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瑤心中一梗。
怪不得蘇白然對自己有這么許多的怨言,未婚夫過來帶不來一絲一毫的庇護,又怎么能夠說往后的一生能有一個依靠。
這個世道對女子總是有些不公平的。
也不是說沒有女子在外經(jīng)商,打拼家業(yè)。
柳青瑤敬佩她們,同時也明白這不過是鳳毛麟角,沒有幾個人擁有這一份魄力。
大多數(shù)的女子會在那小小的宅院里走動一生,能夠依靠的也只有家中的人。
丈夫,幾乎占了壽命最重要的一段時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度過的時間,年頭也是最長的呢。
他來到這邊并沒有改變對方的生活,就算是如何的爭取也依舊是吃糠咽菜。
在此之前這樣的一個事件,究竟突破了多久?
他無法得知,他依然是習慣的態(tài)度,明顯不是剛剛而形成的。
怪不得會對自己失望些,如今的日子尚且如此,未來的幾十年又怎么敢輕易的托付。
柳青瑤,陷入到了自己人為的被悲戚之中。
而蘇白然一臉茫然的看著對面。
這位大兄弟是怎么了?眼神悲傷,有好似是由什么憤慨。
你這個模樣真的讓人很奇怪。你的人設原本不是冰山嗎?
柳青瑤深呼吸道:“抱歉?!?br/>
“沒事。”蘇白然立馬跟上了這一句,隨后自己也呆愣了一下,“這抱歉一句話從何而來?”
柳青瑤苦澀的看了一眼,又怎么會將這樣的話語,擺在明面上,便是輕微的搖了搖頭。
蘇白然表情上面有點奇怪,見到對方苦兮兮的否認。
一時間自己的腦子也陷入到了一種思緒之中。
莫名其妙過來道個歉,這是什么意思?。克麄儍蓚€又說什么對彼此不好的事情嗎?
好像大家都不是很熟悉的樣子吧。
對了!
蘇白然茫然之間想起了一個事情,如果說對方把那兩個仇人送到了家里來,怎么說也要安排上一段時間,不可能今天想了明天就做的,這不僅僅是時間上沒有辦法安排,各個方面的事情都要排擠排擠,這也是難免做一個長久的。
那么……
這一個計劃明顯已經(jīng)開始運行了。
這個時候過來跟自己說一聲抱歉,就知道有些意思了。
哦豁!
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現(xiàn)在裝模作樣的跟自己說一聲抱歉。
哼!你要是真覺得抱歉,自己穿著花鞋去墻頭上蹲著去。
蘇白然心里面果然是憤怒,轉(zhuǎn)念一想大約也明白對方對自己沒有多少的意見,大部分估計是在什么家族的場面,所以在做了這些事情,而自己只不過是倒霉的犧牲品,必須在這個時候了斷。
這才是才能間斷,兩個家族互相之間的聯(lián)系,又或者說是對方家里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好了,就帶過來的那些嚇人嘴碎,說那些零東馬西的事情,自己心里面大約也有一個準備。
柳家比蘇家好,而且好的不僅僅是那一星半點。
這一個婚約也許顯得有些累贅了,誰不愿意少奮斗二十年呢。
不過…
蘇白然并不了解現(xiàn)在這個社會上對于婚約的一個重要性。
這是大約也明白,未婚夫妻,基本都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聝毫恕?br/>
除非有什么大變故,否則基本沒有辦法改變,而對方的家族現(xiàn)在慢慢的上升,猛然間出現(xiàn)退婚的事情,肯定是名聲不好的,說不定會造成什么阻礙。
那么!
如果未婚妻除了什么以外,并且并不是因為什么生病,而是被這個家里面的仇人過來尋仇,這不僅僅是不會背上一個克妻的名字上,而且還是輕而易舉地解脫了這一份婚姻。
好一份心腸啊!
指不定是誰的主意,柳青瑤也不用自然也躲不了。
估摸是認識了,覺著莫名其妙,害了一個人心里面過不去,所以過來說去道歉,為了挽回自己心里面的那一絲愧疚吧。
這也就說明了,為什么這哥們兒臉色那么奇怪,表情上的復雜情緒都已經(jīng)流露出來,直晃晃的。
不得不說他們兩個人的腦回路同樣都是清奇。
未婚夫妻兩個人在那里面尋思著,沙華反而是站在一旁尤其尷尬,左右的來回看了一眼,是自己壓低的聲音嘀咕了一句,“雖然說眉目傳情這話不錯,但是總這么看著,難道眼睛不累嗎?”
柳青瑤清了清嗓子,“不知道小姐可愿意去我那邊用膳?”
