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軒其實并不知道這血刃進(jìn)入陣法之后,將這個陣法全部吸收需要多長的時間,所以在雷州王問自己的時候,南軒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而已。
但是沒有想到,南軒他們這一等便是好幾個時辰,那血刃依舊是沒有出現(xiàn),南軒都稍微感覺到時間有些長了,這讓南軒的眉頭忍不住的皺了皺。
而南軒這樣想,那么雷州王自然也更是這樣了,他原本就對南軒的話感覺到半信半疑,現(xiàn)在南軒讓他等了這么長的時間,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這不能不讓他感覺到自己像是受到了欺騙一般。
他對著南軒咬牙切齒的說道“子,你不是說剛才是為了解決這個陣法嗎?怎么這么長時間了,還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呢?你不會是在騙我吧?!?br/>
南軒這個時候忍不住白了雷州王一眼,畢竟南軒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質(zhì)疑自己的人,雖然南軒自己的心里也有一些打鼓,但是這個時候,南軒還是沒有想要退縮。
于是,南軒對著雷州王沒好氣的說道“這個陣法的威力有多么強(qiáng)大你總不會是不知道吧,就算是要解決,也不是這么快的,還是稍安勿躁吧?!?br/>
南軒這半真半假的表演,還真的讓那雷州王感覺到一絲不好意思,他都在心中懷疑開了,難道真的是自己多慮了嗎?這種感覺讓他只能再一次回到原先坐著的地方,繼續(xù)等待。
而南軒見雷州王走了之后,心中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氣,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解決問題了,但是,這只是暫時的,如果血刃一直都不出來,雷州王最終還是會忍不住的,到時候他將兩次的怒火全都發(fā)泄在自己的頭上,那可不是什么好玩兒的。
所以,南軒這個時候心中也在不斷的祈禱著,讓血刃快一點兒出來,要不然自己就真的堅持不下去了,哪怕不用全部解決,稍微解決一部分出來也可以啊。
其實南軒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意識到了,這陣法在爆發(fā)開之后,可以將整個海州覆蓋,甚至蔓延到海上防線那里,從這一點來看,這一個陣法的威力是很強(qiáng)大的。
既然如此,那么其中的那些被血刃視為可口之物的氣息數(shù)量肯定是一個很龐大的體量,這樣一來,血刃要全部吸收肯定不會那么快的。
而事實也正如南軒心中所想的那樣,血刃此時整個人都在那種氣息之中來回的遨游,它感覺到自己渾身從里到外都舒服了,畢竟以它這樣一個變異的頂尖靈獸,修為幾乎是沒有上限的,只要有的修煉,它就可以持續(xù)的升級,這樣的好地方血刃怎么會出來呢?
可偏偏南軒又沒有辦法聯(lián)系到血刃,畢竟這靈淵之水已經(jīng)將陣法里外全部隔絕開來了,那種無孔不入的氣息都沒有辦法逃脫,就更不用說南軒的意念了。
可以說,這個世界上除了血刃這樣一個變態(tài)的靈獸之外,也沒有誰能夠做到這一點了,所以現(xiàn)在南軒也只能一邊嘴硬,一邊佯裝淡定的在這里干瞪眼了。
因此,南軒現(xiàn)在就是希望血刃在“百忙之中”可以想到自己,出來跟自己打一個招呼,當(dāng)然,南軒也覺得自己這有一些奢望了,畢竟之前血刃在自己身體之中的時候,都不經(jīng)常和自己交流的。
因此,南軒根本不抱什么希望,不過,南軒后來也想明白了,就算是那雷州王不體諒自己也沒有關(guān)系,反正只要血刃還在里面吸收那種氣息,那么它就遲早會出來的,等到時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南軒并不是太在乎自己,畢竟在經(jīng)歷過海上防線的那樣一場戰(zhàn)斗之后,南軒的心中幾乎已經(jīng)認(rèn)定,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九州界肯定會被攻破,現(xiàn)在的問題只不過是他們能夠進(jìn)攻到哪里的問題。
是穹州?中州?還是瀾州呢?這個南軒也不知道,但是南軒知道,不管如何,南軒是不會放棄的,整個衍天宗九州界也不會放棄,昧谷想要占據(jù)九州界,他們不付出慘重的代價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南軒心中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自己再等一會兒,如果血刃還沒有出來,那么南軒也該回到衍天宗去了,正如自己的爺爺說的那樣,自己必須要找到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才行。
就這樣,南軒閉著眼睛,一邊思索,一邊修煉,在這樣的情況下,時間過得很快,一會兒又是幾個時辰過去了,這一下子,那雷州王徹底坐不住了。
他站了起來,對著南軒說道“難道這就是你說的稍安勿躁?我們已經(jīng)等了這么長時間了,你還打算讓我們等多長時間?要是沒有辦法就說沒有辦法,不用在這里死扛?!?br/>
南軒這個時候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心道,血刃啊血刃,你可真是坑死我了,算了,終究這個陣法已經(jīng)不夠成威脅了,誤會就誤會吧。
就在南軒打算正面回應(yīng)雷州王的時候,卻看到那陣法之中一道紅光閃過,這一道紅光直接來到了南軒的懷中,正是變成家伙的血刃。
這突然出現(xiàn)的家伙將雷州王給嚇了一跳,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畢竟他是親眼看到血刃從那一座被封鎖起來的陣法之中沖出來的。
雷州王確信這一個家伙的確是剛才從自己的攔截之下沖進(jìn)陣法的東西,畢竟那種獨(dú)特的氣息是無論如何都掩飾不出來的。
但是這些還不是最令那雷州王驚訝的,最驚訝的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認(rèn)識眼前的這個家伙,自己作為一個州王,也算是見多識廣了,竟然認(rèn)不出來這個家伙究竟是什么品種。
當(dāng)然,雷州王顯然是驚訝的太早了,他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個家伙在南軒的懷中開口說話了,“這里面可真是舒服,我都不想要出來了。”
南軒這個時候心中已經(jīng)松了一口氣,所以自然是心情大好,于是非常豪爽的說道“舒服是吧,這就好,我告訴你,這個就是專門給你的,你想要在里面呆多長時間都可以,不過,我可能不能在這里等你了,你出來以后就找那個大塊頭吧。”
說著,南軒對著雷州王的方向努了努嘴,那雷州王看著隨著南軒的指示而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家伙,心中有一些尷尬,畢竟這個家伙的出現(xiàn)可是把他的臉狠狠地給打了。
之前他可是認(rèn)為南軒在搞鬼,但是誰知道,人家這樣一個獸,居然可以在陣法之中待那么長時間而沒有受到傷害,更重要的是,人家說很舒服,不想出來,這讓他情何以堪呢?
