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你只是擔(dān)心我的身體?”安容熙沒有得到滿意的回答,心里有些郁悶。
夏沛染眨巴兩下眼睛,這樣的問題在他們兩人中間是不是有點(diǎn)尷尬?她現(xiàn)在跟安容熙可是一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的。
“我連你的身體都沒有關(guān)心過?!毕呐嫒痉裾J(rèn),她才不會在安容熙的面前主動承認(rèn)什么呢。
安容熙臉上浮出淡淡的笑容,“是嗎?可是我看見你發(fā)現(xiàn)這藥能讓我失憶的時候,表情非常的緊張,你一定是擔(dān)心我忘記你?!?br/>
夏沛染頓時心虛的別過臉去,她緊張了嗎?她怎么都沒有察覺到?
夏沛染此時根本就不清楚,不是自己沒有察覺到,而是根本就不想承認(rèn)心里的想法。
“胡,我才沒有呢?!毕呐嫒就曜诎踩菸蹙嚯x較遠(yuǎn)的沙發(fā)邊上。
安容熙見狀,心里更加得意,夏沛染沒有生氣,而是在害羞。
“跟我走。”安容熙突然起身,拉著夏沛染的手。
夏沛染驚訝的看向他,“去哪?”
安容熙言簡意賅的道:“去安家,張紅梅是我的繼母,我不能把她怎么樣,但是我的父親可以?!?br/>
“你……你打算把她怎么樣啊?”夏沛染緊張的看著安容熙,她以為剛才安容熙去找安夫人鬧一通了就沒事了,沒有想到安容熙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放心,我把事情出來,剩下的就交給我父親解決了,這是他們老兩口的事情,我不會干預(yù)的。”
夏沛染聽到這樣的話,心里也算是松口氣,跟著安容熙上了車,便朝著安家走去。
安容熙牽著夏沛染的手走進(jìn)安家,夏沛染感覺有些奇怪,第一次他牽著她走進(jìn)安家,卻不是因為他們兩人的事情。
“容熙,你怎么回家了?”安父正在陽臺上看報紙,看見安容熙非常的驚訝,因為他已經(jīng)一年多都沒有回到安家了。
安容熙看了沙發(fā)上的安夫人一眼,冷哼一聲,沒有想到這個張紅梅比他快一步到家了。
“爸爸,我有事情要跟你?!?br/>
安父撇了夏沛染一眼,以為還要她們兩人的事情,所以心不在焉的依舊看著報紙,“我就知道你有事情,沒事兒你都不會回家的?!?br/>
安容熙走上前兩步,路過安夫人的身邊時,能感受到安夫人瑟瑟發(fā)抖的身體。
“你的老婆要害我?!卑踩菸?,他沒有叫安夫人為媽媽,語氣里根本就毫不客氣。
“什么?”安父有些意外,沒有聽到預(yù)想的事情,所以直接放下報紙,摘下眼鏡定睛的看向安容熙。
安容熙眼神沒有閃躲,“你沒聽錯,我你的老婆要害我?!?br/>
“哼,容熙你鬧夠了沒有?。渴遣皇悄愕哪赣H又教訓(xùn)這個丫頭了,所以你氣不過?”
安父依然以為這其中的事情跟夏沛染有直接的關(guān)系。
“夏沛染根本就讓她欺負(fù)不到,我是張紅梅打算給我吃毒藥。”安容熙完直接將那一瓶藥拿出來仍在地上。
藥瓶掉落在地的聲音嚇了安夫人一跳,她臉色煞白,本想解釋什么的,但是嘴唇蠕動兩下,最終什么都沒有出來。
“你什么?”安伯父震驚的看向他,這件事情讓他非常的意外。
“我什么你會相信嗎?如果覺得這些事情蹊蹺的話,就親自問張紅梅吧?”安容熙完拉著夏沛染坐在一邊,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夏沛染坐在沙發(fā)上,心情非常的忐忑,不知道安伯父知道這件事情,等下會怎么反應(yīng)。
“張紅梅,你來,容熙的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坐過這樣的事情?”安伯父走到安夫人的面前質(zhì)問。
房間里的空氣非常的冰冷,安伯父發(fā)脾氣的時候跟安容熙一樣,夏沛染坐在一邊這才意識到遺傳基因的可怕。
安容熙跟安伯父的性格簡直如出一轍,這樣她不由的想到了安,等安長大之后會不會也是這樣的?
夏沛染不敢想象,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易近人的,不要整板著一張臉。
突然,夏沛染的腦袋里竟然浮現(xiàn)出一個溫馨的畫面,安和安容熙冷臉坐在沙發(fā)上搶遙控器,她在廚房忙碌著做飯。
夏沛染渾身一抖,她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他們一家三口永遠(yuǎn)都不會有這樣的時候的。
“正華,我……”安夫人不知道自己該什么好,想要狡辯,卻看見安容熙冰冷嚇人的表情。
安容熙冷聲道:“你想那瓶藥被掉包了是嗎?多么無力的解釋,你覺得我爸爸會相信你嗎?”
