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書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陳時宜,不驕不躁,倒是讓女秘書有了些好印象。
眼前的陳時宜,長相倒不是多驚艷漂亮,偏向清秀可愛,再加上本身一股書香氣質(zhì),倒給人一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潑墨書香感覺,讓人只覺得看著舒服。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老板要親自讓自己打電話,早早通知她來上班,畢竟所有面試的人給的都是一周時間通知結(jié)果,但是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女秘書,關(guān)于上面的問題,她也實在不敢多問。
陳時宜花了一個小時,才慢慢理清了這新環(huán)境的一切,坐到自己座位上時候,松了口氣。
周圍的同事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了自己公司里的新來的成員,紛紛好奇打量起來,陳時宜還從來沒這么被人圍觀過,尷尬的沖那些人笑了笑。
陳時宜認(rèn)真的根據(jù)女秘書給自己的手冊,做著資料。
她耳朵聽力不差,周圍人的議論再怎么壓低了聲音,她業(yè)聽得進去。
“不是說面試者統(tǒng)一一周時間回復(fù)嗎?”
“那你不知道了,這世界上還有一種關(guān)系叫走后門?!?br/>
“別亂說,我們公司好歹是大公司,哪有那么容易靠關(guān)系進來。”
“你懂什么,就是越難進入的公司,就越需要靠關(guān)系才進的了。”
陳時宜身體還發(fā)著燒,周圍人的議論讓本來渾身發(fā)熱的陳時宜只覺得周身更加熱了起來,她摸了摸耳朵,那里紅的很,燙的很。
中午休息時候,家里離這兒有些遠,再加上陳時宜剛剛來,和公司里所有人都不熟悉,自己點了一份炒飯吃了,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覺。
她太困了,加上發(fā)燒的原因,沒一會沉沉睡了過去。
怕待會睡死了,耽誤了上班時間,兩點半上班,她設(shè)置了三個鬧鈴響聲。
公司里中午吃了飯后,也就只剩下陳時宜一個人待在了公司。
季如風(fēng)從辦公室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場景。
趴在桌子上的陳時宜,滿臉通紅,季如風(fēng)皺了皺眉,覺得陳時宜這紅的不太對勁吧,上次見到她,可沒這么紅的臉色。
季如風(fēng)走到了陳時宜旁邊,摸了摸陳時宜臉頰,陳時宜渾身很燙,季如風(fēng)皺了皺眉,這人都燒成這樣子了?還來上班?
其實讓女秘書打電話讓陳時宜提前來公司的時候,季如風(fēng)也覺得這樣的自己陣風(fēng)很奇怪,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每當(dāng)他想起了在公司門口遇到的陳時宜,他就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像是,如果錯過了陳時宜,他會很遺憾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他自小國外長大,很少回國,敢肯定的說,他從來沒見過陳時宜,可是他就是覺得這個人,給他熟悉的感覺。
陳時宜睡在這桌子上,本來就感冒了,再這么趴下去,怕是會更嚴(yán)重,不由推了推陳時宜的肩膀,被吵醒的陳時宜因為睡意還未消除,難免有些不爽,拍開了季如風(fēng)得手,揉了揉眼睛,看向推醒自己的人,陳時宜一看季如風(fēng)站在自己旁邊,嚇得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季……總裁?!?br/>
“你人這么不舒服了,去醫(yī)院看看吧,不用繼續(xù)上班了?!?br/>
陳時宜一聽季如風(fēng)這話,嚇了一跳,她以為季如風(fēng)是不滿自己本來生病了,還上班,耽誤了工作進度。
“總裁,我保證,我不會出錯的,你別趕我走。”
“誰說趕你走了?”
本來想離去的季如風(fēng)聽到陳時宜的話,有些不解陳時宜這意思,他好端端的就是讓她去醫(yī)院看個病而已,怎么這么一副害怕的樣子。
“我……不是趕我走?”
“我不想傳出我們公司虐待什么重病員工的消息?!?br/>
陳時宜知道了季如風(fēng)是讓自己看病,笑了笑:“那我是去醫(yī)院嗎?”