他這個情景有些唐突了,但現(xiàn)在這個狀況也沒有辦法迅速的改變,唯一只能說請著去那里一邊吃飯。
一來,能夠增加些感情而來,也能感到自己這一份好心。
二來,要是背后吩咐了什么,說不定這個人情就落到了誰的頭上。
柳青瑤原本不在意這些細節(jié)問題,只是他二人關(guān)系實在不好,不免的也要多想幾分了。
更何況……
柳青瑤經(jīng)歷過那些人情冷暖,自己也曉得心思如何卑微細膩。
寄人籬下的日子,也經(jīng)歷過,雖然說比蘇白然現(xiàn)在的狀況好上了那么一些。
何嘗不是小心翼翼?
曾經(jīng)何時也曾期待有人能拉自己出去,睡夢中也全是自責的言語。
既然當初沒有人拯救自己,現(xiàn)如今何不對她伸出援手。
“好啊,好啊?!碧K白然這邊沒反應,沙華反而是先蹦出來了,趕忙的跑到自家小姐跟前兒,“小姐,咱們柳公子邀請一起去吃飯,咱們趕緊去吧?!?br/>
蘇白然微微的愣了一下,有句話說的好,見縫插針,可這句話根本就沒有,給自己留一句話的縫隙,將所有的一切直接敲定了。
你們有沒有稍微尊重一下這個當事人?
柳青瑤贊賞的看了一眼沙華,“既然大小姐決定了,那就請跟著再下來吧。”
他的經(jīng)歷早就已經(jīng)總結(jié)出了當時的心路歷程。
若真有人對自己報以好意的邀請,那時候是萬萬不敢答應下來的。
自己身處地位不敢向上觀瞧。
早已習慣了在泥濘之中行走,哪里來的膽子?要往岸上行進。
要是有人推一把就好。
幸好在這場景下還有著丫鬟言語。
柳青瑤眼神里好像藏著星星,“大小姐。”短短三個字在他唇齒間流走,似乎是在纏繞著細細品味。
蘇白然:“……”
一時間也不該如何時候,只想要看你把這個傻丫頭丟到那一個能說會道的人面前,咱們說也要看看場面吧,你家蘇白然,我可是千不愿,萬不愿,真的不想要跟著人走啊。
她眼神憋了一下堆砌在旁邊的沙雕,瞧著那閃亮亮的眼睛,不由得晃了一下。
就是這一雙眼睛的主人,在那最危急的時刻撲到了自己面前。
所以說沒有求得下來自己的性命,也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用了她的命,給自己換了一條生路。
不管有沒有用著,一份暖心則在心間。
蘇白然眸子閃爍,“好。”
她吃這些東西跟在自己身邊的丫頭要吃什么呀?
估計能不能吃飽都是兩說,這活潑的人難道還有餓肚子不成?
去柳青瑤哪兒。
雖然說沒有辦法要求丫鬟跟著一起吃,畢竟……沙華只是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現(xiàn)在處境,也不是兩個人能說話的份兒。
是怎么說你能給一份好的。
“既然如此就麻煩柳公子了?!?br/>
柳青瑤聽聞此言,自己心不由地調(diào)動了一下,所以就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了些許的微笑,只是他的面容冰冷的慣了,就這兩三下的弧度,也實在算不得什么。
蘇白然根本沒去正面的,面對那一份面孔,自然已經(jīng)沒有,看到這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自己將眼神落在了廣闊無垠的天空上。
好一個晴朗的天氣。
風和日麗暖風吹過自己身邊,緩緩地讓人心里面都有些許的舒暢,說來也真是奇巧。
放在才多長的一段時間,這風吹過來就暖和了許多,也許正是快要到夏天的時間了,天氣也不自覺地加上了幾分溫度。
蘇白然順著這條小路一路的向前,并未見到什么雜草,也沒看到一抹青苔。
果然只有自己臨近這湖邊才會收到這一份兒啊。
柳青瑤走在最前面這一條巷子修的是在過于狹窄,兩人并肩早就過去,有些親密了,自己是不是回頭只見著未婚妻,頂著墻壁的腳步走步。
“……”難道他還不如一塊兒墻磚叫人有興趣?
蘇白然也沒看路,一直往前走,咣當一聲。
“嘶啊?!?br/>
她捂著自己的鼻子,酸痛的不得了,自己眼圈兒立馬便紅了起來,抬頭一看見著那人呆愣愣的看著自己。
哦!
她剛才是不是有點奇怪!
“額……我剛才是瞧著墻角的干凈,想起我自己屋后的那些了青苔。”
柳青瑤聞言蹙眉,“辛苦大小姐了?!?br/>
臨近湖邊住著到底還是有些陰冷,蘇府將自家大小姐放在那湖邊居住,實在是過于有些過頭了。
只可惜他只是一個未婚的女婿。
是在這里,此時沒有辦法,在住所上有什么言語。
不過好歹也就只剩下了半年的時間,等到那是成親之后,便是與自己一同去往新宅,自然是選擇頂好的住所去居住,何必來受著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