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諾早晨起來就感覺到公會有些不同往‘日’,不久就得知會長執(zhí)行任務(wù)回來了,這次任務(wù)出現(xiàn)了點小意外,會長剛回到公會,整個公會就高效的運轉(zhuǎn)起來,每個傭兵都開始了緊張的工作。
出‘門’時南諾看到西博正巧回來,西博剛好抬頭看了一眼南諾就進入了房間,看著他的背影,南諾知道對方也有很多不想讓自己知道的事情,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他心里不禁想到。
一間寬敞的房間內(nèi),格力溫特正在向會長托雷匯報最近一段時間的情況。
“我安排了15個小隊,每個小隊由一名傭兵和三名新人組成,每個小隊至少完成了一個任務(wù),根據(jù)完成度,5個小隊評定為優(yōu),15個小隊基本上全部完成了任務(wù)?!?br/>
“會長,這次任務(wù)還順利嗎?”匯報完工作后格力溫特開口問道。
“任務(wù)倒是‘挺’順利,不過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埋伏,幾個兄弟受了點輕傷。”托雷會長背靠在座椅上,蹙著眉頭說道。
“他們這么快就動手了,還真是肆無忌憚?不知道是誰動的手?!备窳靥匦睦镆惑@,想不到真如諾維奇所說,對方終于忍不住了,而敢直接埋伏托雷會長的人,整個諾爾斯特估計都沒有幾個。
“是倫博蓋和比特他們兩個帶領(lǐng)的隊伍,這兩個人實力很強,并不比你弱多少?!蓖欣讜L說道。
“原來是他們兩個!不過沒想到最先動手的是戰(zhàn)斧公會。”格力溫特眼里閃過一絲意外說道,他一直認(rèn)為最先動手的應(yīng)該是愛德華公會。
“戰(zhàn)斧公會和我們的過節(jié)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這都是預(yù)料之中的事情?!蓖欣讜L平靜的說道。
“會長有什么對策!”格力溫特接著詢問道。
“哼!這么些年我們一直隱忍著,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既然動手了,就不要手下留情了,讓一號和五號可以動手了,首先給他們來一點驚喜?!蓖欣讜L‘露’出鄭重的神‘色’說道。
“這樣恐怕會直接暴‘露’!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是對方的核心成員,一旦暴‘露’就是開始決戰(zhàn)了。”格力溫特說道。
“沒有關(guān)系,他們一直以為‘摸’清了我們的底細,不過那些東西只是我們讓他們知道的,我知道他們積蓄了多少力量,他們卻不知道我們與多少公會結(jié)成了聯(lián)盟,而且,我們最核心的力量已經(jīng)不是他們能夠想象的了,是時候讓他們回來了?!蓖欣讜L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們幾個......好的,我這就給他們傳信,已經(jīng)好久沒見他們幾個小家伙了,不知道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樣子了!”
“也許變得比我強大了許多吧!哈哈哈......”
“特莫爾會長今天去了酒館!”格力溫特突然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不過兩個人都清楚這包含的意思。
“特莫爾......”提到特‘波’爾托雷竟出奇的沉默了一陣。
“他也算是一個人物,我父親在的時候就很器重他,要不是父親死的時候留下的線索,我也不會懷疑他,這些年他一直謹(jǐn)慎小心,做事滴水不漏,如果不是事先存有戒心,我們?nèi)耘f抓不住他的把柄。”
托雷會長神‘色’凝重的說道,特莫爾這個人一直是他敬重的人物,沒想到卻是最大的一個叛徒。
“會長對他不薄,我想不通他為什么會做這樣的事情?!?br/>
“有些時候并不光是名和利,人情也會讓人失去自我,而愛德華正是一個玩‘弄’人心的高手。”
“希望他不要做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那這些新人怎么辦,如果戰(zhàn)斗開始,他們可能會有所損傷。”
“這些新人現(xiàn)在沒有多少用處,這段時間最好讓他們離開諾爾斯特,讓他們都去執(zhí)行任務(wù),三個月以內(nèi)不用回來!”
“這倒是一個好方法。”
“這也是為了公會保留有生力量,對方還不至于現(xiàn)在對這些新人下手?!?br/>
......
