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的病房之中,突然在短時間之內(nèi)涌進來了好多的人。其中包括一些工商局還有陳家之前的一些合作伙伴,其實也就是之前跟陳家有些許過節(jié)的人。他們今天都出現(xiàn)在了葉少東的生日宴會上面,至于今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們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以前的陳家在江州頂多也就算得上是一個二流甚至是三流的家族,只不過今天之后嘛,陳家還是那個陳家,但是在江州的地位那可就不能同日而語了。現(xiàn)在的陳家毫不夸張的說,已經(jīng)躍升成為了江州第一大家族,沒有之一。
所以之前和陳家有一些過節(jié)的人,現(xiàn)在都巴不得在陳陽的面前獻媚,只要能夠得到陳陽的原諒,抱上陳家這條大腿,對于他們的發(fā)展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陳陽是一臉的懵逼,他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還以為是不是因為江若蘭的關(guān)系。這些人那可都是以前陳陽需要用金錢和利益才能夠維系的關(guān)系,而自己住院這么長的時間以來,甚至都沒有一個人來看過他,今天怎么會突然之間就來了這么多人,實在是讓他覺得有些意外。
而他們肯定想不到的是,這一切其實都是因為江辰今天在天香花語閣找茬的結(jié)果。因為接下來的陳家還需要陳安潔主持大局,百廢待興,很多的事情還有產(chǎn)業(yè)都需要重新啟動,所以江辰回去了海航酒店而陳安潔直接回去了公司,再一次的變成了那個眼中只有工作的冰山美人。
只不過現(xiàn)在的陳安潔和之前已經(jīng)有了很多不同的地方,因為現(xiàn)在的陳安潔不再是一個獨當一面,因為在疲憊的時候她有一個堅實的肩膀可以給自己依靠。雖然江辰一再的對陳安潔做出暗示,她也知道江辰心中所想,可是她更加清楚的是,江辰究竟是誰,自己和江辰之間的差距不僅僅是門不當戶不對那么簡單。
如果和江辰在一起的話,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會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但是江辰的心里面可不是這樣想的,他只知道自己喜歡這個女人,對于一些其他的事情,他是一概都不管。
回到酒店之中,江辰這就看見了沈馨瑤居然真的乖乖就在酒店里面等他。江辰原本以為沈馨瑤會帶著羊脂瓶悄悄的離開。江辰笑了笑坐在房間之中的沙發(fā)上面,脫掉了身上的外套,這衣服實在是束縛得江辰有些難受?!澳氵€沒有走啊?”江辰開玩笑地說道。
沈馨瑤愣了愣說道。“你不是說相信你就等你嗎?”
江辰雙手展開放在沙發(fā)上面說道?!澳沁@么說來的話你就是選擇相信我咯?”
沈馨瑤低下了頭,因為怎么看怎么覺得江辰好像是在挑逗她一樣??粗蜍艾幬⑽Ⅻc了點頭,江辰笑了笑繼續(xù)說道?!澳沁x擇了相信我就說說吧?”
沈馨瑤抬起了頭看著江辰不解的問道?!罢f什么???”
不得不說這個沈馨瑤是單純得有些可愛,江辰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罢f說,你為什么那么想要得到彌勒血,為什么那么想要救你的爺爺。”
沈馨瑤想都沒有想就說道?!斑@有什么好說的???我只是希望爺爺能夠長命百歲?!甭牭缴蜍艾幭攵紱]有想就說出了這句話,那就一定是發(fā)自肺腑的真言。在拍賣會上面沈家究竟有多大的家業(yè),應該是個人都能夠看得出來,而沈馨瑤無疑才是這筆財產(chǎn)最有力的繼承者,而現(xiàn)在的沈馨瑤居然都沒有提起關(guān)于沈家家產(chǎn)的事情,而是關(guān)心沈家老爺子的安危。
實質(zhì)上沈馨瑤從小到大都不知道沈家究竟有多大的產(chǎn)業(yè),因為沈括希望沈馨瑤過得無憂無慮,他只是想自己入土為安的時候,沈馨瑤能夠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人,然后放心的把這份家業(yè)交到沈馨瑤的手上。至于她究竟要怎么去打理,那都無所謂。
只不過沈括肯定想不到的是,在自己還沒有咽氣的時候,就有人把沈馨瑤給架空,企圖瓜分了整個沈家。江辰雙手抱于胸前淡淡地說道。“你難道就不想拿回本來就應該屬于你的東西?在拍賣會上面的那些東西,按理來說可全部都應該是你的?!?br/>
沈馨瑤撅了噘嘴說道。“無所謂,如果是個交換的話,我寧愿用那些東西換來爺爺?shù)慕】灯桨?。”看著沈馨瑤略帶祈禱的眼神江辰心中也是釋然。從小到大就衣食無憂的沈馨瑤根本就沒有那么復雜的思考,或許也真是因為這個,所以旁系的人才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對沈馨瑤下手,這可能也是對她天真與純潔的獎勵吧。
江辰拍了拍手說道?!昂?,不錯。我沒有看錯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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