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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插進(jìn)逼里什么滋味 這是要從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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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要從其他世界收購神器?

    對時之政府的目的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宮崎理繪假裝自己沒聽懂對方的暗示,找回了談話的節(jié)奏:“剛才在外面看到有賣御守,這類東西是屬于政府壟斷還是說審神者之間也可以進(jìn)行交易?”

    “閣下的意思是……您懂得御守制作的方法?”這一次女子是真的有些驚訝了,稍稍平復(fù)了一下情緒,緊接著便提供了一個讓宮崎理繪難以拒絕的建議,“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是否可以將制作好的御守交由政府代銷呢?”

    與時之政府合作啊……

    宮崎理繪不得不承認(rèn),這是一個令人難以拒絕的誘惑。

    她確實無意自己去擺攤開店賣東西,不僅是因為沒那個時間,更因為從方才在外面的所見所聞來講,御守應(yīng)該是極為重要的戰(zhàn)略物資,若是沒有后臺就想做這種生意,說不得就會遇上什么麻煩。

    但將自己的制作成品交給時之政府,同樣會有不妥之處。

    根據(jù)師承和流派的不同,每個人制作御守都會有不同的手法。以時之政府的能耐,想要破解她的制作流程顯然只是時間問題。

    在心中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宮崎理繪最后還是同意了對方的提議。

    反正也不是沒有應(yīng)對的辦法。

    帶著與時之政府簽訂的訂單合約以及定金,宮崎理繪買了點食材之后,便與秋田和蜂須賀一起回了本丸。

    付喪神雖然僅憑主人的靈力就能夠存在,但食物同樣可以成為靈力的來源,減輕審神者供應(yīng)靈力的負(fù)擔(dān)。

    宮崎理繪雖說靈力充沛,但隨著日后付喪神數(shù)量的增加,消耗的靈力必然會與日俱增,所以還是能省則省吧。

    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既然已經(jīng)從無生命的刀劍成為了付喪神,自然少不了要體驗一下人生百態(tài),宮崎理繪還不至于吝嗇到在口腹之欲上對他們進(jìn)行限制。

    不過,擺在眼前最讓人頭疼的問題在于,誰來做飯。

    付喪神們其實是不想讓宮崎理繪動手的,但卻敗在一句玩笑話下。

    “我不動手的話……要是做出來的東西不好吃,那么那位大廚可得負(fù)責(zé)把東西全吃下去啊。”

    于是最后便只有藥研跟著宮崎理繪一起去了廚房。

    被留下乖乖等飯吃的幾名付喪神不由面面相覷。

    粉毛小正太充滿怨念地打破了沉默:“要是伊達(dá)政宗大人的幾把刀在就好了,他們肯定會做飯。”

    秋田藤四郎的前主人秋田實季和伊達(dá)政宗常有來往,對伊達(dá)政宗的待客之道自然有所耳聞,出于自己幫不上忙的怨念,在期望一期一振能夠早點來本丸的同時,秋田同樣希望自己過去的舊識能夠盡快出現(xiàn),從而減輕藥研哥的壓力。

    無所事事的幾把刀有一搭沒一搭地找話題聊天,蜂須賀理所當(dāng)然地說起了之前在萬屋的見聞,于是話題便不知不覺地扯到了審神者的身上。

    “主君脾氣很好哦,我拉著她到處逛她都沒拒絕?!鼻锾锏脑捯鹆吮娙说牧w慕。

    蜂須賀見狀順勢說起了今天的見聞:“似乎是位很優(yōu)秀的審神者呢。能在戰(zhàn)場上為我們提供防護(hù),而且還會做御守,三言兩語就談妥了一筆長期訂單。再加上個性溫柔,我覺得我們的運氣不壞?!?br/>
    身為刀劍,最擔(dān)心的的事情莫過于所托非人,如今在初步相處之后知道了審神者不是喜歡胡來的人,對這些付喪神而言顯然是一個不錯的開端。

    人類可以選擇趁手的兵刃,但對擁有了自我意識的付喪神而言,他們現(xiàn)下雖然沒有選擇主人的自主權(quán),但至少擁有自己的喜好和感情偏向。

    “個性溫柔”的審神者對這些討論一無所知。在走近廚房的第一時間,宮崎理繪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嚴(yán)肅的問題。

    話說,這種復(fù)古的大鍋灶要怎么使用來著?來自兩百年后的審神者真的會用這玩意做飯?

    還是說,真的有很會做飯的付喪神?

    刀劍的付喪神會做飯……光是想想就覺得很不可思議了。

    更不可思議的事還在后面。

    藥研藤四郎熟練地生火熱鍋,讓宮崎理繪忽然就有了一種……自己是來添亂的錯覺。

    什么嘛,雖說她的廚藝肯定不如飯店大廚,但也沒少給自己做飯,結(jié)果到頭來自己只有干看著的份?

    宮崎理繪在心中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思慮不周,隨后走到水槽邊開始洗菜,同時不忘贊嘆一下身旁短刀的能干:“還以為能在大家面前露一手呢,沒想到結(jié)果卻是要靠你來救場?!?br/>
    “請別這么說,大將?!彼幯泻闷獾匦α诵?,帶著極為認(rèn)真的表情開口道,“這些瑣事本就是我應(yīng)該做的。若不是現(xiàn)在本丸里會做飯的只有我一個,相信您也不會有機會踏進(jìn)這里?!?br/>
    “……”宮崎理繪默默移開了視線。

    是她的錯覺嗎?總覺得這話有哪里不對……

    明明應(yīng)該只是普通的下屬對上司表忠心的話,然而宮崎理繪卻偏偏讀出了一種詭異的暗示,仿佛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做直接坐享其成就行。

