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楚念拼命的掙扎,她現(xiàn)在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她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與凌慕北產(chǎn)生任何的關(guān)系。
“凌慕北,你干什么…”
楚念向外面大聲喊,“救命啊——”
外面的守衛(wèi)聽到里面的呼聲,著急的拍門,“公主殿下,您怎么樣了?”
楚念現(xiàn)在除了偶爾喊出來一聲“救命”,別的什么也喊不出來。
守衛(wèi)感覺到里面好像出事了,趕緊撞門進去看看情況。
楚念可是鄰國的和親公主,要是出了事情,他們可擔(dān)不起責(zé)任。
就在凌慕北將楚念的衣裳撕碎的那刻,守衛(wèi)撞門闖了進去。
有人闖了進來,凌慕北也就沒有繼續(xù)下去。
他起了身,站在了守衛(wèi)的面前。
守衛(wèi)看到了站起身的人是凌慕北,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晉王殿下…”
“本王欲對公主殿下行不軌之事,趕緊將本王帶到父皇面前吧。”
守衛(wèi)聽完凌慕北的話都驚了,他們之中誰敢動凌慕北???
“還等什么,趕緊將本王帶到父皇的面前啊!”
凌慕北都等不及了,他就是要讓這些守衛(wèi)將他帶到父皇的面前。
這件事情讓所有人知道才好,只要這件事情鬧大了,他就不怕父皇不會為他和楚念賜婚了。
如果父皇執(zhí)意不愿,那就只能將他以破壞兩國聯(lián)姻的罪名關(guān)進大牢了。
凌慕北自己都有這種要求了,守衛(wèi)也不敢不照做。
兩個守衛(wèi)用繩子將凌慕北綁了起來,然后將他帶走了。
凌慕北被帶走之前往榻上看了一眼,如果還有別的選擇,他并不想這么做。
此時的凌慕北不會知道,就是他今日的做法,將他與楚念推的越來越遠了。
楚念一直縮在榻上,她抱緊了自己的身體,默默的留著眼淚。
她不知道凌慕北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之前都是她沒有看清凌慕北的真正面目嗎?
楚念現(xiàn)在越來越想念林清揚了。
如果他還在她的身邊,她是不是就不用被迫來到東凌?
凌慕北被壓到了皇帝的面前,皇帝剛處理完奏章,準(zhǔn)備歇息一會兒,結(jié)果就出了這種事情。
“這是怎么回事?”
皇帝看了一眼被綁著的凌慕北,但是他的目光卻落在了押著凌慕北的那兩個禁軍的身上。
凌慕北是什么身份他們不清楚嗎?凌慕北就算犯了天大的事情,在沒有他的命令之前,也絕對不能將凌慕北綁起來。
“晉王殿下…他闖入了南楚公主的寢宮,欲行不軌之事…”
守衛(wèi)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低著頭,要是他們沒有親眼看到,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除了當(dāng)初的晉王妃,就沒有人聽說過凌慕北的身邊還有別的女人。
“混賬——”
皇帝怒罵了這么一句,他知道凌慕北故意這么做的,他就是想借此向他施壓,讓他不得不將楚念嫁給他。
“你們兩個先下去?!?br/>
皇帝也管不了凌慕北了,但是他要最后將事情與凌慕北說一次。
如果凌慕北還是堅持非楚念不可,那么他就成全他。
御書房內(nèi)只剩下了皇帝與凌慕北兩個人。
皇帝走到了凌慕北的身邊,幫凌慕北將繩子解開了。
“我們父子之間,今日說說心里話吧?!?br/>
皇帝將凌慕北帶到臺階上,兩個人就那么一左一右的坐著,看起來真的就像好兄弟一樣。
“就那么想娶楚念嗎?”
“楚念是在蓉兒之后,再一次讓兒臣動心的人。”
凌慕北已經(jīng)失去了蓉兒,他不想再錯過楚念了。
他失去了妻子,楚念失去了丈夫,這可能也是冥冥之中的緣分吧。
“在楚念與東凌的皇位之間,你還是會選擇楚念嗎?”
凌慕北沒想到父皇會與他談到東凌的皇位,他在朝中沒有任何的實權(quán),這皇位怎么可能會給他呢?
