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謹和陳凌一路來到上書房門口,正要進入。門口的常侍說道:“魏王,皇上去慈寧宮了。讓您在這稍等片刻?!?br/>
“臣遵旨?!倍嘶卮鸬?。
——
“那,那孩兒先告退?!彼抉R俞的臉色很難看,眉頭緊鎖,完全沒了大典時的威風凜凜。
“嗯。”太后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哀家乏了,你先回去吧。”
司馬俞走出了慈寧宮,一個踉蹌摔到了地上。
“皇上,您怎么了?不長眼的奴才!怎么伺候皇上的!”王常侍連忙訓斥著身邊的小公公。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币慌缘墓粋€勁地搗蒜磕頭。
司馬謹回想著剛才太后說的話,
“皇后之位,另有人選?;实鄄灰僬f了!”
“可是,母后,皇兒是...”
“是,你是皇帝,可你別忘了是誰幫你坐上這個皇位的!陳家擁兵自重,皇后之位不必再說!”
“母后,陳凌她不會!”
“她的父親也不會嗎?!皇兒,你是皇帝,切不可兒女情長?!?br/>
初秋的天,幾片落葉飄落。
“皇上,天轉涼了,您可要保重身體?!蓖醭J淘谝慌哉f道。
司馬俞回頭望了眼慈寧宮,平靜了些說道:“回上書房。”
“起駕上書房——”
——
上書房內,
“哎,你看什么?”陳凌看著司馬謹說道
魏王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落到陳凌的身上,他看著陳凌的眼睛獨自呢喃道:“以后,你就不在是我的了?!?br/>
“你的?我呸!”陳凌說道。
司馬謹臉上有幾分苦澀浮現,他正了正衣襟說道:“皇兄應該也快到了,他看到你一定會高興的。”
“皇上駕到——”
“臣司馬謹恭迎皇上。”
“臣女陳凌恭迎皇上。”
二人隨后作揖道。
“陳凌?”司馬俞剛剛平復的心又泛起了漣漪。
司馬俞注視著精心打扮的低頭的陳凌,眼角有些濕潤,他快速拭干,徑直走向龍椅,冷冰冰地說道:“免禮,賜座?!?br/>
陳玲心中感到了一絲冷漠與疏遠,她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有些黯然。
“皇上,今天下已定,四方皆安,而皇后未定,如今皇上正值盛年,應盡快擇后,以安天下民心...”司馬謹還未說完。
“三弟,這件事,另有人選,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彼抉R俞打斷他的話,淡淡地說道。
“皇兄,這?”司馬謹顯得有些意外。
“好了,沒有什么事,你們就出去吧,王常侍?!?br/>
“請?!蓖醭J淌炀毜刈呱锨叭?。
陳凌有些愣神,司馬謹轉頭望向無助的陳凌,一旁的皇上開口說道:“陳凌,你留下。魏王,你先出去吧。”
“諾。”魏王回道。
陳凌轉身離去,淚珠在眼眶里打轉。
“陳凌!你給朕站??!你難道想要抗旨嗎?!”司馬俞冷冷地說道。
“既然皇上并未屬意于我,又何必故作深情,惺惺作態(tài)!”
“大膽!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回稟皇上,臣女知道自己是在和現在的皇上,而非過去的舊人說話。臣女出言不遜,還請皇上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