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國拐著彎地笑,那笑聲仿佛在對初雪說:“我說吧!你喜歡那小伙子!還不承認!嘴還硬得不得了!”
初雪氣乎乎地鼓了鼓腮幫子:“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他,你讓我說多少次你才能相信!哼!不理你了,我要睡覺了!”
安遠國開心爽朗地笑:“爸爸托人又看了看那小子的畫,果然是人中龍鳳馬中赤兔??!,我還說等閑了準備和他見見面!”
初雪聞言似是被踩著著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著:“不行!堅決不行,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就消停消停一下不行嗎?”
安遠國心中愕然,臊眉耷眼,一低頭,蔫嗒嗒地有氣無力地說:“好吧!你早點休息吧,爸爸安排一下明天晚上的歡迎party就睡。”
初雪卸了妝洗了澡躺到床上,一臉愁苦,睜大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盯著天花板,心想:這都重生了怎么還這么苦!想到煩心處時初雪用被子將自己的頭蒙住。
黑暗中卻是跳出王大雷的樣子來,想到自己對王大雷施用極度催眠時只能看到片段的畫面,那畫面非但不連續(xù),而且還沒有聲音,全然不同于安雨嫣的極度催眠效果,安雨嫣那晚在二號橋上對姬冰怡的極度催眠簡直就像是看一場電影,聲色俱茂。
心知自己還是道行太淺功力不夠深,初雪同樣知道自己目前需要突破的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這一道難關(guān)。
這時,對王大雷極度催眠時的那個相貌堂堂的帥小伙的模樣又跳了出來,當(dāng)時初雪就覺得這小伙的相貌極為熟悉,再次見到這畫面時,初雪猛然打了一個冷顫,這不就是剛剛在二樓安雨澤房子內(nèi)見到的那張巨幅照片里的小男孩,不同的是小男孩已經(jīng)長大成一個帥小伙了。
安雨嫣眉尖兒微攏,雖說安雨澤像安遠國,可是仔細看來更像安云峰。
初雪同時念及王大雷和安雨澤之間關(guān)系定然不淺,要不我怎么會在王大雷的潛意識里看到安雨澤呢?按說安雨澤在香港,王大雷在離鸞,兩人之間應(yīng)當(dāng)沒有什么交集,但是從這畫面上看……
就在初雪陷入沉思的時候,洪妮的電話打個過來:“安雨嫣,睡了沒有?”
安雨嫣聽出電話里洪妮帶著哭腔的聲音,關(guān)切地說:“洪妮啊,你還沒睡?。“l(fā)生什么事了嗎?”
“沒什么,我和男朋友吵架了!”
“這樣啊!什么原因呢?”
聽筒里的洪妮沉默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才說:“算了,明天見面說吧,三言兩語講不清楚!”
“明天?”
“你明天有事?要不改天吧!”
“明天我還真是有事,這樣吧!我明天要是有時間我給你打電話,明天沒時間的話我也給你打電話,我們另約時間,好不?”
“好!那我掛了!”
初雪聽出洪妮聲音里的傷,暖言:“妮子,我多問一句啊,是你男朋友提出分手的還是你提出分手的?”
“誰先提出的分手有什么關(guān)系?結(jié)果都是分手!”
初雪溫柔一笑:“這個回頭我給你再說,你只需要回答我就是!”
洪妮的聲音略帶一些委屈:“是我提出分手的!”
“嗯!我知道了,如果你男朋友再打電話給你求你不要分手,你就說你需要時間考慮,其他的我們見面說!”
“為什么!”
初雪溫言而笑:“因為你現(xiàn)在需要冷靜,我需要睡覺?!?br/>
洪妮無奈地說:“好吧!晚安!”
掛了電話的初雪一轉(zhuǎn)頭,無意間瞥見那個裝著那顆0.2克拉的鉆戒的盒子,初雪只覺剛剛平復(fù)下來的心就噴出一股火來,恨自己不爭氣的初雪無奈長嘆一聲,走進了浴室,站在了那面巨大的鏡子面前。
鏡子里的臉是安雨嫣的臉,鏡子里的發(fā)是安雨嫣的發(fā),鏡子里的身體是安雨嫣的身體……初雪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忽然間初雪明白為什么安雨嫣之前讓她學(xué)會忘記自己,為什么站在這面鏡子前自己的心情就可以重歸平靜,因為于鏡子里我看到的是安雨嫣而不是自己,這時我就會忘記自己,是的,唯有忘記自己,才不會自戀,唯有忘記自己,方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深為自己高興的初雪坐在鏡子前集中精力,閉目冥思,神思一縷,已是神游在體外。
……
當(dāng)王大雷聽到安云峰那聲冷叱:“哼!你以為雨嫣是在和你拍拖嗎?醒醒吧!那個人叫續(xù)東!”王大雷臉色一滯,只覺落在脖子里的雪冰涼透骨,不禁縮了縮頭,似是自言自語:“續(xù)東?續(xù)東是誰?”
“我因為不知道,正讓人打探著呢!”安云峰一邊走一邊說:“不過就目前得到的消息,續(xù)東就住在安雨嫣新搬遷的咨詢室的樓上,你還是要加把勁呀!”
王大雷沉默了片刻才說:“安叔叔,如果雨嫣真喜歡那個續(xù)東,那我就選擇退出,只要雨嫣她幸福就好!”
“什么?”安云峰氣憤之極:“你這個懦夫!你這還算是個男人嗎?”忽又換了溫和的口氣:“雷子?。∧銊e生氣?。∥沂呛掼F不成鋼?。 闭f著一拍王大雷的肩:語重心長地說:“雷子,情場也是戰(zhàn)場,你這還沒打仗呢就準備做逃兵?。 ?br/>
說話間二人已是走出竹林的小徑,安云峰看了一眼有些發(fā)呆的王大雷,呵呵一笑:“你知不知道為什么雨嫣不喜歡你嗎?”
王大雷猛地一抬頭:“為什么?”
安云峰詭譎一笑:“雨嫣說你是個懦夫,不像個男人!”
“什么?雨嫣她真這么說的?!”一團怒火在王大雷心中點燃。
“我是聽別人說的!”安云峰干笑兩聲:“別當(dāng)真!別當(dāng)真!”
怒火在王大雷心中翻騰著,安云峰心想火不可燒得太旺,不然,就沒有后勁了,當(dāng)即又嘿嘿一笑:“今天太晚了,改天叔叔給你好好過過方子出出主意,再見!!”
王大雷點了點頭說了再見走向自己的車,耳邊聽到安云峰打電話的聲音:“嗯,陸豐??!
“……”
“什么?你是說他沒收錢?”
“……”
“什么?讓我親自跟他說?!他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你抽空代我去會會他!記住,試探男人用女人,弒天女人用金子!”
……
李文可回到家里,一如往常一樣,她的母親并沒有給她留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