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以前就想問你,你是誰。..co
男人適合接吻的菲薄唇瓣一張一合,說的話卻讓徐恙膽戰(zhàn)心驚。
徐恙被逼到角落無路可退,“你都讓我來你家了還問我是誰?這話問的會不會太遲了一點?”
殷旬漠然看著她,沒有想放過她的意思:“不遲?!?br/>
電影試鏡上,徐恙從眾多演員里脫穎而出,他有注意到她,但卻沒把她放在心上。
有光芒的演員圈子里太多了,他又怎么能僅憑一次演戲來判斷一個人的部技巧和經(jīng)驗?更何況,技巧和經(jīng)驗只是基礎,演戲更多靠的是感情。..cop>徐恙是有帶著感情和腦子來演戲的,但她太年輕,張揚而不知收斂,眾目睽睽下和他杠上。
從那時候起,她便頻繁地出現(xiàn)在他眼前。
徐恙直視他的眼睛,目光像是要穿透他的身體,望向他的靈魂深處:“你想讓我說自己是誰?我就是徐恙啊?!?br/>
她的目光干凈澄凈,他看不出任何撒謊的痕跡。
徐恙聳聳肩,背過身,端著盤子到他面前:“蘋果,要吃嗎?我喂你。”
說著,她叉了一塊蘋果送到殷旬嘴邊,“那個賣水果的大叔很和藹的,還讓我試吃了,很甜的?!?br/>
“賣水果的大叔?”殷旬猶豫地垂眸看著抵著自己嘴唇的兔子蘋果,愣是被徐恙說動張嘴吃下了下去。
“他夸我漂亮,就給我多稱了幾斤,我沒能拒絕他的好意。”徐恙路上遇到的大叔基本上都會夸一夸她,不要臉地說,她可是從小被夸大的。
他想著她可能一路都沒有變裝,教育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萬世的人了,以后不要再上街了?!?br/>
“道理我都懂,我這不是還沒出道嗎?沒人認識我的?!彼植媪艘粔K:“啊,張嘴。”
“你有在認真聽我說話嗎?徐恙,你把我當……唔……”他一張嘴就被徐恙塞了蘋果,直覺告訴他,徐恙在用哄小孩的手段哄他。
徐恙晶亮的眼睛彎成一道月牙,嘴角俏皮上翹:“我能把你怎么樣?你手都這樣了,我不會乘人之危的?!?br/>
他瞇了瞇眼睛,眼底透著危險,重復她話里的四個字:“乘人之危?”
“對,我發(fā)誓,不會對你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天地可鑒!”徐恙豎起四根手指頭,表情那是真切又誠懇,“這么一來你總能放開我了吧?”
雖然殷旬手不能用,但身體還是能動的,他貼的那么近,她飽受壓迫,很是難受。
殷旬淡淡看了眼她,退開了一步。
徐恙頓時松了一口氣,“蘋果好吃嗎?你要的話我再削一個?”
“不用。”
“那我削一個自己吃?!?br/>
“……”
殷旬邁開傲人大長腿走出廚房,“削完來書房。”
“書房在哪?”徐恙假裝不知地問道。
他高深莫測的目光在她疑惑的臉上停頓一秒:“直走最里面倒數(shù)第二間?!?br/>
“好,馬上來!”
沒再看她,殷旬徑直走去書房。
徐恙見他背影消失才拍了拍胸脯:“嚇死我了,差點露餡了,幸好老娘機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