他突然想到了凌慕祁說過的話,“距離這皇位最近的人,明明是二哥你?!?br/>
當(dāng)時他覺得是凌慕祁想多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的確是他的錯。
“父皇,兒臣已經(jīng)表示過對這皇位無意了?!?br/>
多少人夢寐以求卻求而不得的東西,凌慕北卻避之不及。
“既然你還這么堅持,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br/>
皇帝為什么不想讓凌慕北娶楚念?
不只是因為楚念嫁過人,不適合當(dāng)東凌未來的皇后,更重要的是楚念的心里根本就沒有凌慕北。
但凡楚念對凌慕北有一點點感情,都不會連著拒絕那么多年。
也許是他們之間還不了解,等到了解了之后楚念就會喜歡上凌慕北。
但是如果還不呢?
皇帝雖然沒有凌慕北的天資高,但是他比凌慕北多活了那么多年,看人還是比凌慕北透徹一些的。
楚念那個孩子,有些死心眼兒,凌慕北和楚念在一起,注定會受傷。
凌慕北是他最疼愛的兒子,他這一輩子都過得這么順利,他不想讓他在楚念這件事情上受挫。
“兒臣多謝父皇?!?br/>
皇帝剛才的意思,就是打算成全他與楚念了。
“回去歇著吧,時辰不早了?!?br/>
既然要為凌慕北和楚念賜婚了,那么之前那道為凌慕祎和楚念賜婚的圣旨也就作廢了。
但是這道圣旨,凌慕北能知道,凌慕祎自然也會知道的。
這宮內(nèi)這么多的宮人,哪個皇子不得有幾個耳目???
皇帝命人將之前的那道圣旨處理了,上面還沒有蓋上玉璽,還不作數(shù)。
宮人拿著圣旨離開后,剛好遇到了別的宮人。
那人見他的手中拿著一道圣旨,其實就是隨口打趣了一句,“沒想到你現(xiàn)在都幫陛下宣旨了啊?!?br/>
兩個人的關(guān)系比較好,所以這人也就沒有在意,就將那道作廢了的旨意打開給那人看了看。
“什么啊,不過是陛下作廢的旨意,處理掉罷了?!?br/>
那人的眼睛趕緊掃了一遍,這是為凌慕祎和楚念賜婚的圣旨,但是他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作廢了。
“為什么突然作廢了???”
“具體不清楚,剛才晉王殿下被綁到了御書房,陛下和晉王殿下兩個人在書房說了好久,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br/>
凌慕北…
不管凌慕北有沒有說什么,這個宮人說的這些話,就會讓人懷疑到凌慕北的身上。
宮人將這件事情偷偷告訴了凌慕祎,原本凌慕祎并不關(guān)心楚念與誰有婚事。
畢竟凌慕北喜歡楚念這是好多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父皇會為他們賜婚也在情理之中。
誰讓父皇那么疼愛凌慕北呢?
但是有的事情就怕給了希望,又給了失望。
凌慕祎之前從來都沒有奢望過他會娶到楚念,可是這宮人告訴他了這件事情之后,他就開始覺得是凌慕北搶了屬于他的東西。
好多人都不明白凌慕祁為什么會謀反,但是凌慕祎現(xiàn)在知道了。
給了希望之后再讓他失望,這種落差真的不是常人能夠承受的住的。
凌慕祁被捧的那么高,但是他們幾個人心里都清楚,他們最大的對手,還是凌慕北。
帝王的心思是最難以摸透的,他們兄弟三人為了那個位置爭的頭破血流,可是父皇卻從來沒有表示過他的意思。
第二日上朝,皇帝就宣布了凌慕北和楚念的婚事。
凌慕祎心中的嫉妒之意更深了。
楚念接到了皇帝的旨意之后,心中是很不情愿的。
如果沒有昨夜的事情,她可能并不會這么不愿意吧。
可是她不情愿又能怎么樣呢,這件事情已經(jīng)成了定局。
凌慕北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在楚念的面前,他知道那日的事情楚念一定在怪他,可是他卻有不得不那么做的理由。
在東凌,絕對不會有人比他更在乎楚念了。
楚念就算嫁給了凌慕祎,她也不會幸福,楚念對于凌慕祎來說,就是他拉攏南楚幫他奪位的一顆棋子。
凌慕北和楚念的婚事是靜妃親自督辦的,所有的一切靜妃都想到了,生怕出一點差錯。
楚念這個當(dāng)事人只是每日待在房間內(nèi),好像這件事情與她沒有任何干系一樣。
冬兒最開始以為凌慕北和楚念是兄妹,但是后來她知道了并不是她想的那樣。
她看著楚念從知道自己與凌慕北的婚事那日開始,臉上就再也沒有過笑容。
“公主,您并不想嫁給晉王殿下嗎?”
