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鬧鬧的拜堂之后,便是午宴了。
蔡家有饕餮樓,午宴自然是豐富的不行。蕭三千吃的十分滿足,千言也吃的很滿意。酒飽飯足,葉申飛把蕭三千拉去了蔡家偏院談話。他這次來,可是肩負重任的!
“我和哥哥要回去了。”葉申飛先開口道。
蕭三千喝了點兒靈酒,把害怕琉弦報復的事情完全忘在了腦后,拍著葉申飛的肩膀道,“回頭見了琉弦,我一定會好好謝他的!”
“我會轉(zhuǎn)達的?!比~申飛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蕭三千道,“這個給你?!?br/>
“我也有禮物?”蕭三千有些驚訝的接過盒子,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塊兒黑色的小玉牌。小玉牌沒有靈氣也沒有魔氣,蕭三千不解的問,“這是什么?”
“可以代表你身份的東西,有了這個,你再去魔城就沒誰敢阻攔了!”
“魔城的身份牌?”
“對!”葉申飛神氣的道,“這可是魔皇親自批的身份牌,你可要收好了!”
“琉弦要求的?”
“那倒不是。是魔皇聽聞我要來這里,把我喊去給了我這個。我也不知道將軍是否知道,魔皇也沒有說為何要給你這個。”
“那……你幫我回去問問?如果琉弦說不能要,我再還回去。”
葉申飛好像聽到了十分好笑的事情,他笑嘻嘻的問,“你害怕魔皇?”
廢話!那可是魔皇!統(tǒng)領(lǐng)魔族的首領(lǐng)!她不怕才怪!
“放心啦,魔皇很和藹的,給你身份牌應該是認同了你和將軍的關(guān)系,讓你以后進出魔城也方便?!?br/>
蕭三千點點頭,但眉毛還是皺著。葉申飛好奇心上來,指了指她手中的小玉牌問,“想不想知道魔皇給你的身份是什么?”
“我注入靈力試一試?!笔捜г捖?,就注入一小股靈力進入小玉牌。發(fā)現(xiàn)小玉牌沒有一絲的反應,略驚訝的問,“怎么回事?”
“魔族的身份牌當然是用魔力?!比~申飛說著,點指分一小股魔力到小玉牌上,就在魔力快要進入到小玉牌里時,突然又飛來一股魔力,把葉申飛的魔力給沖散了。葉申飛和蕭三千看向魔力的來源,發(fā)現(xiàn)是葉真沖散了魔力。
“哥?你這是做什么?”
葉真看一眼蕭三千,對葉申飛道,“我們該回去了?!?br/>
葉申飛較真的問,“我問你剛剛問什么要沖散我的魔力!”
葉真淡淡的道,“你還要去找魔皇復命,當面詢問便是了?!?br/>
縱使蕭三千再粗神經(jīng),也覺得小玉牌有蹊蹺了,她問向葉真道,“你知道上面是什么內(nèi)容?”
葉真不隱瞞的點頭,但他確不會告訴蕭三千究竟是什么?!按松矸菖瓶梢宰屇阍谌魏文С菚承袩o阻,上面的內(nèi)容,你不知道也罷?!?br/>
葉真看蕭三千有想追問的意思,把話說絕道,“等你見到魔皇或者將軍,便知道了,現(xiàn)在你是問不出的?!?br/>
同蕭三千講完,葉真又對葉申飛重復一遍道,“走吧。”
葉申飛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再多說什么了。他現(xiàn)在也知道了,那小玉牌上的內(nèi)容有問題,怪不得魔皇交給他時,臉上的笑那么詭異呢!等有機會,一定要追問哥哥上面是什么內(nèi)容!
葉申飛和葉真離開,蕭三千低頭看著手中的黑色小玉牌發(fā)呆,遠處的千言注意到她的呆樣兒,背著雙手裝成熟的走了過來。
原本想來看笑話的千言看到蕭三千手中的小玉牌,略驚訝的問,“這是什么?”
蕭三千回過神,趕緊把小玉牌遞到千言的眼前,問他道,“你修為高本領(lǐng)大,快看看能不能看到上面寫了什么!”
聽到贊美,千言笑瞇瞇的接過小玉牌,直接就用仙力去試探,發(fā)現(xiàn)沒反應后,又凝結(jié)一次仙力做二次試探。兩次試探都沒有反應,千言捏著小玉牌狐疑的問蕭三千,“葉申飛給你的?”
蕭三千點頭,“他說這是魔皇給我的身份牌,原本要告訴我上面的內(nèi)容,卻被葉真阻止了。”
“給你你就拿著嘛?!鼻а园研∮衽迫厥捜У氖掷铮瑢捨克?,“他堂堂魔皇,就你這個馭獸人的身份,也就能引他多看你一眼,不會算計你什么。應該是承認了你和琉弦的假師徒身份,替琉弦考慮周當一些,給你一個保命的東西?!?br/>
蕭三千方才也是這樣想的,但一直不敢確定。現(xiàn)在又聽千言說一遍,也想通了。她不過是個小小的馭獸人,哪有那么多人算計她?
