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丸原來什么樣,現(xiàn)在還是什么。默默地躺在瓶子里。
看來,水蜜桃之所以不想讓她拿回瓶子,不過是因為怕她吞掉里面的絕情丸,然就忘卻一切情感。由此可知,水蜜桃對她可謂是一見鐘情吶。
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事了吧?
紀欲生在床上翻滾了一個晚上,比煎蛋還要糾結(jié),可是天都蒙蒙亮了,她竟全無睡意。
望向外面灰沉的天,她好容易昏昏沉沉的合上沉重的眼皮。
可是剛小憩一盞茶功夫,她就感覺到有雙目光在火辣辣的盯著她。
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張朦朧的臉,近在咫尺。
紀欲生猛地睜大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你偷親我?。。?!”
突然傳出來的吼聲震飛了屋頂上一群群的鳥兒,都撲騰著翅膀,“嗷嗷”叫著離開。
等到罪魁禍首回過神來,眼前的美男的耳膜已經(jīng)穿透,處于嚴重呆滯狀態(tài)…………
“流肆廉?喂??!喂??!流肆廉???回我話????”紀欲生扯著流肆廉的袖子,拼命地揮來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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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某個沒有良心的女人,流肆廉的聽力真的處在了遲緩狀態(tài)。
要知道,那近乎致人于死地的吼聲,就在他的耳邊,如箭一般直直的穿透他的耳膜。
而他只是很無奈的說“看你睡覺的樣子好好笑就湊近點看”
紀欲生道歉了n+1遍,他無奈的揮揮袖子“聽不見,真的聽不見”
唉。他們繼續(xù)往欲國的方向趕路。
半途中,突然下起了暴雨,把紀欲生和流肆廉淋成了落湯雞。
他們只好在一處人家的的屋里避雨。
她手臂上那道傷疤,透過濕濕的薄衣,深褐色分外明顯。
“你的手……”流肆廉微微皺眉,白皙的臉上由于剛淋過雨,一副水靈剔透的樣子。
“沒事啦。不小心劃到的?!奔o欲生不自然地用右手遮住。
一到下雨天,傷口就開始泛疼。
但,忍忍就過去了。
住在屋里的是一對年輕的夫婦,男子清秀的模樣,女子的身材姣好,臉蛋紅潤。
他們很幸福的樣子。
男子正十分有雅興的彈奏古箏,女子在一旁微微側(cè)頭,靜靜的傾聽。仿佛整個世界就只剩他們了。
他們很沉溺在音樂的世界。
紀欲生和流肆廉換好衣服,也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傾聽。
男子彈奏著舒緩而悲傷的曲調(diào),和外面的狂風(fēng)暴雨格格不入。
正在曲子**時,流肆廉對紀欲生勾勾小手指。
她把耳朵湊過去,輕聲問:“怎么?”
“你不是說你也會彈奏古箏嘛。我想聽聽你彈得有多槽糕?!彼谒吥剜?,熱熱的呼吸撲進她的耳朵里,很癢。
她壞笑,道:“你想再聾一次么?”
“我不相信這曲子還能比那聲吼還震驚天地。”他微斂了斂眸子。
“那本小姐就勉強獻丑一曲吧?!?br/>
等男子彈奏結(jié)束時,紀欲生上前講了什么,男子笑著答應(yīng)了。
她坐下,望了一眼流肆廉,扯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