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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漫畫圖中國產(chǎn)品 第五章宴會廳里緩緩步出幾個人為

    ?第五章

    宴會廳里緩緩步出幾個人,為首的宋哈雙手環(huán)胸,看著絕塵而去的汽車尾塵——“大少,要給他點教訓,這個中國人太囂張了!”

    宋哈一揚手:“不就砸了一條街么,我虧不起?先看看,老頭子的性格我最清楚,比我還要貪財好利不守諾言,他們的關系可未必是鐵板一塊。”

    頌猜的別墅在湄平河東麓,雖離市區(qū)遠些,勝在清凈闊達。佛恩剛被帶進來,就見頌猜正拄著手杖,一個人在庭院里看花。他忙雙手合十,深深地鞠了一躬:“契爺!”

    頌猜努力地彎下腰去看著他載的那一叢紫色蘭花,神情認真地仿佛一個園?。骸案愯∫膊簧偃兆恿?,查出什么來了?”

    佛恩低頭不答,頌猜?lián)沃终日局鄙碜樱骸八灰侨?,就有弱點——不會查不出,只有不想查!”最后一句話聲厲色茬,佛恩嚇地退后半步,忽然道:“契爺,陳琛不是已經(jīng)和我們合作了嗎——他一晚上就在曼谷砸了宋哈一條街!您不是想對付宋哈嗎,為什么還要對付陳琛?”

    “你知道什么!”頌猜轉過頭來,橫肉顫了三顫,“陳琛會這么好心?要不是我老了,力不從心了,會把他請過來?這是開門揖盜!”他氣哼哼地走過來:“他真有心,會只在曼谷砸他一條街?他一方面嚇宋哈,一方面是要吊我的胃口問我拿好處!”

    佛恩不敢說話了,他知道他這干爹近來脾氣隨著身體狀況是越加暴躁,興起時候能折磨地他死去活來?!澳阋仓牢椰F(xiàn)在手里有的就是那些‘貨’了——我攢了幾十年,這都是棺材本!我已經(jīng)答應給他三成,那小子昨天跟我說他想到清盛親自‘幫’我出貨!”佛恩悚然一驚,他也知道他這干爹在清盛有個存貨倉庫,占著多年老面,從沒敢查他的,更別說有人大喇喇地要越俎代庖!陳琛這是什么意思?真要全盤接收?——未免也野心太大。

    “我讓他做的事他沒做到,只會一個勁地探我底線,都是占著我有求于他!”粗糙的手忽然伸過來,用力捏住佛恩的下顎,佛恩掙扎地問了一句:“那。。。那天在四季酒店。。。是不是您——”

    “這你不用管!他不仁,我不義!乖兒子,你做不來,我讓別人去做,只是你千萬記住誰是你的主子——別忘了是我當年買下了你,要不然,你現(xiàn)在早就做了手術在夜場賣笑賣屁股!”頌猜猛地松了手,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盯著他半晌,忽然道:“進去,上床等我!”

    佛恩怔了一下,隨即低聲道:“是?!?br/>
    陳琛對自己已成雙方眼中釘之事卻似渾然不知,去清盛之前還是在城里四處如個尋常游客一般游蕩,佛恩和察沙寸步不離,倒也無事。

    今日在古城閑逛,陳琛隨意走進一家寺廟——清邁全城皆寺,名滿天下的三大寺陳琛沒去——自己不信佛,何必湊這熱鬧。因而走進這家寺廟,只是因為頂著大太陽走地累了。

    因是午后,這座無名寺廟一個游人沒有,庭院里三三兩兩蜷著流浪的貓狗。四下樹木盈目,枝枝蔓蔓熏熏漾漾,蔭去了不少喧夏暑氣。陳琛在寺廟門口脫了鞋,踏著微涼的木地板徒步進去,在佛祖金身下盤膝而坐。泰寺的佛像通常金碧輝煌,遍布珠寶,再不濟也是周身貼滿彩玻璃,端的是精雕細作,燦爛奪目。然則這個寺廟或者因為不大出名,供奉的香油少,佛像只是個普通的木胎金漆,因為年代久遠了,便有些剝落,現(xiàn)出一絲殘舊氣象。

    佛恩本地人,自然篤信佛教,一進來便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合十膜拜。抬頭見到傻大個察沙還直愣愣地站著,不解地四處張望,忙伸手把他望下狠狠一拽,察沙掙了一下,齜牙咧嘴要迎戰(zhàn),佛恩怒道:“就算不拜,也不能無禮地站著!沒見陳大哥也坐下了嗎!”察沙只得悻悻然坐下,陳琛見狀頗覺好笑,心想入鄉(xiāng)隨俗,還是禮敬些的好。于是向前望佛祖座下的香油箱里投了張紙幣,拿了一旁盤子上盛放的供人禮佛的蓮花,手剛觸及花梗,陳琛便是一驚抬頭——蓮花后是一個枯瘦僧人的塑像——應該說,陳琛從進來開始,就一直以為那不過是座雕塑——但此刻離地近了,他才赫然發(fā)現(xiàn)那是個活人!

