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文天滿是疑惑地看著那猴子。
此時猴子卻不斷跺著雙腳并吱吱地狂叫。
忽然,猴子卻伸出四只手指于解文天面前。
解文天看著那手指道:“四根手指?!?br/>
此時猴子另一只手卻猛指著天空。
解文天看看猴子所舉起的四只手指,之后又看看天空,之后再道:“四手指和天,從現(xiàn)在的月色觀之,莫非是四更天?!?br/>
此時卻見猴子猛地點頭。
“以前我都是四更便起床練功,莫非你要提醒我練功的時間到了?”
猴子仍是點頭。
解文天看著猴子笑道:“如此便多謝了,我這就回去拿劍。”
說著他便跑回房內(nèi)拿劍。
不過轉(zhuǎn)眼間,他便執(zhí)劍站于猴子面前。月夜之下,玄冰卻是寒光四射。
此時,猴子卻又對解文天做出與昨天一樣之動作。
解文天笑道:“好,總有一天我會勝你的。”
緊接著他便‘嗖’地躍上了猴子所站之樹枝。
夜色下,一人一猴卻似山間之精靈于樹枝上極速向前竄去。
樹枝之上,猴子卻比解文天靈活得多,轉(zhuǎn)眼間,解文天便落后于猴子。
大約過了兩刻的時間,一猴一人分先后到了瀑布邊。
走到猴子面前,解文天笑笑道:“猴子老兄,你放心,很快我便可以跑得比你快?!?br/>
猴子又是手舞足蹈地叫了一會,之后便走了。
解文天一提真氣躍到那瀑布底下。
此次他雙腳剛踏上巖石,隨即便將體內(nèi)真氣發(fā)揮至十成。
一股氣流卻從其的腳上滲入到石內(nèi),隨即,其雙腳便似與石塊連在一起,任憑瀑布怎么沖也沖不也開沖不倒。
感受著瀑布那傾瀉而下的磅礴氣勢,慢慢地,他已忘記了身邊一切事物。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天卻已漸亮。
解文天再修練了一會,忽然卻是雙眼一睜,之后全力將雙掌向上一推。
只聽‘逢’地一聲,瀑布似被炸開似的,水花四射。
之后只見他一聲長笑,再是躍離巖石,踏上水面,他便以指待劍,慢慢地于水面上展開招式。
潭面之上,轉(zhuǎn)眼之間卻出現(xiàn)重重人影,道道劍氣不斷射向水面。
“文天哥,你舞得雖好看,但有點心神不一。”陳玲玲的聲音從潭邊響起。
聽到聲音,解文天立時收招并躍到其身邊。
陳玲玲笑著看著解文天道:“文天哥,我來看你練功?!?br/>
“玲兒,你來了。對了玲兒,我已經(jīng)能穩(wěn)站于那瀑布底下了,不過你說我心神不一,但我自覺已是心無旁物。”
“爺爺說過,心神合一并非心無旁物就行了,要做到與世間之物相通相融,不過爺爺說過這是不是人所能做到了,就以習(xí)武之人來說,修練之時能把自己與自然中某一物相通就已是不錯了,若是文天哥你能修練到劍心通明,即可以氣御劍,你之劍術(shù)便是最高之境界?!?br/>
解文天聽后輕輕點頭。
“玲兒,不如你來練一套劍法吧。”
陳玲玲嗯地點點頭。
之后只見陳玲玲從地上輕輕躍起,并從身邊的樹上折了一樹枝,再慢慢揮舞起來。
一時之間,水面之上卻是紅影飄飄,仙影舞動。
看著那飄動的仙影,解文天不禁一呆。(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此時陳玲玲手中之樹枝卻是不思吐出柔勁,雖說是柔勁,但卻斷樹枝于瞬間,水面處,更有無數(shù)水花被擊起,如雨如霧。
忽然,數(shù)十水珠如箭般激射向解文天。
解文天急向后躍開。
‘逢’地,水珠劍擊在一棵百年大樹樹桿上。樹桿之上立時出現(xiàn)了一大蜂窩。
此時陳玲玲也已躍回解文天身邊。
項龍朝神龍洞之方向走了約半個時辰,卻又看到正前方有一巖洞,此巖洞也不算深,看起來也不過兩丈闊,兩丈長。
于是他在洞外細看一翻,之后便慢慢步了進洞內(nèi)。
進了洞內(nèi),發(fā)現(xiàn)洞的兩邊各有一木架,木架上放滿了竹簡,看來是個放書簡之處。
項龍便順手拿起一竹簡打開來看,只見竹簡之最右邊處寫著‘五行之陣法’。
項龍便再細看之,上面記載著五行陣布陣之法。
于是他不禁細細鉆研。