旅館的一個房間,特莫爾靜靜的喝著濃烈的茅麥酒,對面坐著一個高大的男人,他是愛德華公會的會長安德烈亞。
特莫爾一杯一杯的不斷喝著,安德烈亞只在一旁看著,兩人誰也不說話,卻對于要談的事情心知肚明,這是一場沉默的拉鋸賽。
烈酒流入喉嚨,像有一股火在心肺間燃起,火辣辣的非常熱烈,并不像一般老年人喜歡濃厚的香醇佳釀,喝著有一種回味無窮的感覺,他喜歡這種年輕人喜歡的烈酒,喝著可以讓人活著有種‘激’烈的感覺,這種感覺有故事的人都喜歡。
“人老了就愛回憶,回憶是因為有很多遺憾的事情,雖然大家都知道這種回憶沒有絲毫意義,可是依然執(zhí)著于回憶?!碧啬獱柺紫却蚱屏顺聊?,眼神中流‘露’出回憶之‘色’,安德烈亞并不打擾他,靜靜的看著手中的酒杯。
“特莫爾叔叔您有什么遺憾的事情嗎?”安德烈亞終于喝了一杯酒,微笑著說道:“我還是不喜歡這種酒,太過于濃烈反而掩蓋住原本的麥香,大家一直認(rèn)為我比較強勢,就像這種烈酒一樣,只要聞一下就能讓人難于忘記,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和平的解決問題,只要大家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事情很容易就能解決?!?br/>
“哈哈,狡猾的家伙?!碧啬獱栒嬲丁隽艘唤z笑意,他在想不知什么時候兩人站在了同一個戰(zhàn)線,那還是第一次見到安德烈亞,那個有理想的年輕人,如今已經(jīng)是一個老‘奸’巨猾的一會之長。
“特莫爾叔叔,這是最后一次了,很快整個諾爾斯特就是我們的了?!?br/>
安德烈亞充滿著笑意,為了這一天他做了太多的準(zhǔn)備,現(xiàn)在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沒有人可以阻擋他的吞并步伐。
“恐怕不會那么順利?!?br/>
特莫爾卻是皺著眉頭有些鄭重的說道,這些年他在哈伯特公會做的事情雖然十分隱秘,不過,這些事情也并不是滴水不漏,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他感覺事態(tài)有些隱晦的改變!
“哼!當(dāng)年哈伯特不也是被我們除去了嗎。”
安德烈亞不以為意,當(dāng)年的哈伯特是多么的強勢,卻還是倒在了眾人的腳下,一個人再強大也會被擊敗,關(guān)鍵是看能否找到他的弱點。
“哎!安德烈亞,托雷會長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我想他已經(jīng)對我產(chǎn)生了懷疑,很多事情都在防著我?!?br/>
特莫爾提到托雷會長,竟是無奈的嘆息一聲,他雖然看起來是一個魯莽之人,不過,很少有人明白他是一個十分‘陰’沉‘精’于計謀的梟雄,任何一個小瞧他的人都可能會被狠狠的咬一口。
“不用擔(dān)心,我早已做好了準(zhǔn)備,他懷疑也沒有什么影響?!?br/>
安烈亞‘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特莫爾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因為他不會小瞧任何一個敵人,就像當(dāng)年的哈伯特就是過于自信,才被人暗算致死,自從做了這件事他就一直在提醒自己,小瞧敵人就是找死的行為!
托雷?你以為自己做的那些準(zhǔn)備我不知道嗎?哼!我給你準(zhǔn)備的禮物可是特別的,到時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現(xiàn)在我還一直在想哈伯特會長是一個有理想的人,如果現(xiàn)在還活著,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br/>
特莫爾終于不再想那些煩心的事情,哈伯特會長,一個從“魔都”歸來的傭兵,如果不是他的出現(xiàn),自己也許早就成為諾爾斯特最強大的公會的會長了。
“恐怕我們都死了吧!”安德烈亞也是打趣地笑道。
“或許我們死了比較好,最近我一直這樣想,死其實也很好的吧,不必整天算計,心存內(nèi)疚還是仇恨,這些感情會讓人無法解脫,哎,活著這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碧啬獱栍行└锌恼f道。
“特莫爾叔叔你確實老了,也學(xué)會了老年人的那一套?!?br/>
“哎,希望這是最后一次吧,我再也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騰了?!?br/>
“這絕對會是最后一次,來,為我們的勝利干杯吧!”
“碰!”
兩個酒杯碰在一起,濺起的烈酒倒映著笑容,英雄豪杰,生死榮辱,不過一杯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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