    那老僧人不知打坐了多久,似乎連呼吸都不覺得,面上的皺紋縱橫深刻,竟猜不出他究竟多少歲了。

    陳琛不欲擾人,正準備悄悄后退,那老僧人忽然睜眼,看向陳琛,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陳琛雖懂泰語,卻著實不知老和尚在念念有詞什么,又見僧人從破舊僧袍中伸出一只手來,攤著手心對他招了招,陳琛稀里糊涂地照做了,將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掌心。那老和尚漠然一陣,忽然取出幾根白繩,顫巍巍地編好了,親自戴在陳琛的左手腕上。

    佛恩在后見了也是驚異,膝行過來,叩了個頭,問道:“上師何意?”老和尚沒理會,渾濁的雙眼卻如海般深邃,良久他又開口了,這次卻是字正腔圓的中文:

    “無淚無光,一世無雙”

    陳琛心里雖是模模糊糊不得甚解,卻是微微一動——“何解?”

    那僧人緩緩地搖了搖頭,艱難地俯□,執(zhí)起一只含苞青蓮,沾了佛前圣水,灑將下來,聲音卻逐漸小了下去:“戒、慎、舍、忘?!?br/>
    陳琛一臉濕意,也是微微怔了一會兒,回過神來,見那老僧已然再次入定,枯木縞素一般。他向那僧人合十一拜,卻是微微勾起唇角,站起身來,率先向外走去。

    一世形單影只又如何?他不在乎。又或許曾經(jīng)在乎過,然則結果呢?

    若真有佛說因果,他也做不到那戒、慎、舍、忘,何不認這宿命。

    晚飯是在很著名的一家河間餐廳吃的,所謂著名不僅是因為其景色優(yōu)美,凌空建于河上,方方正正圍著個森森庭院,四下全是一間一間以木壁隔開的包間,包廂外就是潺潺的湄平河水。用餐時食客雙膝盤坐,卷簾放下,端的清幽,若商談要事,則拉過木門,便無人知曉內情;更因該店的老板養(yǎng)了一只老虎,那虎是自小養(yǎng)熟了的,尋常客人在包間吃飯,它便在中間走廊游弋走動,算是一大奇景。察沙第一次聽聞,死都要站在包廂門口“守衛(wèi)”好讓陳琛吃的放心。陳琛知這老虎也不過是個噱頭,自然是已經(jīng)馴服的很,哪里還會傷人,卻也拗不過察沙,只得由他去了。

    佛恩還是孩子心性,纏著陳琛叫了一桌的菜。沒一會兒就鬧肚子要跑廁所,出門時候又沒事找事和察沙磨了磨牙,才肯拉門走人。

    該間餐廳不似一般的本地餐館,俱是播放一些歡騰音樂佐餐,反倒是頗具東洋風味的輕音樂鳴繞在耳,伴著窗外淙淙流水聲,門外婆娑樹木聲,陳琛一人獨坐,倒也難得地心曠神怡,暗暗感慨這地方貴地有道理。

    忽然木門被拉開,一個長發(fā)披肩的女侍走了進來,對陳琛鞠躬問好,才拉上門膝行過來,替他布菜,末了奉上一展醇色清茶,白的瓷,黑的茶,配著那雙纖纖素手,就是陳琛也不免多看兩眼,這才注意這個女子生的精致秀麗,皮膚雪白,竟不似一般泰國佳麗的模樣?!跋壬?,您要的云南頂級普洱。”那黑發(fā)美女甫一說話,陳琛就覺出不對了,低沉暗啞,竟是個男人的聲音。

    那女子一笑,親自將茶遞到他唇邊:“先生,嘗一嘗?”那女子論五官也并非如何的絕美,但一笑一語間卻溫柔婀娜地很,配上“他”那把嗓音,登時讓人覺得雌雄莫辯,蠱惑非常,陳琛不自覺地微微張唇,啜了一口,“他”手指間天然帶出的幽幽香氣不期然竄進鼻間,陳琛微微瞇眼:“你不是這里的侍者吧?”