    為了確認(rèn)自己的感官是不是真的出了錯,宮崎理繪再次打量了一番自己身旁這位短刀正太。

    雖說身高很不起眼,但宮崎理繪不知怎么的就是看出了一種,對方似乎不管做什么都會游刃有余的樣子……

    從理論上講,這些刀劍付喪神就算以前每天待在廚房里也只有看著的份,沒有人類身軀的他們根本不可能擁有嘗試的機會,但偏偏藥研藤四郎從進(jìn)廚房的第一時間就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宮崎理繪不得不承認(rèn),或許有些事確實是需要天賦的,或者……自己身旁這位付喪神本質(zhì)上可能是十項全能。

    直覺告訴她,藥研藤四郎應(yīng)該屬于后者。

    雖說打從一開始,宮崎理繪就計劃著當(dāng)一個甩手掌柜,但在發(fā)現(xiàn)本丸中確確實實有那么一個樂意為自己分憂解勞的刀時,她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有點準(zhǔn)備不足。

    時之政府真的不是想利用付喪神把審神者圈養(yǎng)起來嗎?明明聽起來時之政府那邊正處于很危險很嚴(yán)肅的戰(zhàn)爭時期,結(jié)果招來的審神者什么都不用做?

    宮崎理繪總算是對時之政府所說的“只需要提供靈力”有了一個清晰直觀的認(rèn)識。

    按照合同上寫的內(nèi)容來看,不同本丸的付喪神雖然會有一些個性上的差異,但有一些本質(zhì)是完全一致的。藥研藤四郎才剛被她喚醒沒幾個小時,顯然不可能因為她而產(chǎn)生什么轉(zhuǎn)變,這也就意味著,身邊這位短刀付喪神在本質(zhì)上,就有為審神者包攬一切事務(wù)的想法,以及與這種想法相匹配的能力。

    有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下屬或許是值得高興的,然而宮崎理繪此刻卻忍不住為那些被時之政府忽悠來的審神者感到默哀:若是缺乏足夠的自制力,在本丸里呆久了以后,絕對會長歪成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人吧?

    雖然不看好時之政府的能力,但是如果有一天戰(zhàn)爭結(jié)束了,那些審神者還能適應(yīng)現(xiàn)世的生活嗎?

    真是一個可怕的猜想。

    沒法評價時之政府的做法究竟是好是壞,宮崎理繪明白這些付喪神并無惡意,和時之政府也不能說完全是一路人,只不過陰差陽錯之下造成的結(jié)果著實讓人有點接受不能。

    該說幸好她的生活重心不是本丸,所以不用去擔(dān)心“下屬太能干了我該怎么辦”這種既矯情又嚴(yán)肅的問題。

    有藥研幫忙,飯菜很快就上了桌。

    被劃歸為餐廳的地方,是一樓正對著庭院的房間,面積很大,以至于七名付喪神和審神者一同坐下之后,便立馬感覺到,這屋子似乎太過空曠了?

    宮崎理繪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打消了挪地方的打算。

    反正遲早有一天本丸里的付喪神們會把這里的椅子給填滿的。

    菜色并不算豐富,但從大家的表情來看就知道宮崎理繪的手藝還是過得去的。

    然而通過大家動筷的頻率,宮崎理繪卻深刻地認(rèn)識到了自己和藥研之間的差距,最先被消滅的菜品全都出自藥研之手,更重要的是,連宮崎理繪自己都在那幾道菜上多動了幾筷子。

    看著唯一的知情者盡挑她做的菜入口,宮崎理繪臉上笑容不變,心中卻默默流著寬面條淚,藥研還真夠給自己留面子的。

    “知世也在啊。”向木之本藤隆問了聲好,宮崎理繪便看到了一旁坐著吃甜點的兩個小蘿莉。

    雖說論血緣,她和知世離得更遠(yuǎn)一些,但也確實能算在親戚里。

    “理繪姐。”

    兩個蘿莉脆生生叫姐姐的樣子簡直能把人心都萌化了,宮崎理繪最近對正太的抵抗力雖然上升了不少,但看到蘿莉的話還是會兩眼放光的。

    只可惜別人家的妹妹不能隨便摸。

    在桃矢的目光注視下,宮崎理繪頗為遺憾地收回了想對小櫻摸摸臉的手,轉(zhuǎn)而捏了捏知世的臉。

    妹控真是一種讓人頭疼的生物啊。

    趁著兩個小蘿莉聊著學(xué)校生活的間隙,宮崎理繪偷偷對桃矢眨了眨眼:“最近不會又經(jīng)常換地方打工去保護(hù)小櫻了吧?”

    桃矢的臉一黑,將一張薄薄的信封塞了過去:“別胡說,拿了東西就快走。”

    “桃矢哥就是這么對待幫了你大忙的親表妹嗎?真是讓人傷心。”宮崎理繪雖然這樣說著,但不管是語氣還是表情都看不出半分失落,“哎,一樣是妹妹,不是自家的就是不一樣啊?!?br/>
    桃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小櫻自然是怎么看怎么可愛,至于宮崎理繪這款的,還是讓耀司去頭疼吧。

    雖說去年雪兔快要消失的時候,有宮崎理繪的幫忙,才沒有讓桃矢徹底失去魔力,但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還是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

    看這丫頭想對小櫻圖謀不軌的樣子就心煩,偏偏還礙于欠了人情還沒法阻攔,真是麻煩。

    沒有繼續(xù)撩撥桃矢的神經(jīng),宮崎理繪一邊打開信封,一邊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話說……我們那位外曾祖父到底是怎么想通的?我記得前幾年的時候我們兩家還都在他不待見的黑名單上?!?br/>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朝顏扔了1個地/雷o(hù)(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