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她本該好好休息,等到清晨,跟涂一起同焰與沐換班,為閉關(guān)的風戚戚守衛(wèi)護法??墒?,她的身影卻出現(xiàn)在了教主的寢房之外。
她特別選擇這個時間,避開了所有的女侍,一個人,靜悄悄地就潛了進來。
從跟沐下山回來,她就覺得亦夙翎君怪怪的。她就是想看看,亦夙翎君,這每日,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就連寢房之外,都沒有一個女侍守著。
她知道,這是亦夙翎君特別命令的,他不怎么出屋,也不許任何的女侍前來打擾他。
因為房間內(nèi)有光亮,只要她稍不注意,就會在紙窗上顯影,所以,燭特別從墻角之處慢慢靠近門窗。
她沒有什么具體的目的,就是想要知道亦夙翎君在做什么。
而且,她也只能在風戚戚閉關(guān)之時,靠近他一些。
雖然她心狠手辣,陰邪無比,看似是最忠誠的天幽女侍,但是,她在心里一直對亦夙翎君充滿了好奇跟興趣。
透過窗縫,燭隱約可以看到室內(nèi)。
可是顯然,亦夙翎君不在那房間內(nèi)的任何一個角落。
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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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大膽了一些,她身上稍觸碰了下窗口。但輕微地不易令人發(fā)覺。
即使如此,此刻正閉目的亦夙翎君的眼皮,還是微動了動。
他在!
燭也看到他了。
那在絲綢絨毯的床榻中間,通過彩紗的帷幔,她看到了亦夙翎君正盤膝在打坐的樣子。
心中不由暗想:他這是在練功?
想著,視線就不由垂落下來。
當再一抬眸,想要再仔細看看時,卻發(fā)現(xiàn),那床榻中間的人影已經(jīng)消失。
再掃視整個房間,都沒有。
本能的反應(yīng),她應(yīng)該盡快離開這里。
并沒有顯得慌張,還算有條不紊地想再貼著墻角離去。
可是當轉(zhuǎn)身的那一刻,心猛然驚悸。
她沒有敢眼眸看眼前之人的面容,只直視著那幽暗的胸前。
腳步完全沒有一絲聲音,只是那仿佛一面墻的幽暗胸膛,離她的面容愈發(fā)接近。
并沒有帶武器,她緊緊攥著兩只手的手心。她已經(jīng)設(shè)想好,萬一被發(fā)現(xiàn),就說是代替教主來看望一下亦夙翎君。
反正這種小事,日后,亦夙翎君應(yīng)該也不會跟教主提及。所以,這也是她赤手的原因。
她其實現(xiàn)在就可以跟他說明來意,免得他誤會什么,可是燭卻發(fā)現(xiàn)她生平第一次那么沒用的,別說說話,就是抬眸都不敢。
他并沒有質(zhì)問她在做什么,甚至跟她一樣不說話,就只是靠近她。
因身后是真的墻面,她就是想不自主地往后退,也退無可退。
她從他的胸口,慢慢看到他的腿,他的腳——他的腳在離她的腳,寸余近的時候終于停住——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整個后背都緊貼在墻面上。
亦夙翎君低眸望著燭,看只看到她的頭頂。不過就沖這衣著,也可以立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