    “他”低頭輕笑:“先生第一次來?我和這老虎一樣,都不過是個噱頭罷了?!标愯∮行┝巳?,但也的確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妖,雌雄同體,魅惑天成。卻不知這餐廳要這等尤物,做何用?還在思量間,“他”竟已放下茶碗,輕輕壓在他身上,陳琛不自覺地往后一挪——他母親早喪,從未近距離地接觸過女子,遑論這樣凝視那張姣好風情的容顏——但,他們相疊的身體間,陳琛明顯感受到了對方腿間的勃起已然抵到他的腿根。這個想法毫無緣故地讓陳琛身體一熱,他生平第一次微微紊亂了呼吸,竟沒有推開他。“他”吃吃一笑,低頭吻他,黑色的發(fā)絲帶著檀香輕輕拂過他的面頰,女人的容貌,男人的聲音,囈語一般地喘息,陳琛真地有些錯亂了,絲絲縷縷的酥麻竄到鼠蹊,他閉上眼,喉結上下聳動,身上的妖精已在寬衣解帶,衣料摩擦間那唇舌一路膜拜而下,陳琛開始喘息,越來越急促,卻是急怒交織——為什么□至此,他依舊不舉?!到最后他憤然睜眼,卻是同時駭然!那半裸的人妖此時微微揚手,似在搔首弄姿,指尖卻閃過一絲冷光,他本能地將人掀翻,打滾至旁,驚怒不已!那人妖單膝跪地,收回戒指上的毒針,冷冷一笑,握手成拳再次攻來!

    察沙站在包廂外,聽到房內隱約有點聲音,卻是不敢妄動,因為他正眼也不眨地打量眼前悠閑自得來回踱步的老虎,若不是他額間的冷汗,旁人興許要覺得他是在全神貫注地觀察動物了。佛恩施施然忽然跳出來,晃著腦袋道:“大個子,老虎好看么?”

    察沙厭惡地瞪他一眼,死鴨子嘴硬:“挺。。。挺好玩的?!?br/>
    佛恩偏著頭,拍手道:“好啊,那讓你近距離接觸下好了?!闭f罷沖老虎招了招手,那只成年印支虎竟也聽話,甩著尾巴踱過來,察沙大驚失色,他哪里知道這餐廳頌猜有份參股,佛恩從前常來,驅虎自然不在話下。此刻汗流浹背,也忘記爭面子逞能了:“你你你,弄弄走它——”佛恩哈哈大笑,蹲□來,撫弄虎頸,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把個察沙嚇地動彈不得,完全無法反擊。

    同時,一門之隔的包廂內里已是一片狼藉。陳琛喘息不已,血跡順著手腕蜿蜒而下,染紅了剛剛才帶上的白色佛繩,但他到底制住了那名殺手,扼住脖子將人壓在窗欞上,窗外的湄平河水在夜色中川流不息,濺濕了殺手飄揚的黑發(fā),他絕色的面容如今空余扭曲,亦是滿面鮮血。

    “誰派你來的?!”陳琛低聲喝道。

    殺手不答,陳琛加重了手力,卻不由地微微一顫——這是脫力之兆——他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如此狼狽不堪,怕是方才的普洱茶里被下了藥。

    殺手吐出一口鮮血,卻是開口嘲道:“這么個男人,偏偏是個廢的!”

    陳琛這輩子最耐不得人揭破這個瘡疤,登時雙目血紅,氣急攻心,揚手從腰間摸出“極地銀狐”,拉開保險栓,啪嗒一聲對準了殺手的太陽穴!

    一只手忽然從外伸進來,按住了陳琛的手腕:“這個地方不能開槍!你脫不了干系!”

    陳琛狼狽抬頭,見裴峻忽然出現(xiàn)在窗外走廊上,已不去想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了,只咬牙道:“我要殺了他!”他知道這個地方都是政要權歸,一有槍聲他徒惹是非,否則那殺手也不必那么費事殺他,可他此刻唯有一個念頭,就是殺了此人!

    裴峻反手一推,陳琛踉蹌退后,就見裴峻一手壓著那人的胸膛,另一手成拳揚起,猛地朝他胸口擊出一拳,只聽沉悶的咔噠一聲,那人大口大口地嘔血,幾乎在下一瞬間就停止了抽搐。裴峻抓起尸體的衣領,用力一摜,重物落水聲之后,一切了無痕。

    他呼出一口氣,看了似乎還有點發(fā)怔的陳琛一眼,伸出手來:“還不走?!”

    察沙好不容易等佛恩玩夠了,遣走了老虎,才想起老板應該早吃完飯了,三兩步地回頭拉開門,卻是愣住了——包房內空空蕩蕩,桌歪椅塌,卻哪里還有人在?

    佛恩在后趕上來,一看,臉色巨變——駭然道:“怎么會這樣?——人呢?!”

    他沖到洞開的窗戶前向下望去,唯見河水嗚咽。

    作者有話要說:老虎餐廳是很好吃的口水、··以上全是杜撰表當真哦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