安伯父沒有再問,只是一張臉更加陰沉,眼睛一直看向安夫人。
“正華,我給容熙的藥是補(bǔ)鈣強(qiáng)身健體的,只是我沒有想到竟然對記憶力有影響,是我疏忽了,我應(yīng)該自己嘗試一下再給容熙的?!?br/>
安夫人渾身都在顫抖,她深深的知道安容熙在安正華心里的重要性,他們是后來在一起的,可是安容熙確實安正華唯一的兒子。
也是安氏集團(tuán)唯一的繼承人。
“補(bǔ)鈣?強(qiáng)身健體?容熙的時候你都沒有關(guān)心過這些事情,怎么現(xiàn)在就關(guān)心了?你這個理由讓我很疑惑?!卑舱A根本就不相信安夫人的鬼話。
這么多年,安正華早就知道安夫人的為人,只是為了不應(yīng)該公司,所以一直跟她這樣對付的生活,只是沒有想到安夫人竟然這么膽子大。
動手腳竟然動到他的親生兒子身上了。
安容熙聽到這樣無力的辯解,冷哼一聲,直接走到張紅梅的面前,“張紅梅,我們誰也沒那種藥對人的記憶力不好???原來你知道???”
張紅梅頓時臉色慘白,知道自己不心漏嘴了,心里更加慌張。
“哼,這樣來,你早就知道這藥有什么副作用了?”安正華臉上的表情更加冰冷,好像要吃人一樣。
夏沛染抬頭看去,這個時候反倒安容熙的神情緩和了許多,如果父子兩同時發(fā)脾氣的話,想必安夫人不死也會陪上半條命的。
“正……正華……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錯了,但是,你聽我解釋?!睆埣t梅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力辯解了,所以急忙承認(rèn)錯誤。
安容熙再次回到夏沛染的身邊,悠然自得的看著好戲。
安正華點(diǎn)點(diǎn)頭,情緒稍微好轉(zhuǎn)了一點(diǎn),“好,你解釋吧,我聽著?!?br/>
張紅梅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抬頭看向安正華。
她輕聲的道:“正華,你不是也反對容熙跟這個夏沛染在一起嗎?我只是想利用這種藥讓容熙忘記她,這樣容熙就能跟別人結(jié)婚了?!?br/>
安正華向后退了兩步,這是他想不到的理由。
“所以,你就給容熙下藥是嗎?”安正華臉色冰冷,夏沛染知道他就要大發(fā)雷霆了。
安夫人弱弱的點(diǎn)點(diǎn)頭,安正華突然抬起手就給了她一嘴巴,大聲的吼道:“胡鬧?!?br/>
“啊……正華,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應(yīng)該這么做的,你可從來都沒有打過我的?!睆埣t梅哽咽著。
夏沛染有些坐不住了,起身想要勸阻,但是剛要起身的時候卻被安容熙阻攔。
“你要干嘛?”安容熙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夏沛染緊緊的皺著眉頭,“安伯母怎么也跟在你爸爸的身邊好多年了,你打算就這樣看著他們吵得不可開交嗎?”
“那你還要幫幫她?如果這件事情沒有被發(fā)現(xiàn)的話,我可真的要忘記你了,這是多么嚴(yán)重的事情啊?”
安容熙像個孩子一樣抱怨,夏沛染愣了一下,他們兩個好像好久都沒有這樣過話了。
“哼,知道錯了又能怎么樣?你做過就是做過,這么多年我跟你在一起,無非就是為了公司的利益,難道你以為我跟你還有感情可言嗎?”
安正華的話字字刺痛著張紅梅,夏沛染看著兩人水火不容的樣子,心里特別的不是滋味。
雖然張紅梅的為人確實不太好,但是這樣狠心的話,對于任何一個女人來都是痛心的。
“正華,我跟在你的身邊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知道你當(dāng)初是因為公司才跟我在一起的,所以我知道公司利益的重要性,所以才會這么做的。”
安正華顯然沒有聽進(jìn)去安夫人的話,安夫人伸出冰涼的手抓住他的衣角,可是卻被安正華無情的甩到一邊。
“張紅梅,你應(yīng)該慶幸這件事情沒有得逞,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不過這次我還要懲罰你一下?!?br/>
安夫人已經(jīng)停止了哭聲,她知道這件事情只要讓安正華知道了,就沒有好下場的。
安正華猶豫了一下,“從今往后沒有我的允許,你都不準(zhǔn)出屋,不準(zhǔn)見其他的人?!?br/>
“什么?”安正華的懲罰等于給張紅梅當(dāng)頭一棒,這是限制她的自由嗎?連外界都不讓接觸?
“正華……”安夫人還想再什么的,但是安正華卻沒有聽,直接氣憤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安容熙嘴角浮現(xiàn)淡淡的笑容,貌似對這樣的結(jié)果非常的滿意。
“咱們走吧?!卑踩菸跬曛苯訝恐呐嫒揪鸵x開,可是安夫人卻突然擋在前面。
“你要干什么?”安容熙緊緊的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容熙,不管怎么,我也給你當(dāng)了好多年的媽媽,我知道我以前對你不是很好,但是這件事情你能不能跟你爸爸求求情?”
“呵呵,真是好笑,我如果能跟我爸爸求情的話,還來這里告發(fā)你干什么?這樣的結(jié)果是輕的,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安容熙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口回絕,對于這樣狠心的女人,他怎么會心軟呢?
“容熙,你知道嗎?你很的時候發(fā)高燒,連續(xù)好幾都是我熬夜守在你的身邊的,你醒來之后看見我非常的感動,還以后要好好對待我的?!?br/>
安夫人的眼淚猶豫斷線的雨滴一樣,嗓音哽咽著。
安容熙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于以前的事情他一點(diǎn)興趣都沒有,而且還比較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