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現(xiàn)在就在君嵐苑呢?!?br/>
“不知道我哥現(xiàn)在怎么樣了,挺忙吧?!?br/>
“當(dāng)年我記得你哥和那個女人是有過一段,不過后來那個女人離開了?!?br/>
“你知道?”
宮墨弦轉(zhuǎn)著方向盤,揚起唇:“你哥當(dāng)年可是找了個天翻地覆?!?br/>
君子傾皺著小眉毛,開口感嘆道:“我還是他妹,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br/>
“你當(dāng)時不在國內(nèi),當(dāng)然不知道了?!?br/>
“我哥喜歡她嗎?”
“看他這些年禁欲的狀態(tài),應(yīng)該喜歡吧?!?br/>
“你和他一樣,那你也有喜歡的人?”
“你猜。”
宮墨弦薄唇勾勒出完美弧度,猶如夏日里的微風(fēng)令人舒適。
君子傾才沒心思去猜那,倚著車座抓著安全帶,隨便一說:“我猜沒有?!?br/>
“猜的不錯。”
君子傾眼睛一亮,有點不相信的說道:“不會吧?!?br/>
“怎么不會?!?br/>
“按說,你應(yīng)該很受歡迎的?!?br/>
“的確很受歡迎?!?br/>
君子傾看著宮墨弦那副得意的樣子,伸手扭住了他的耳朵:“再說一句。”
宮墨弦車技很好,依舊將車子開的平穩(wěn)如初,裝作一臉無辜:“我說了什么?”
“你自己回憶?!?br/>
“真不知道。”
君子傾放開宮墨弦的耳朵,倚到座位上,彎起唇嘴角:“念你是初犯,贈你一分鐘考慮時間,然后再給本宮一個解釋。”
宮墨弦看君子傾情緒已經(jīng)好多了,自己嘴角也揚了起來:“容朕思考片刻?!?br/>
車內(nèi)靜了下來,宮墨弦真的思考了下,磁性的嗓音響起:“朕難道,不受歡迎嗎?”
君子傾忍住笑意,嚴(yán)肅著表情:“皇上您口若懸河,冠冕堂皇,昏庸無道,很受胭脂俗粉的歡迎。”
“那你呢?”
“不好意思,本宮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br/>
宮墨弦稍微放緩了車速,一手拉過君子傾湊近自己的唇。
君子傾覺得唇間一涼,瞪大了眼看著宮墨弦。
宮墨弦一吻芳澤,勾起唇又坐好,加快了車速。
君子傾不說話了,握緊安全帶,輕咬著唇看著前路。
宮墨弦走得近路,一開就是一下午。
到了S市后,君子傾已經(jīng)睡熟了。
宮墨弦將車開到了君嵐苑,叫醒了君子傾:“到家了?!?br/>
君子傾睜開眼,活動著脖子,坐直了身體:“這么快?!?br/>
“已經(jīng)是傍晚了?!?br/>
君子傾解開了安全帶:“宮墨弦,你跟我進(jìn)去吧?!?br/>
“奶奶和爸應(yīng)該回來了,我去安排下?!?br/>
“奶奶和宮伯父?”
“對?!?br/>
君子傾有些震驚的問道:“我要不要現(xiàn)在就去,伯父他喜歡什么?”
宮墨弦拍了拍君子傾的手,安慰道:“你這兩天就好好在家休息,如果想見的話,后天我來接你?”
“奶奶和伯父都來了,我不去會不會不禮貌?”
“不會?!?br/>
宮墨弦下車打開了君子傾那側(cè)的車門,拉她出來:“他們都知道你懷著孕,休息最重要?!?br/>
君子傾只好先點頭同意:“那,替我向奶奶和伯父問好?!?br/>
“嗯,最近幾天都在忙,你一定要好好的放松?!?br/>
“我知道,你也是?!?br/>
宮墨弦捧起君子傾的臉,在她潔白的額頭上緩緩印了一個吻。
“要想我?!?br/>
君子傾挽唇:“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