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金大廈,乃是金融城的標(biāo)志了,里面聚集了許多金融業(yè)大佬,有人說,恒金大廈里,有著全蓉城三分之二的財富,足以見恒金大廈的地位。
而當(dāng)初林深也是收到恒金大廈里面的通知書才那么興奮,恒金大廈里的一份工作,無數(shù)人打破腦袋也想擠進(jìn)來。
吃完飯,林深就拉著姜小鹿往大廈趕去,讓姜小鹿都有些疑惑,自己本來只是提一下,沒想到林深這么急迫,不過也有些高興林深沒有拒絕她的幫助。
林深哪里知道姜小鹿的想法,他只是想早些升級,再加上想要迫切的查到害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最重要的一點,他不想被雷劈。
再次來到恒金大廈的停車場,林深有些感慨,走到當(dāng)初事發(fā)的地點,那女人死時的模樣似乎就在眼前。
“看什么呢,東張西望的”姜小鹿見林深一下車就在四周望來望去,好奇問道。
“沒什么,隨便看看?!绷稚钫f道,其實他是想看看能不能見到那個女人的鬼魂,只可惜,在幽冥眼的探查下,整個停車場空無一人。
“或許已經(jīng)不在了吧。”林深暗暗想到。
“走吧,我們上去?!眱扇藴?zhǔn)備坐電梯上去。
“那叫財務(wù)公司叫什么名字”林深這時才想起自己好像還不知道要去的公司叫什么。
“好像叫建南財務(wù)管理有限公司,在市內(nèi)也是挺有名的一家公司?!苯÷拱琢肆稚钜谎郏F(xiàn)在才知道問我。
聽到這個名字,林深暗自訝異,沒想到這么有緣,自己當(dāng)初來面試的就是這家。
“你在這家公司有人”林深好奇的問道。
“他們董事叫陸建南,老是去找我爸。”姜小鹿平淡的說道,眼底卻閃過一絲厭煩。
林深察覺到姜小鹿的異狀,不由的問道:“怎么了你很煩那個叫陸建南的”
“不是他,而是他的兒子,三天兩頭騷擾我,死皮賴臉的,特別煩。”姜小鹿厭煩的說道。
“誰讓你爸掌管蓉城的財政大權(quán),哈哈,你這個大小姐不知道有多少人巴結(jié)?!绷稚畲蛉さ?。
“看你是找打吧。”姜小鹿威脅林深道。
“叮”
電梯門打開,兩人到了公司門口。
“走吧,先去看看再說?!苯÷拐f著就上前來到前臺。
“你們老總在不在帶我去見他?!?br/>
前臺是一個穿著黑色商務(wù)裝的女人,露著微笑,長的還行,就是臉上的妝有些重,看的林深心里一陣膩歪,也不知擦了多厚的妝。
“不知您是否有預(yù)約”前臺禮貌的問道。
“沒有,不過我認(rèn)識你們董事長?!苯÷拐f道。
“認(rèn)識我們董事長那您稍等,我通知一下?!鼻芭_用詭異的眼神的看了姜小鹿,隨后露出一絲了然的神情,準(zhǔn)備撥打電話。
正在這時,里面走出一個青年男子,男子走大門前,見到姜小鹿和林深,隨之一愣,臉上露出高興的神清,連忙走到姜小鹿面前。
“小鹿,你怎么來了,是來找我的嗎”
這是一個看起來和林深差不多大的男子,穿著白色的西裝,頭發(fā)還打了蠟,笑起來五官都擠到一起去了,林深見狀,下意識的姜小鹿把姜小鹿拉到身邊。
那男子見林深的動作,眼底閃過一色不易察覺的惱怒,隨即又恢復(fù)原狀。
“你來找你父親的,建南董事長在嗎”
“找我爸”男子一愣,又開口說道:“他現(xiàn)在不在這兒,有什么事,和我說。”
“你們公司不是在招人嗎,我這邊有個朋友,想介紹給你。”說著就把林深拉出來:“林深,我大學(xué)同學(xué),成績優(yōu)秀,也是學(xué)財務(wù)的?!?br/>
男子暗暗打量林深,心底露出一聲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的生出手:“你好,我叫陸騰,找工作是吧,好說好說。”
林深和他握了下手,嘴上卻不說話,或許是幽冥眼的緣故,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男子眼底的不屑。
“我們進(jìn)去說,走?!标戲v把兩人帶到自己的辦公室去。
“小鹿,我可是好久沒見到你了,最近約了你好多次也不搭理我,要不等下去吃個便飯”
陸騰一直在姜小鹿說話,對于林深理都不理。
姜小鹿有些厭煩,也沒想到會在這兒碰見他,拒絕到:“不了吧,我還有事,今天來只是為了我朋友找個工作,你爸什么時候來公司”
“裝什么清高,要不是看在你爸份上早把你收了?!标戲v心底冷哼道,臉上卻依舊露著笑容:“一個工作而已,回頭為何我爸說一下就行了,今晚我訂了一桌法國大餐,小鹿姑娘還請賞臉吶?!?br/>
見到姜小鹿眼里的一絲不耐煩,林深這是忽然開口說道:“不勞煩陸公子破費了,小鹿今日還有別的要事,不如下次吧?!?br/>