“去吧,明天好了就來上班。”
“謝謝?!?br/>
陳時宜看了一眼季如風(fēng),拿著自己背包去了醫(yī)院,去的門診部,掛了一瓶藥水,看病的時候,護士問她有沒有家屬,陳時宜搖了搖頭,心里有些酸酸的,她告訴護士,自己一個人在這里,沒有家屬也沒有朋友,她可以讓別人幫她看看。
陳時宜一個人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外面有些冷,但是因為發(fā)燒,她渾身發(fā)熱。
陳時宜卷縮在一堆,沉沉睡了過去,醒過來時候,還是被護士推醒的,因為陳時宜藥水已經(jīng)輸完了,護士一邊幫她取針,一邊后怕:“你都沒有一個人看看嗎?要不是發(fā)現(xiàn)快,你都輸進去多少空氣了?!?br/>
“對不起。”
聽到護士的話,陳時宜有些尷尬的道歉,但也是這話,陳時宜覺得心里真是難受。
自己都23.24了,原來,自己生命里都沒出現(xiàn)一個人了,真是寂寞。
不過陳時宜看的也開,在每個人的生活里,都注定會有很多一個人的時刻,總有一些孤獨是自己必須經(jīng)歷的,哪怕再難捱,也只能面對,別無他法。
沒有誰能夠感同身受每個人的壓抑和難過,他們說著都會好的,而陳時宜只覺得這孤獨要淹沒頭頂,喘不過氣來。
回去時候,陳時宜打開了門,就看著宋沅站在自己面前,陳時宜被嚇了一跳:“你不說話站這里,嚇?biāo)牢伊??!?br/>
宋沅沒說話,摸了摸陳時宜額頭,可能因為剛剛輸液后的原因,雖然還是有些燙,但是比之前好多了。
“你感冒了,發(fā)燒?”
“嗯,我剛剛醫(yī)院輸液完?”
宋沅看了看一旁的表。五點左右。
“這個點都是上班時間,你哪來的時間輸液?”
“下午我一個人在公司,我們總裁看我發(fā)燒,讓我今天下午可以不用上班。”
看著宋沅不太相信自己的樣子,陳時宜解釋。
“就是那天面試后,我們出來遇到的那個男子,他就是我門公司執(zhí)行總裁?!?br/>
“是他?”
聽到陳時宜提起來的那個人,宋沅愣了愣,整個人也有了些不好的氣氛。
他不想陳時宜和那個人接觸,以前不喜歡,現(xiàn)在更不喜歡,可是看著眼前的陳時宜,她又怎么會聽得進自己的話了?
“我發(fā)現(xiàn),我每次提到我們總裁,你似乎不太開心,你們,認(rèn)識?”
看著臉色又變得不開心的宋沅,陳時宜想到了之前,第一次遇到季如風(fēng),再后來每一次提到季如風(fēng),或者和季如風(fēng)有關(guān)的,比如那家明美公司,宋沅都是不開心得模樣,陳時宜不由如此猜測。
“沒有,我只是怕你被騙了?!?br/>
“我能夠有什么好騙的?!?br/>
“你發(fā)燒的原因,可能是昨天晚上,你遇到了那個奇怪的東西,所以才生病。”
宋沅不太想和陳時宜糾結(jié)這個話題下去,看了一眼陳時宜,慢吞吞解釋了一句,陳時宜哦了一聲,倒不驚訝,外公外婆都是住在鄉(xiāng)下的。小時候的時候,陳時宜跟著外公外婆,多多少少也聽到了許多怪談,比如什么鬼打墻啊鬼壓床,像宋沅說的這件事,外婆小時候也提過。
那時候鄉(xiāng)下都是幾戶人家,土瓦房,對面隔了幾塊田地又是一戶人家,他們有三個小孩,其中最小一個,有一天突然哭起來,說是看到鬼了,家里人當(dāng)孩子打胡亂說,根本不信,還把孩子狠狠教訓(xùn)了一頓,第二天那娃娃酒生病了,整個人病懨懨的沒了力氣,想著孩子說的撞鬼,他父母毅然沒請醫(yī)生請的道士,那道士也神奇,小小的一場法事做下來,孩子睡了一覺,就好了。
也是那時候,陳時宜對這些事情,大多數(shù)都是半信半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今天晚上還會遇見嗎?”
“你昨天撞了穢氣,所以才生病,我不是給了你張紙符嗎?不干凈的東西是不敢靠近的,安心睡吧,沒事?!?br/>
陳時宜聽宋沅這么一說,倒是放心了不少,哦了一聲,今天倒是難得睡了好覺,一個夢都沒有做的好覺。
第二天去上班時候,陳時宜發(fā)現(xiàn)那些同事看子里眼神很奇怪,陳時宜不想惹是生非,所以也沒過多計較。
她知道自己一個新來的,才半天班,下午就沒來,讓那些人肯定猜測起來了自己到底架子有多大,背景有多深。
陳時宜也不理會這些人的言論,反正都是不好聽的,不如埋頭做事。
那邊一群人嘰嘰喳喳,這表季如風(fēng)身邊女秘書出來了,對著這群人冷漠丟下了一句話:“總裁說,如果還有那么愛嚼舌根的,不論是誰,一律開除。”
聽到女秘書這話,本來還在嘰嘰喳喳議論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誰都不想因為圖一時八卦,而把自己工作搭進去了,明美多不好進來的大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不容易的程度有多深。
陳時宜瞟了一眼女秘書,奈何人家根本沒看自己,轉(zhuǎn)身進去了,但是陳時宜還是記住了這份恩情,怎么說,人家也是幫了自己一把的,得人恩惠記千年。
雖然那群人不怎么說話,但是心里對陳時宜的想法,卻是更多的起來了,不過陳時宜聽不到,只要沒當(dāng)著自己面說她,怎么都好,怎么她也不會去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