楚念搖了搖頭,她有心愛的人,哪怕那個人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可是他永遠都在她的心里,這輩子都不可能會離開。
靜妃來找過幾次楚念,婚事是凌慕北與楚念的,不能全都按照靜妃的意思準(zhǔn)備,也要問問當(dāng)事人的意見。
靜妃問了凌慕北,凌慕北提了一點意見,然后讓她再問問楚念。
楚念一直看著一個地方,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在聽靜妃說話。
直到靜妃最后問楚念還有沒有什么地方想加些什么之后,楚念才開口。
“靜妃娘娘做主就好,楚覺得念都可以?!?br/>
也許是不在意吧,所以什么樣子都沒有關(guān)系,反正也不是自己所期待的。
“既然公主沒有意見,那就按照計劃進行了?!?br/>
楚念的表情始終都是淡淡的,靜妃從楚念的眼里看不到一點點的光芒,好像一潭死水。
靜妃突然擔(dān)心起凌慕北來,她之前想的一直都是楚念是凌慕北喜歡的,所以她也支持他們兩個人成親。
當(dāng)時她并沒有見過楚念。
現(xiàn)在她見到了楚念,她也懷疑起了自己當(dāng)初的決定。
但是現(xiàn)在皇帝的圣旨已經(jīng)下了,反悔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宮中有喜事,所以宮內(nèi)的人也都是很高興的。
凌慕祎是一個完全高興不起來的人,他一直在想辦法將楚念從凌慕北那里搶過來,但是他一直都沒有想到什么好主意。
他沒有想到自己在宮內(nèi)能遇到楚念。
凌慕祎沒有見過楚念,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在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就確定她是楚念。
楚念穿的衣裳與其他人有些不太一樣,她身上的氣質(zhì)也與旁人不太一樣。
“南楚公主?”
凌慕祎就這么喚了一聲,楚念下意識的回了頭。
這東凌的宮內(nèi)雖然不缺公主,但是南楚公主就她一個。
所以聽到有人叫南楚公主,她就回頭看了一眼。
楚念沒見過凌慕祎,她對東凌宮內(nèi)的情況也并不了解。
除了能看出來這個人不簡單之外,楚念什么也看不出來了。
“你是什么人?”
凌慕祎突然有一種想法,如果能讓楚念信任他,愛上他,那么楚念將會是他安排在凌慕北身邊最好的兵器。
“在下是這宮中的畫師。”
楚念不知道是對面的人把她當(dāng)成傻子,還是對面那個人自己是個笨蛋。
南楚的宮內(nèi)沒有畫師嗎?
她會不知道一個畫師該是什么樣子?
文人身上的東西她在面前這個人的身上完全看不出來。
那些拼命往上爬的朝臣眼中的那些不滿足她倒是在面前這個人的眼里全都看到了。
而且她還感覺到了有陰謀。
不過既然他想演戲,那楚念就陪他裝樣子好了。
生在皇家的人,哪個人不是有著好幾個面孔的呢?
“你想做什么?”
“在下對南楚的畫作很感興趣,不知公主可否與在下探討一下?”
凌慕祎唯一拿的出手的大小姐也就是自己的畫了,所以他只能從這方面下手。
可是他不知道楚念在這方面是并不怎么明白的。
“可是楚念并不精通書畫?!?br/>
就這么一句話,凌慕祎都不知道該怎么接了。
他不知道為什么凌慕北會看上楚念,模樣也就一般,還不懂書畫,言語中也并不覺得多么有才。
“既然如此,請公主殿下恕在下魯莽了?!?br/>
這個辦法行不通,他就只能再想別的。
凌慕祎對收服女子的心還是挺有經(jīng)驗的,但是楚念不一樣。
她是南楚公主,不能與與那些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女子相比較。
他不著急,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他們來日方長。
凌慕祎可能不知道,他與楚念沒什么來日方長了,凌慕北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轉(zhuǎn)眼就到了凌慕北與楚念成親的日子。
前一夜楚念被送到了驛站,靜妃派了很多信得過的宮人去幫楚念梳妝打扮。
楚念坐在銅鏡前,看著鏡中自己的樣子,她想到了嫁給林清揚的那一天。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相府嫡女:傾城太子妃》,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