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督到桌案上的圣旨,夏侯老爹話鋒一轉(zhuǎn),問起了白天的事。
“曦兒,關(guān)于皇上賜婚的事,你怎么看?”夏侯老爹小心翼翼的試探閨女的態(tài)度。
畢竟之前,夏侯曦曾經(jīng)聽聞身上有一門親事的時候,就有過離家出走的舉動。而這次直接就要結(jié)婚,夏侯老爹生怕閨女有什么驚人的舉動。
夏侯老爹想著他提前問明閨女的態(tài)度,說不定還能早做預防。
夏侯曦沒想到說著說著,話題會跑到自己身上,她小臉一紅,不知是羞得還是氣的。
她說道:“老爹,你也說了是賜婚,皇上是誰?他老人家那是金口玉言,說出的話一個唾沫一個釘,我還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嗎?”
夏侯老爹立馬回道:“沒有?!?br/>
“那不就結(jié)了?”夏侯曦聳肩說道:“既然不能反抗,與其掙扎到最后再被迫接受,那我還不如一開始就好好享受!”
這就完了?夏侯老爹和程伯面面相覷,眼底寫滿了不信。
他們熟悉的夏侯曦,那就是一孫猴子,誰都降不住的主兒。
可突然有一天,這孫猴子放下金箍棒說自己信命了,想從良,擱誰誰信?
夏侯老爹眼里閃過一絲警惕,看來他閨女這是打算用言語麻痹他,悶聲憋大招??!
夏侯曦看到老爹和程伯的表情就知道他們沒信,她無奈感嘆道:
“這年頭,人與人之間就不能多點信任嗎?我句句實話,你們怎么就不信呢!”
夏侯老爹聽她這么說,非但沒放松警惕,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上次他閨女和他這么感嘆的時候,是在把他留了多年的胡子燒掉的之后。
夏侯曦看老爹下意識的護住胡子,也想起了那件事,頓時心虛的摸了摸鼻尖。
“那啥,老爹,天色不早了,你又喝了那么多酒,想必很困了,我先走了,老爹你好好休息哈!”
夏侯老爹瞪圓了眼睛,看夏侯曦出去了,回頭對程伯說:“你這幾天派人十二個時辰盯著她,一旦她有一點異動,立馬控制起來,不要猶豫?!?br/>
“是?!背滩畱馈?br/>
“老爹??!”夏侯曦去而復返,推開門仰著一張大大的笑臉,說道:“差點忘記說,老爹,祝你生日快樂,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夏侯老爹嚇了一跳,以為閨女聽到了他監(jiān)視她的話,結(jié)果聽閨女只是和他說祝福語,他安下心來?!芭杜?,好的,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夏侯曦不但沒聽話回去,還重新走進了房間,從袖口掏出了一個盒子。
“當當當當!喏,老爹,送你的生日禮物!”
夏侯老爹打開木盒,兩顆嬰兒拳頭大的夜明珠露出真相,胖胖的身體散發(fā)出瑩潤的光澤,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程伯驚異道:“我從未見過品相和光澤度如此上等的夜明珠,小姐,這很難找到吧?”
“還行吧!我看老爹的房間每晚都是深夜才熄燈,怕你夜間傷眼睛,就尋思著托這方面的朋友幫忙找顆上品的夜明珠照亮,沒想到我朋友那么厲害,一下子幫我找到了兩顆?!?br/>
夏侯曦一撩頭發(fā),傲嬌的說:“老爹,你不要太感動啊,你要是哭了,我可不會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