話語雖是詢問,但語氣中卻表明:不行。
姜小鹿轉(zhuǎn)頭看了眼林深,眼里流露出感謝。
陸騰聞言,臉上笑容不由的有些收起,心里卻想著:“哪來的小子,壞我好事,還想在我這兒工作”
“敢問林兄家是哪兒的”
“一個不出名的小地方,說了陸公子怕也是不知道,就不說出來招陸公子取笑了?!蹦樕系恼f道。
林深這話讓陸騰一滯,心下不喜:“怕是不敢說吧,看這穿著,像個乞丐似的,也不知道從那個地方冒出來的?!?br/>
“陸總既然不在,那我們先告辭了,下次再來?!苯÷惯@時候站起身來,打算離開,他已經(jīng)不想和這個陸騰說話了。
看著林深和姜小鹿離開,陸騰心底升起一股暴虐的情緒,狠聲說道:“早晚有天,我要讓你在我面前跪下。”
陸騰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他的頭頂,一股黑氣正籠罩著他。
坐在電梯里,林深眉頭緊皺,似乎在思考什么。
林深一進(jìn)大廈就覺得有些陰冷,感覺到有些古怪,于是開啟的幽冥眼,在幽冥眼的視野中,林深看見這個大廈里飄蕩這淡淡的黑氣,這是普通人看不見的氣息,而且,林深似乎還聞到,這大廈里有一股腐爛的氣息。
剛才見到那個陸騰是時候,林深直接看到了陸騰頭頂有一團(tuán)黑氣,像一朵烏云一般,在陸騰頭頂,陸騰走到哪兒,那團(tuán)黑云就跟到哪兒。
里面的員工也是一個個沒有精神的樣子,不過頭頂上沒有黑云。
“這大廈好詭異,不會是有鬼吧”林深不知道這些黑氣到底是什么,暗暗琢磨著,但一直沒發(fā)現(xiàn)鬼的痕跡,又讓林深有些看不透。
“怎么了,不喜歡這家公司,我再重新找個就是了。”姜小鹿見林深眉頭緊皺,以為林深不喜歡這兒,安慰道。
林深回過神來,見姜小鹿安慰自己,不由笑道:“我沒什么,又不是非要這份工作,倒是你,以后別和那個陸騰見面了,他對你有別的想法?!?br/>
就算不知道那黑氣是什么,林深也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而且陸騰頭上那一團(tuán)濃郁的黑氣,怕是有事會發(fā)生。
提起那個陸騰,姜小鹿臉上也是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他是陸建南的兒子,一天到晚花天酒地,自從上次陸建南帶著他兒子來找我爸,見到我之后,就經(jīng)常來騷擾我,我都一直躲著他,躲他還來不及呢,我還見他?!彼坪跏桥铝稚钫`會,解釋道。
林深聞言,也沒有多想,不知道是不是死過一次的原因,林深對姜小鹿沒有了之前大學(xué)時期的那種情愫,只是把姜小鹿當(dāng)成一個關(guān)系比較好的朋友。
見林深對自己的話無動于衷,姜小鹿心底露出一絲失望。
“他,真的對自己沒有一點感覺嗎”
林深不知道姜小鹿的心思,直到電梯到了底層,兩人走出電梯,來到姜小鹿的車前,準(zhǔn)備回去。
這時,正準(zhǔn)備打開車門坐進(jìn)去的林深忽然看見前方一個人走下車門,那是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男子,穿著黑色的西裝,臉上露出嚴(yán)肅的表情,男子沒有注意到林深,打開車門,然后從自己的后備箱里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往電梯走去。
讓林深這么關(guān)注的不是那個男子,而是男子背后,跟著一個紅衣女子。
男子好似沒有發(fā)覺到紅衣女子的存在。
林深知道,那女子,是鬼。
而他,見過。
正是之前林深請眼見到死在停車場的那個女人。
姜小鹿見林深傻站著,往林深的方向看去,也見到了那個男人,眼里露出奇怪的神情,開口說道:“你認(rèn)識那個男的”
林深回過神來,搖頭道:“不認(rèn)識。”卻壓下心底的憤怒。
“那就是陸建南?!苯÷褂珠_口說道。
“原來是他”
林深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么原來是他”姜小鹿不明所以。
這時,那紅衣女鬼卻沒有跟著男子上去,而是在電梯門口站著,似乎是在等著那個男子,紅衣女鬼轉(zhuǎn)過身來,正好看見林深望著她。
紅衣女鬼見著林深盯著她,不由的一愣,隨即又看到林深的樣子,似乎想起了什么,慢慢的朝林深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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