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饒俊浩搖頭,道:“除了俊逸和雁菡,整個饒家沒人扛得住?!?br/>
“的確?!鼻f嚴知道饒俊浩這話乃是事實,他雖然是一個外人,但是,也知道一些事情。
要,饒母對饒俊逸是寵溺的話,那么,她對饒雁菡這個女兒那就是完的縱容。
莊嚴記得有一次,丫頭調(diào)皮,把別人的車劃傷,饒母不但沒有責(zé)怪女兒,而且,她反倒是責(zé)備車主亂停車。
甚至,饒母讓饒雁菡當(dāng)著車主的面把車給砸了,之后,扔下一張支票揚長而去。
跟饒俊逸和饒雁菡比起來,饒俊浩可就沒那么幸運了,饒母不但對她要求嚴格,并且,只要他犯一點錯誤,挨罵那是輕的,挨打不讓吃飯那是家常便飯。
就算是現(xiàn)在,饒俊浩已經(jīng)成年掌管饒家的企業(yè),有時候,還要被饒母罵的狗血淋頭。
有時候,莊嚴就在懷疑,坐在自己面前的饒家大少爺根本就不是饒家的人。
要不然,三兄妹的待遇為什么相差如此之遠。
幾乎就是天與地的差別。
難道,饒俊浩是饒父的私生子?
當(dāng)然,這些莊嚴也只能在心里想象而已。
哎!
“你若不是我的發(fā),我根本不會答應(yīng)你?!?br/>
莊嚴看著饒俊浩,輕輕嘆氣,很是無奈道:“既然上了你這條賊船,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可言,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按照原計劃繼續(xù)下去,只是希望到時候…”
他搖搖頭,后面的話沒有再下去。
“一年時間,我們有一年時間。”饒俊浩笑道:“至少,一年之內(nèi),我媽他們不會回來,一年之后,就算他們回來,一切已塵埃落定?!?br/>
“至于最后的結(jié)果會如何,那也就只能看天意怎么安排了?!?br/>
“或許,一切順利,達到預(yù)期效果,或許,我已經(jīng)…”
到這里,饒俊浩沒再下去,而是話鋒一轉(zhuǎn),道:“你現(xiàn)在來,該不會是為了讓我看你笑話的吧!”
“看也看了,笑也笑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
他瞟了下房門的方向,一死不言而喻,這是在下逐客令趕人走。
莊嚴并沒有起身離開,而是翻著白眼道:“你還真是把人用完就甩?。 ?br/>
“不然呢?”饒俊浩挑眉笑道:“留你宵夜?”
他狐疑的看著莊嚴,狐疑道:“還是,你來的目的其實是想在我家過夜?”
莊嚴沒有理他,正色道:“前不久,我與耀躍集團的人接觸了一下,雖然耀躍集團不是多大的公司,但是,其醫(yī)藥研發(fā)實力絕對能超越世界90%的醫(yī)藥品公司?!?br/>
饒俊浩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笑道:“能得到你這么高的評價,看來,這個耀躍集團不簡單??!”
“難怪會果斷拒絕與饒氏合作,原來,是有兩把刷子啊?!?br/>
饒俊逸準備進軍醫(yī)藥品行業(yè),所以,前段時間饒氏企業(yè)與躍藥集團就合作的事情進行洽談協(xié)商。
一切都很順利,畢竟,饒氏的實力擺在那里,兩家合作互幫互利,都有很強的發(fā)展空間。
然而,最終卻與饒俊浩料想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