看著看著,他不禁于地上按五行之方位走了起來。走著走著,其丹田處不禁升起一道暖氣,慢慢地,那股暖流便充滿著其全身,
走了一會,他卻突然停下,緊接著坐在五行方位之中心。
然而也在轉(zhuǎn)眼間,五行陣內(nèi)竟出現(xiàn)一股急速回旋之氣旋。
那氣旋越轉(zhuǎn)越急。
項龍于陣內(nèi)靜坐了好一會,此時他卻似略有所悟,雙手成為以指待劍也不斷揮動。
慢慢地,其手揮動越來越快,與此同時,陣內(nèi)更是劍氣縱橫亂竄。
然而奇怪的是從其指中發(fā)出之勁道竟是沒有擊出五行陣之外,反是被陣中回旋之氣牽引而回,也于陣內(nèi)回旋,但勁道卻是十足。
隨著其手不斷揮動,陣內(nèi)無形指勁也是越來越多。
很快,陣內(nèi)便布滿了無形指勁。
而那些無形之勁此時卻更似有章序,縱橫分行,如箭排地于陣內(nèi)回旋,但卻從不曾出陣,更不曾剌中陣中之人,然而此時陣同之氣勁足能殺人于瞬間。
而這些于陣內(nèi)發(fā)動陣之項龍當然是一目了然。
項龍慢慢地停手收招,之后靜靜地看看四周。
再靜坐了一會,之后他將目光緊鎖看著洞口所正對之石壁。
忽然,項龍口中一聲暴喝道:“狂劍無極?!本o接著只見他從地上躍起,以指待劍飛刺向那石壁。
與此同時,陣內(nèi)氣勁竟同時如箭般激射向那石壁,且陣勢不亂。
‘逢’地,項龍的指勁似同一時間擊中石壁,洞內(nèi)立是碎石紛飛,塵土彌漫。
待塵土慢慢消去之后,石洞之已是一片狼藉。
項龍再走近看看那石壁,石壁上最外面的疏松表層竟已被全擊落。
“狂劍無極融入了五行陣內(nèi)竟是如此厲害?!表楜埐唤哉Z道。
之后他又繞洞走了一圈,洞內(nèi)放竹簡之架早已倒下,竹簡散落一地。
看著洞內(nèi)之情形,項龍不禁想到若在沙場上布以此陣,再將敵軍引至陣內(nèi),敵軍則無還手之力便已覆沒。
而想至此,項龍心中也不禁一寒。
他又將那些完好的竹簡收拾好放置到一旁。但此時放竹簡之架已毀,竹簡也只能堆成一堆了。
看著那已成蜂窩的樹桿,解文天不禁驚嘆一聲。
“玲兒,還是你厲害?!?br/>
“爺爺才厲害,他能擊碎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呢?!?br/>
“那玲兒,你說我能行嗎?”
“嗯,文天哥,我相信你能行?!?br/>
看著陳玲玲那一臉天真之氣,再有她那清秀之相貌,他卻忍不住一下子把她擁入懷中,她卻沒有反抗。
“玲兒,待我武功練好了,我定然不會讓人欺負你!”
“嗯,我知道了,文天哥?!?br/>
“那好,玲兒,如此我便先練功去了?!苯馕奶煺f著輕輕放開陣玲玲,之后再提劍躍向那瀑布底下巖石。
待其站穩(wěn)于巖石之上時,再把劍一下插于自己正前方巖石之上,之后他卻竟慢慢地想要坐于巖石上。
本來要站立于此瀑布底下之巖石已非易事,更何況要坐于上面,如此之大水流定要將人沖至遠處。
陳玲玲見到解文天此舉,不禁大驚,若是解文天被瀑布沖走,定要撞于劍上,而玄冰更是鋒利無比,若是如此撞上去則是非死即傷。
她正要開聲制止解文天。
“玲兒,莫要出聲,你文天哥不會有事的,我們也該相信他?!痹捖曃催^,一人影已飄立于陳玲玲左側(cè)。
“爺爺,你也來看文天哥練功嗎?”看來來人正是玄天。
玄天點點頭。
“爺爺,文天哥為何把劍如此插在巖石之上,如此危險?”
“看來文天之悟性極高,看是在修練劍心通明?!?br/>
“可爺爺你不是說修練劍心通明之時劍在手中,心則觀劍,讓體內(nèi)真氣與劍上之氣融為一體,且修練此功之時必要在極為安靜之環(huán)境下方可嗎?但文天哥在瀑布底下,精神難以集中,又如何修練?”
玄天笑笑搖搖頭道:“的確,在撞擊力如此大的瀑布底下修練劍心通明你我或是其他人也難以做到,包括項羽。但文天卻是不同,今早五更不到我已見他在此修練,但沒想到他竟如穩(wěn)站于那石頭之上了!當年我修練之時用了半個月方可免強站立于上,后來又用了差不多一個月方可穩(wěn)坐于其上,而玲兒你也用了差不多一個月才站立于上,坐在上面就用了更長時間。但如今文天卻已靜坐于上其上了!”
看著靜坐著的解文天,陳玲玲又道:“爺爺,那你說文天哥要何時方可練成劍心通明?”
