扔在沙發(fā)上,直奔廚房,她現(xiàn)在的肚子餓的咕咕叫。
赫連訣關(guān)上門,目光掃過客廳,客廳中間擺放著田園風(fēng)格圖案的沙發(fā),沙發(fā)前擺放了同系列的茶幾。
在沙發(fā)的正對面,擺放著一臺液晶電視,客廳裝飾簡單明了,一目了然,他的目光卻停留在,沙發(fā)后方墻上的那一張海報上。
海報上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此人英氣逼人,帥的無邊,尤其是那一雙桃花眼,簡直可以用勾人心魂來形容。
童暖心哪怕再餓,也還是給赫連訣到了一杯水,端著從廚房走出來。
見赫連訣盯著那張海報看,她微笑的說道:“那是當下最紅的男明星?!闭f完把水遞給赫連訣,然后在轉(zhuǎn)身走進廚房。
赫連訣目光隨著童暖心移動,發(fā)現(xiàn)童暖心和他來到這個世界,見到的其他女子都不一樣,讓他放下了戒備的心。
“你吃泡面嗎?”童暖心的嗓音從廚房傳來,拉回了赫連訣的視線。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客隨主便,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哪怕他根本不知道泡面是什么?
赫連訣走到沙發(fā)前坐下,心中卻在猜測,墻上海報上的男人是誰。
沒一會童暖心端著兩大碗泡面,從廚房走出來,“面來了?!?br/>
一碗放在赫連訣面前,然后不顧形象的大吃起來。
赫連訣看著滿滿的一碗面,最上面還有兩個煎雞蛋,肚子發(fā)出咕咕的抗議聲,他想起,從早上偷偷的離開三合會,到現(xiàn)在還滴水未進。
雖然不知道什么是泡面,可見童暖心吃的那么香,他也沒有顧忌的端起碗,吃了一小口,發(fā)現(xiàn)味道還不錯,很快便碗底朝天。
“還有嗎?”赫連訣看著才吃到一半的童暖心,毫不客氣的問道。
童暖心看了看他,只好再給他煮一碗泡面。
飯后童暖心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等待著赫連訣洗澡出來,畢竟是她把人給撞了,她得是對人家好一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童暖心疲憊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可剛進入夢香,便被浴室發(fā)出碰碰的一聲響,給驚醒,下一秒童暖心快速的起身,往浴室飛奔而去。
“天,不是他暈倒了吧!早知道是這樣,我就該堅持讓他住在醫(yī)院?!蓖囊贿呎f,一邊打開浴室的門。
見赫連訣此時正大力的用手敲打著淋浴,嚇得童暖心立即上前。
“赫連先生,你在做什么?”童暖心立即把赫連訣拉開,以免她家的淋浴被赫連訣敲壞。
赫連訣沒有回答,目光卻一直盯著淋浴出水的地方,他明明記得在三合會的時候,那些手下是這樣放水的,為什么他就不能讓這個東西出水呢!
可要他告訴童暖心,說他不會使用,他卻怎么也開不了口。
而心思敏捷的童暖心,看著赫連訣那疑惑的目光,便明白了,知道赫連訣好面子,不好意思問她。
她現(xiàn)在心中更加的內(nèi)疚,把人撞了不說,還讓他失去了記憶,就連最起碼的水龍頭,都不會用了。
“其實這個很好用的,我教你呀。”細心的童暖心,笑瞇瞇的說道。
然后拉著赫連訣的手,手把手的教他,并且溫和的說道:“先把開關(guān)打開,然后……”
童暖心說了一遍,赫連訣便學(xué)會了,這讓她松了一口氣,看來赫連訣智商還很高,以后要教什么東西,因該很快能學(xué)會了。
雖然教會了赫連訣,童暖心還是不放心,把水溫調(diào)到正好,然后溫和的說道:“你現(xiàn)在可以洗了,我先出去了。”
說完童暖心便轉(zhuǎn)身離去,在和赫連訣相處了幾個小時后,她發(fā)現(xiàn)赫連訣其它地方都不錯,就是不愛說話,就在她快要走出浴室的時候,赫連訣的嗓音卻響起。
“等等。”赫連訣見童暖心轉(zhuǎn)過身來,等待著他下一句話。
最后他鼓足勇氣說道:“我不會脫這衣服?!睂λ麃碚f這便是一件最可恥的事情,倘若不是逼不得已,他是不會開口向童暖心求助的。
童暖心聞言哭笑不得,心中想道,“天,我竟然害的,他連衣服都不會脫了?!?br/>
她現(xiàn)在發(fā)至內(nèi)心的感覺,赫連訣真的好可憐,倘若是她被人撞成這樣了,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想道這里,童暖心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走到赫連訣面前,再一次仔仔細細的教赫連訣怎么解開西裝的紐扣,脫衣服。
赫連訣被人伺候慣了,他從來不認為脫衣服是一件事,現(xiàn)在卻認認真真的學(xué)著,因為他明白,在這個世界,倘若連這些基本的都不會,他恐怕別想在這個世界生存。
當脫去了上衣的赫連決出現(xiàn)在她面前,童暖心被他那充滿肌肉的身軀所迷惑,就連小腹都隆起一塊塊像小石頭一樣的腹肌。
童暖心不由自主的說道:“哇,你的身材真好,比那些男模要好上幾倍,你是怎么練出來著一身肌肉的?!?br/>
她說話的同時,還伸出手,想感受一下這傳說中的肌肉。
可還沒有碰上,便被赫連決抓住了手,“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教我,怎么把褲子脫下來。”他還不習(xí)慣別人碰他,哪怕對方是和岑雪有幾分相似,也不行!
童暖心臉紅的低下頭,天,她剛剛在想什么?他不會認為她是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吧?
看著赫連決腰間的褲頭,讓她猶豫了,畢竟她可從來沒有,給任何男人脫過衣服,更別說褲子。
可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赫連決什么都不記得了,就把他當做一個病人來看。
童暖心盡量的放平心態(tài),仔細的給赫連決示范了一邊,皮帶是如何解開,如何系上的。
赫連決非常聰明,一點就通,很快學(xué)會了。
童暖心終于松了一口氣,抬頭看著赫連決說道:“沒別的事情,我先出去了?!?br/>
赫連決點了點頭同意,童暖心便轉(zhuǎn)身走出了浴室,疲憊的打了一個哈欠。
童暖心走到沙發(fā)前坐下,心中卻想著,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幫助赫連決找回記憶。
不一會童暖心便聽見浴室門被打開,她回頭一看,頓時整個人都驚得呆住了。
赫連決全是赤裸的走向童暖心,洗完澡后,才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沒有換洗的衣服,便出來讓童暖心給他準備一件衣服。
對他來說,在樓蘭國的時候,洗澡都是有人伺候,他只負責(zé)站在一邊,自然有人給他穿衣。
在赫連決看來,現(xiàn)在光著身子出來,也沒有什么不妥。
見赫連決的身影越來越進,童暖心這才回過神來,“?。 贝蠼幸宦?,然后立刻轉(zhuǎn)頭。
“你站在那里,不許動?!蓖拇舐曊f道,只感覺臉頰發(fā)燙,心速加快。
赫連決莫名其妙的看著大驚小怪的童暖心,可他還是依言,站在原地。
“我沒有衣服穿?!焙者B決看著童暖心的背影,見童暖心反應(yīng)那么大,他才想起來,童暖心不是他的侍女,男女有別,他現(xiàn)在光著身體,對著一個姑娘說話,實在不雅。
想到這里赫連決立馬說道:“我現(xiàn)在回會浴室去,你把衣服找來給我?!闭f完便走回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