想開了,蕭三千干脆的把小玉牌放進儲物袋里,這是去魔城用的,她在仙界靈界里都用不著,以防丟失,還是藏起來比較好。
午宴還在熱鬧的繼續(xù),蕭三千和千言已經(jīng)出來了,便不想再回去了。雖然把張老夫人一人留在那里有些不厚道,但從席間各位對她的態(tài)度來看,今天來的靠山已經(jīng)威懾到了蔡家的人,不會對張老夫人做什么。以后張老夫人是要和他們生活在一起的,也該熟絡一下。
唯一還和蕭三千有關(guān)系的便是慕青了,午宴開始后,他就坐去了南浩派二長老那邊,人家同門同派,更不需要蕭三千關(guān)照了。送走葉申飛和葉真便算招待完了女方的客人,倒也省事兒。
三尾靈狐一直沒有回靈獸袋,蕭三千抱著三尾靈狐,千言抱著小火,倆人開始在蔡家的大宅里散步。蕭三千和千言蔡家的家奴全部都認識,兩位尊貴的客人飯后閑走不會有人阻攔。倆人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了蔡家的后宅。
雖然午宴還沒結(jié)束,后宅里除了家奴沒有女眷在,但總歸那是人家的后宅,蕭三千和千言有分寸的止步,原路折回去午宴廳。
千言無趣的揉著小火的羽毛,找話題問蕭三千道,“你有沒有注意到,拜堂之后蔡暗戎就沒有出現(xiàn)了。”
蕭三千也揉著三尾靈狐的毛發(fā)道,“他那么忙,能出現(xiàn)那么久已經(jīng)很撐場面了?!?br/>
“可我能感知到,他一直在我們周圍,只是為什么不出現(xiàn)呢……”
“你管人家呢?!笔捜骋谎矍а缘?,“也有可能是不想看到什么人,或者不想讓什么人看到他吧?!?br/>
“哦?!鼻а脏洁煲宦?,又住了口。
倆人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剛走到拐角處,千言突然拉住要拐彎的蕭三千,朝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一人貼一張隱身符,再張口吹一口氣,吹散倆人的氣息,拉著蕭三千后退幾步,站在了一根木柱后面。
蕭三千能感知到拐角后有位修士,卻不知道千言為何如此警惕?!霸趺戳??”她在虛空境界問千言道。
千言哼一聲道,“看來午宴要結(jié)束了,都來湊熱鬧了?!?br/>
“都來湊熱鬧?都有誰?”
“李素素和曲露盈?!?br/>
李素素她在正堂見過了,曲露盈竟然也來了?!蕭三千問千言道,“我在正堂見到了羽靈派的人,怎么沒看到曲露盈?”
“小爺怎么知道?!”千言朝蕭三千翻個白眼,安排三尾靈狐道,“你去勾一下李素素的話。”
三尾靈狐欣喜的叫一聲,似乎對千言的安排很滿意。蕭三千囑咐三尾靈狐注意安全,當然,只要李素素敢對三尾靈狐動手,她和千言會毫不留情的帶著獸寵群毆她的!
三尾靈狐在木柱后現(xiàn)身,搖著半只尾巴慢悠悠的走出木柱。李素素看到三尾靈狐,眼睛里閃過一絲的不解,自言自語的道,“怎么就一只靈狐?”
三尾靈狐裝作不懂的走到李素素的腳邊嗅了嗅李素素的味道,李素素有些嫌惡的后退一步,怒視三尾靈狐道,“畜生!走遠一些!”
三尾靈狐原地坐下,委屈的望著李素素,發(fā)出兩聲可憐的叫聲。李素素更覺得它討厭了,惡狠狠的道,“什么樣的主人養(yǎng)什么樣的畜生!蕭三千養(yǎng)的畜生就會裝可憐博同情!滾!滾遠一點兒!算她走運沒有走這條路,否則我決不會輕饒她!一定要劃花她那張狐媚勾人的臉!”
李素素說話時那咬牙切齒的表情看的蕭三千渾身雞皮疙瘩漸起,她咧著嘴問千言,“我這張臉是狐媚臉?還會勾人?”
千言裝作認真地打量一遍蕭三千,搖著頭摸著下巴道,“她的眼睛有問題?!?br/>
蕭三千撇撇嘴,聽李素素繼續(xù)罵道,“還裝可憐?!你信不信我把你那雙眼睛給挖出來?!”
三尾靈狐發(fā)出一聲期艾艾的叫,李素素立即抬起腳要去踹它。三尾靈狐當然不會傻著挨踹,一個靈巧的跳躍躲過了李素素的踹。
李素素一腳沒踹到,更來氣了,“你這個畜生還敢躲?!我就說你在裝可憐!和你那個賤人主人一樣!裝可憐博取慕青的同情,慕青被那個賤人完全的迷住了!”
這次不等蕭三千問,千言先道,“她說的這個有幾分真?!?br/>
蕭三千抽著嘴角道,“別胡扯了,慕青那個呆木頭還會開竅?”
“我可沒胡扯?!鼻а詳偸值?,“雖然李素素中了曲露盈的招,把心中的惡意無限的放大,失了平日的風度,但說的話卻是由心而來?!?br/>
“中招?”蕭三千抓住重點的問,“曲露盈對她做了什么?”
“一個小小的符咒咯?!鼻а院咝Φ溃袄钏厮貏偘炎⒁饬Ψ诺侥闵砩?,她就想借李素素的手除掉你。真是會利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