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歌也知道是有點煩,他不經(jīng)過自己同意就掛斷自己電話還給關機,這也太沒有禮貌了吧?
她忍不住說道:“我可以靜音?!?br/>
“靜音也沒有必要,學校的事情我會幫你兜著,你無家無口的沒有什么牽掛,誰會給你打電話?”顧成勛還是那么冷淡的語氣,說出口的話也是毫不客氣。
榮念都覺得這話難聽:“舅舅,你說話是不是太難聽了?”
顧成勛眉頭一皺,掃了一眼維護許如歌的外甥一眼?!昂寐牭脑捄芏?,想聽好聽的還是實話?”
榮念立刻陷入了思考里。
如歌臉色有點白。
榮念又幫顧成勛解釋:“許老師,我舅舅是怕你接了電話萬一有事就不跟我們?nèi)ネ媪恕!?br/>
“少胡說八道,誰怕了?”顧成勛冷聲道。
榮念一聽立刻道:“哦,是我怕,我太怕了,我怕許老師一接電話回去了,我還是很想跟許老師一起去玩的?!?br/>
顧成勛這才舒展開眉頭,淡淡的看了眼許如歌:“出去玩,就不要考慮太多,羈絆太多,不如不去?!?br/>
這算是解釋剛才掛電話的行為。
如歌明白他說的對,她也沒有再多言,想著也是啊,既然出去玩,何必再去接電話徒增傷感呢?
婆婆打來電話,也無非是那些事。
只是顧成勛的話有點傷人,他在提醒她,她一無所有。
如歌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坐在車里,無比的安靜。
一路上榮念嘰嘰喳喳的,顧成勛的回答都是無比的簡短。
如歌覺得顧成勛在有別人在的時候立刻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自打接到了榮念,顧成勛上了車子,跟榮念坐在一起,瞬間就換了一個人。
他面無表情,一臉的冷峻,不拘言笑,完全是禁欲系男人的代表。
如歌都有點不適應,這個男人也太會演戲了吧?
在孩子面前瞬間就變了臉。
如歌都有點擔心榮念在顧成勛這種冷臉的面前成長有陰影。
車子很快到了機場。
直到登機,許如歌才知道這真是專機,飛機上只有他們幾個人。
真是奢華。
也提醒他,顧成勛是站在一個她可能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如歌反倒是安靜了很多。
榮念拉著她的手,興沖沖的小臉上都是興奮:“許老師,我要跟你坐在一起?!?br/>
“好?!比绺铚赝竦囊恍Γc頭答應。
可是上了飛機,顧成勛卻對保姆道:“把榮念帶去休息,李聰,你來安排?!?br/>
“是!”李聰趕緊的去安排榮念去休息:“小少爺,十點多了,你得睡覺。”
“我還不困?!睒s念小聲道:“我十一點再睡好不好?舅舅,我保證會十一點準時睡覺,保證乖乖的?!?br/>
顧成勛看了一眼榮念,沒吱聲。
他看起來非常的正氣凜然,禁欲系的男人看著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讓人不敢靠近。
榮念可憐兮兮的看著舅舅。
如歌發(fā)現(xiàn)顧成勛此時的氣場非常震懾人,營養(yǎng)師,保姆,保鏢還有李聰全都是恭恭敬敬的,他們在帶著強大壓迫力的男人面前,只有低眉順眼的樣子。
榮念嘟著嘴,想要說什么,但最終都沒有說。
如歌有點不忍心,對顧成勛道:“顧先生,榮念剛上飛機,難免興奮,再說等下飛機起飛肯定有不適感,還是等下再讓他睡吧?”
顧成勛一抬眼,對上了如歌的眸子,他微微瞇了瞇,看著如歌,眸光浮動。
如歌被他犀利的眼神看的有些難受,千言萬語都匯集一句話:多管閑事啊許如歌!你活該被他這么看。
顧成勛又看看榮念:“十一點準時睡?”
榮念猛地點頭:“是的舅舅?!?br/>
“好啊,賣你們許老師一個面子?!鳖櫝蓜渍f完,就那個里面走去。
如歌帶著榮易也進去。
這是一架空客380。
穿過豪華的走廊,可以看到兩側的房門。
這飛機上居然全部是包間。
如歌呆住。
機上空乘人員有十二名。
全部都是熱情洋溢的微笑著,顧成勛走進了一個門,如歌和榮念跟著,進去后發(fā)現(xiàn)是一間起居室。
真皮沙發(fā),很長的休息凳,寬敞明亮,十分舒適。
三個人進去后,顧成勛給了李聰一個眼神。
李聰立刻就出去了。
許如歌看向門口,聽到李聰安排營養(yǎng)師和保姆還有保鏢們就緒。
很快,飛機就準備起飛,機上服務人員叮囑大家系好安全帶。
如歌給榮念系好。
自己的也系好。
這才發(fā)現(xiàn)顧成勛一動不動,如歌也沒有敢吱聲。
榮念道:“舅舅,提醒系好安全帶了?!?br/>
顧成勛看了一眼榮念,道:“知道了!”
他并沒有在對面坐下來,而是起身,到了如歌這邊,在她身邊坐下來,緊挨著許如歌。
如歌一呆,就見顧成勛系好安全帶。
榮念很是詫異的看向了舅舅,這樣做不擠嗎?舅舅好奇怪。
顧成勛看出他那眼神里的疑問,沉聲道:“我在這里,方便照顧你們。”
“哦?!睒s念點點頭:“舅舅,你照顧許老師吧,我不害怕?!?br/>
如歌:“”
“本來就是照顧許老師,你一個皮小子有什么好照顧的?”
許如歌再度領會到了顧成勛的毒舌功夫。
他真是毒舌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連自己的小外甥都不放過。
而榮念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
很快飛機起飛。
有一瞬間飛機騰空,飛入云霄,失重的一瞬間,如歌有點不舒服,身體不只覺得緊繃。
而旁邊的男人掃了她一眼,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她的后背上。
如歌如同被燙了一下,猛地轉(zhuǎn)身去看他。
顧成勛也轉(zhuǎn)頭去看她,眼眸深幽,如同漩渦。
如歌的心顫了下。
磁性的男聲在頭頂響起,他從唇邊飄出來一句話:“很快就好了?!?br/>
如歌又是一顫,點點頭。
她有點不適應當著榮念,顧成勛對她如此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