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能掩護他們離開便好,我自有辦法脫身!”
臨淵與凝安道。
凝安不疑有他,雙手恢復原樣便起身離開。
“小王爺!”黃泉等人還準備追出去,就被比瓊斯攔住。
“沒看到他站在哪一方嗎?現(xiàn)在只要抓住白發(fā)就好!其他人都不重要!”
臨淵見凝安已經(jīng)離開,黑衣兵團現(xiàn)在僅有他一人在此。
“佛祖,你說這金缽乃是萬界令所煉制而成?”
臨淵見虎翼公爵還是一臉不信。
佛祖譏諷道:“白發(fā),難不成你還想要救你大叔?”
臨淵嘴角上揚。
只見他跳將而起,右臂黑氣翻滾。
凝實的臨力噴涌而出。
只見先前的那柄碎刃,無數(shù)碎片匯聚又化作太刀。
黑光隱沒再次出現(xiàn)在臨淵的右手上。
“君臨!”
臨淵不遺余力一刀劈出。
金缽金光乍現(xiàn),從中間裂開一條九尺長的縫。
佛祖面色驚恐,顫抖著說道:“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竟然能破碎用萬界令鑄造的法器!”
比瓊斯也神色不定,不知道盤算著什么。
“白發(fā)!拿命來!”
虎翼公爵或許因為自己提供的信息有誤而惱羞成怒。
跳將起來,手里便運起日燭之力。
一掌朝著太刀斜指的臨淵拍去。
“休得偷襲我侄兒!”
金缽炸裂化作萬道黑光。
囚龍的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虎翼公爵身后,悍然一拳錘在虎翼背脊上。
噗嗤!
虎翼的攻勢驟然頹敗,口里金色血液狂涌猛然落下,以邪刀撐地身體不住的顫抖。
臨淵掏出紫寶朝著那萬道黑光扔去,黑光入了葫蘆晃蕩起來似酒水聲。
紫寶又在這里得到了臨力的補給。
“對!我.....我記得.....咳咳咳!”
虎翼公爵踉蹌著站起,犬神出現(xiàn)在他身后扶著他。
“當時在符文之地便也是這般!”
虎翼公爵駭然,強撐著說完。
又猛地咳了幾聲,金色的血液里頭還參雜著燒焦味兒。
囚龍這一拳已經(jīng)將虎翼重傷,喪失了戰(zhàn)斗力。
比瓊斯一眾面色不太好看。
她死死地盯著臨淵,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白發(fā)!你究竟是何人?你與黑衣到底是什么關系?”
“怠惰!在符文之地時,你以為是烏修大叔救的我?”
臨淵將比瓊斯的話置之不理。
虎翼公爵想了想,擦去嘴角血跡說道:“沒想到,那祖石便是符文之地的萬界令。而你竟然能通過吸收萬界令而重新恢復界力?!?br/>
“我說這符文之地為何已經(jīng)消失在浩瀚,還以為是以神通挪了去。原來是萬界令破碎,符文之地已經(jīng)湮滅成灰燼?!?br/>
虎翼公爵這才恍然大悟。
“不錯!確實如此。不過!”臨淵冷笑一聲,不以為然的說道:“難道曾經(jīng)的黑衣沒有如此破碎過萬界令嗎?”
……
臨淵內(nèi)心一直認為,自己與曾經(jīng)的黑衣界力同源。
浩瀚內(nèi)沒有臨力補給,那曾經(jīng)的黑衣恐怕也只能通過吸收萬界令來獲得。
臨淵一直是這樣想的。
……
比瓊斯不免譏諷道:“曾經(jīng)的那個男人何需像你這般需要破碎萬界令?”
隨后又自覺話多,慌忙閉嘴。
“侄子!曾經(jīng)的浩瀚可是有第九種無上界力?!鼻酏堈f道,面色憧憬而尊敬:“除了黑衣,這世間無第二人能修煉那第九類界力。而如今,你便是這第二人?!?br/>
“紅發(fā)!不要再說了!”
比瓊斯厲聲道。
向來狂妄的紅發(fā)也及時的止住嘴,沒有繼續(xù)說。
臨淵心中又生疑,此時卻也不容多想。
“既然如此!比瓊斯你一定有對付我的辦法吧?否則曾經(jīng)的黑衣又是如何隕落?”臨淵喝道。
比瓊斯宛然一笑,如沐春風:“小毛頭想套本宮主的話?”
“臨淵你先離開這里,讓大叔好好給赫利俄斯上一堂課!”
囚龍見臨淵也知道了些許關于黑衣的事情,于是又看了看那十一位上將軍,便與臨淵說道。
囚龍掃視一眼,心頭也分析起此時的局面。
數(shù)十萬的界主作壁上觀,并不參戰(zhàn)。
流權白若虛以及里央三人在圓臺下喝茶,也沒有進入戰(zhàn)場。
比瓊斯、佛祖,這是兩位臨級的強者。
加上佛陀地十四位高戰(zhàn),以及明曦宮的七位公爵,虎翼身負重傷,所以只余下六位。
但是還有赫利俄斯十一位上將軍,皆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強者。
而我方有自己與神工子兩位臨,臨級強者數(shù)量對等。
而自己的十二位弟兄,蘭影一眾至少從數(shù)量上顯然要弱于對方。
況且此地乃是赫利俄斯。
隱藏的強者也未曾露面,比瓊斯也從未出過手,不知她實力幾何。
強如囚龍。
他自問若是這些人想聯(lián)手殺他,他也能夠一人沖出重圍。
但是,現(xiàn)在卻有如此多弟兄在場。
……
“臨淵,你快撤吧!”囚龍凝神道:“神工子,咱倆掩護臨淵離開便好!”
神工子點點頭。
以兩位臨的實力,若是要掩護臨淵離開,應當不難。
“大叔,這一次他們想殺我。若是我不留下點什么,恐怕有辱了師父他老人家的威名?!?br/>
臨淵傲然從囚龍背后走出,太刀斜指上空,殺心再起。
“好小子!有如此的狂氣!不愧是我的半個徒弟!”
囚龍聽罷也不阻止,反而狂笑道。
曾經(jīng)的臨淵便是在他手里習得刀法。
“好小子!當真是狂妄!”
佛祖又從袖口掏出三個不同形狀的法器,看上去端的是威勢無比。
“這白發(fā)能破開萬界令,你還是收著你那些寶貝對付別人吧!”
比瓊斯冷笑道,長袖一揮便站了出來。
佛祖只好悻悻退開,眼里卻閃過一絲厲色。
“放心!賊禿驢!佛陀地我會再次登門拜訪!你一定有機會與我交手!”
臨淵見狀,朝著佛祖比了一個小拇指向下的手勢。
佛祖止不住又要上前,又被依通佛主他們拉住。
只有他們才體會過,眼前這白發(fā)青年的恐怖之處。
“大叔,伯父?!迸R淵與囚龍和神工子說道:“你們都別出手幫我,我要單挑比瓊斯!”
“我要單挑比瓊斯!”
如此簡單的七個字,陡然掀起了無數(shù)界主的興致。
在他們眼中,已經(jīng)無人敢輕視這位白發(fā)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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