“這也就難說了,就如玲兒你吧,你雖聰明,修練了五年了,卻仍沒練成!而文天吧,或許學(xué)會很快,但要精卻非易事,可能是十年,二十年。更何況武學(xué)是無止境的,習(xí)武之人一生習(xí)武?!?br/>
陳玲玲撒嬌道:“爺爺,我已經(jīng)很用心學(xué)了?!?br/>
“也是很用心玩!我也真拿你沒撤。”
“對了,那文天哥何時才能達到爺爺之修為?”
“不出二十年,他便可超越于我了?!?br/>
“爺爺,文天哥真的會比你厲害嗎?”
“這有何怪哉?世間奇人甚多,只是你我不知!”
陳玲玲聽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靜坐于石上的解文天此時收懾心神。
慢慢地,其心神再融入瀑布的大水流中。
一道寒流卻似慢慢地流入其體內(nèi),而其氣海處卻升起一股暖氣流。
然而他卻未能找到劍氣所在。
如此過了三個時辰。
忽然,只見其一聲長嘯,之后從石上彈起,并順勢撥起寶劍,之后箭一般向上沖出。
一道劍虹更是把瀑布從中間處破成兩半。
項龍步收拾好竹簡后便步出洞外。
但此時他方發(fā)覺洞外天空已是繁星閃閃。
為何洞內(nèi)卻是一片強光呢?他甚是奇怪,于是再步入洞內(nèi)。
他又在洞內(nèi)轉(zhuǎn)了兩圈,卻找不到光之源。
無奈,他只好苦笑數(shù)聲離開。
看著那滿天星星,項龍不禁又想起追隨項羽逐鹿天下之情形。
從破釜沉舟到項羽稱王,再到楚漢之爭。當是時,一舉手便是一道命令,談笑間也可決定戰(zhàn)場上的勝與負。
他漫無目的地在小徑上走著,天空上星光點點,小島之上項龍卻是形單影隻。
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他卻在一木屋面前停下了。
看看那木屋,長寬不過一丈,而屋所對的正南方開著一扇門。
項龍推門而入,屋內(nèi)只有左側(cè)有一大床,床上放有一被鋪,而除此之外,屋內(nèi)再無它物??磥磉@也是赤松子休息之處。
此時項龍也略有困意,看了一會後便上床休息。
轉(zhuǎn)眼便到了次日清早。
一陣龍吟之聲將項龍驚醒。
他推開門往外看,一道白光射進屋內(nèi)。
此時龍吟之聲卻似在項龍耳邊不斷響起,聽上去更似在呼喚他。
項龍聽著竟不自覺地走向神龍洞所在方向。
很快,他便到了神龍洞之前。
進到洞內(nèi),他卻似突然清醒:為何自己被那低吟之聲吸引至此??粗切┮熏F(xiàn)身的光龍,他又不禁皺起眉頭。
還未待項龍有何反應(yīng),其中一光龍便以極快的速度向其直撞而來。
項龍一見,急提真氣向那石劍堆撲出。
眼見他與石劍堆之距離不到三尺,然而此時背後勁風已至,無奈他反手一掌向後揮出。
‘逢’地,兩種不同的勁力相交,項龍卻覺一大山壓向自己,於是借勢急向前沖,並於同躍過石劍堆的同時提起一石劍。
被光龍所發(fā)之勁力所制,項龍直撞向前面的石壁。
眼見便要撞到石壁之上,卻見他一聲大喝,之後左衣袖向前面石壁一揮。
一股勁力於瞬間撞上石壁,而項龍石壁反彈之勁道硬是向右側(cè)滑開。
光龍卻是尾部向項龍卷去。
項龍橫劍一擋。
‘逢’地,石劍被擊碎,項龍借勢急速後退,碎石片側(cè)如箭般帶夾著股勁力擊向項龍。
那光龍也不讓其有歇息之機,頭一低直撞向項龍之胸口。
項龍一驚,右掌往前一圈,將那些碎石圈以內(nèi)功牽引著,之後再是將雙掌往前推出。
那些碎石‘嗖’地,帶著一股雄厚的勁力擊向光龍。
此時項龍也已後退到盡頭,其背部已頂著石壁。
光龍根本就是無視那些碎石片,‘逢’地便撞於碎石片之上。
那些碎石片再度被擊碎並反射向項龍。
項龍急向左側(cè)閃開。
‘逢’,碎石全擊中石壁,石壁之上竟被擊出火花,而不少碎石更是竟沒被撞成粉碎,而是硬地插入了石壁上內(nèi)。
看著那些石片,項龍不禁暗吃一驚:若是自己,豈不已身故。
光龍此時也已撲到。
項龍正想閃避,光龍突然再似往前一竄。
‘逢’地,光龍撞上項龍小腹。
項龍只覺體內(nèi)氣血激蕩,跌出一丈外,再是吐出一口鮮血。
但此時攻擊他的也只有一光龍,另兩光龍如觀眾地於空中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