于是,南軒在提出自己的要求之時,“雷州王,我就要返回衍天宗了,我的這個家伙就交給你照顧了,它可是頓頓要肉,餓瘦了我可不讓你啊。”
說著,將血刃給遞了過去,雷州王用顫抖的手結(jié)果這個家伙,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這個家伙的修為有多高,生怕自己稍微一使勁兒就將這個家伙給捏壞了。
但是事實證明,他多慮了,南軒將血刃遞給了雷州王,而血刃可是很不習(xí)慣的,只見他在雷州王的手中化為一道紅光,便落在了旁邊的地上。
而且,血刃并沒有以原本那種家伙的模樣顯露在人前,而是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高度足夠幾十丈高的巨獸,如同一座山一般,頓時遮天蔽日,震撼了這里的所有人。
不光是雷州的人,南軒也是一樣,自從血刃和那地底下的麒麟融合之后,南軒還是第一次看到血刃的真身,想想當(dāng)初那個只有一巴掌大的血刃,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這樣,就連南軒都不得不感嘆,時間真是太快了。
而南軒也自然是趁著這一次的機(jī)會,仔細(xì)的看了看血刃現(xiàn)在的樣子,南軒記得原先血刃全身都是血紅色的,背上覆蓋著厚重的鱗甲,而現(xiàn)在,血刃的樣子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
由于融合了那一頭黑色的麒麟,所以血刃身上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紅色,而是出現(xiàn)了一些黑色的紋路,這些黑色的紋路從血刃的頭頂一直蔓延到尾巴上面。
原本血刃的尾巴如同一條血色的毒蛇一般,在揮舞之間異常的有力,但是出于麒麟的本性,并沒有那種嚇人的鋒刃,但是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一條黑色的長鞭。
這一條黑色的長鞭尾端上是一條利刃一般的鋒刃,而在尾端旁邊,卻是五道倒刺,可以想象,這樣的一條尾巴如果刺中了敵人的身體,將是一種怎么樣可怕的場面。
更讓南軒驚訝的,還是血刃的修為,南軒依稀記得,之前的血刃雖然修為比自己要高,但是也高不了多少,但是南軒現(xiàn)在覺得,血刃恐怕已經(jīng)達(dá)到了相當(dāng)于人類天玄境的地步了吧。
這樣的進(jìn)步無疑是讓南軒感覺到羨慕的,畢竟自己辛苦的修煉,到現(xiàn)在才不過是一個地玄境三重天而已,于是,南軒只能問道“你現(xiàn)在修為到達(dá)九級以上了么?”
血刃那一顆如同房子一般的碩大頭顱搖了搖,然后悶聲說道“暫時還沒有,現(xiàn)在是八級九階,尚且差一步,不過,有這個東西在,應(yīng)該就快了?!?br/>
南軒聽了以后,笑著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你繼續(xù)在這里修煉吧,不過你要記得,在昧谷攻擊到這里之前,一定要將陣法毀掉。”
血刃自然是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而南軒便閃身直接飛走了,畢竟也不是什么生離死別,沒有必要留戀,反正血刃的修為比自己還要高,根本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原本這里的人們和血刃只見唯一的聯(lián)系就是南軒,現(xiàn)在南軒走了,只剩下血刃和雷州王這些人,所以氣氛有一些尷尬,別的人到不說了,他們的實力不夠強(qiáng),根本不敢看血刃,所以也只有雷州王在和血刃對視。
那雷州王現(xiàn)在還沒有從震驚之中走出來,畢竟他之前完全沒有想到,那個被南軒乖乖的抱在懷中的獸,居然會是這樣的一頭龐然大物。
不過,讓雷州王感覺到遺憾的是,即使是血刃現(xiàn)在已經(jīng)顯露出了真實的形態(tài),雷州王也沒有認(rèn)出來血刃究竟是個什么,但是,他有一點很清楚,那就是這個血刃非常不凡就是了。
另外就是,他完全沒有想到,在南軒的身上,居然會有這樣的一個大家伙,而且看樣子對于南軒格外的依戀,按理來說,這樣的靈獸怎么會臣服于一個實力遠(yuǎn)遠(yuǎn)低于自己的人呢?
雨絲,這雷州王好奇的問道“你怎么會跟在那個子的身邊呢?以你這樣的實力,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可以過得很好吧?!?br/>
血刃之前是看在南軒的面子上,才留在這里的,但是這并不意味著它就會和雷州王搭話,所以血刃只是隨后說了一句話便再一次的化為一道紅光沖進(jìn)了陣法之中。
“與你無關(guā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