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一天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夜幕降臨,龍泉城里依舊大雪紛飛。西區(qū),一下子少了四天王跟龍王的制衡,逐漸的混亂起來。都在傳聞這幾個大佬就已經(jīng)死了,所以,一群妄想出頭的熱血青年們終于開始了瘋狂的爭搶地盤。說來奇怪,今天晚上,西區(qū)的jǐng力竟然如此之少,就好像是突然之間撤走了一般,只留下幾個年老體衰的象征xìng的接打幾個電話而已。
由于昨天夜里的誅仙陣事件,西區(qū)居民死傷無數(shù),失去親人的人們開始紛紛走上街頭路口,哭喪的哭喪,燒紙的燒紙。一時間,繁華一時的龍泉西區(q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迷狀態(tài),所有的地下產(chǎn)業(yè)全都癱瘓了。氣溫的突然降低更是讓物資變得緊缺起來,為了得到充足的取暖資源與食物,甚至出現(xiàn)了小規(guī)模的暴亂局面。龍泉西區(qū),岌岌可危。
元帥洛天翎跟南宮影雪趕到軍方地下實驗室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晚時分,許多jǐng力守在那里不敢有絲毫怠慢。就在昨天晚上,眾多強者在西區(qū)決戰(zhàn)的時刻,這個地處郊區(qū)的地下實驗室竟然遭到了神秘人物的洗劫,上百頓的貴重金屬跟元素全部被盜,損失慘重。而對于海底古尸病毒解藥的研究也不得不暫時休止。
來到地下實驗室入口處,那扇將近一米厚的大門已經(jīng)被人強行打開了,洛天翎跟南宮影雪紛紛皺起眉頭,這次的事情不好辦了---什么人能把這么厚的大門打開?
這時候,同行的西區(qū)總長張jǐng官若有所思的講道,“應(yīng)該不是炸彈一類的武器造成的。”
洛天翎一愣,“哦,那你的意思是---”
張jǐng官恭敬的點點頭,“實不相瞞,元帥大人,我是親眼見到過許多修行者的法力的,所以,我敢斷定這是人為的用法術(shù)打出來的大洞?!?br/>
“那你感覺對方把這些東西拿去做什么?”洛天翎繼續(xù)問道。
張jǐng官微微搖了搖頭,“聽說現(xiàn)在國際市場上這些貴重金屬元素的價格不菲,而且龍泉城現(xiàn)在又有病毒感染,需要大批資源來做解藥的研究,對方偷走這些東西,無非就是為了錢?!?br/>
南宮影雪哈哈一笑,“錢?”然后搖了搖頭,“能把這扇大門打開的的人功力絕對不在我之下,想要錢直接去銀行搶就行了,沒必要拿這著東西。而且---上百噸的資源,這根本就不是偷,是搶,對方是過來搶資源的,而且完全沒有顧忌到這邊會有高手看守?!?br/>
洛天翎點點頭,“言之有理,而且,實驗室里的工作人員跟jǐng衛(wèi)全都是被人震暈了,一個死傷都沒有,看來對方還不是什么大jiān大惡之途,只是不知道拿這些東西到底是要做什么?!?br/>
說著,眾人順著破損的大門一路走了進去。這里面的設(shè)備尤為先進,而且保存完好,根本沒有被破壞過,也就是說,昨天晚上過來這邊的人有絕對的把握與實力在不殺人的情況下拿走全部的資源。
“聽恢復(fù)的專家說,當(dāng)時就聽到一聲巨響,然后就沒有意識了。”張jǐng官說。
洛天翎長出口氣,感覺事情越來越復(fù)雜了。之前自己秘密過來龍泉的時候,是因為聶紫苑跟自己說有一個絕佳的機會一次xìng解決掉龍泉城的高手們,但是卻沒有想到,就在大家殊死搏斗的時候,暗中的那個人竟然對這邊的實驗室下手了---
南宮影雪的眉頭越皺越深,“對了,洛天翎,如果你有這么一批資源,你會用來做什么?”
洛天翎一愣,仔細(xì)的沉思了片刻,突然全身一顫,臉sè大變,“我會---如果我有了這么大一批貴重資源的話---我可以組建一支裝備先進的生化部隊了---”
此話一出,周圍所有的軍方要員,龍泉官員還有同行的專家學(xué)者全都木訥了,什么意思?難道是---
南宮影雪長出口氣,“不為錢,還能為了什么?”
洛天翎如夢初醒一般趕忙點點頭,“馬上傳令下去,所有jǐng力出動找尋資源下落,給周圍的其他城市傳令讓他們最晚明天派人過來龍泉幫助守備,暫時取消一些民間宗教、大型組織活動等,馬上去辦!”
“是!”眾人全都意識到了事態(tài)的嚴(yán)重xìng,一刻都不敢耽擱,這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看來有人要---暴動!
“報告!”這時候一個jǐng衛(wèi)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元帥,西區(qū)民眾發(fā)生暴動,要求我們給出昨天夜里死傷難民的死亡緣由!”
洛天翎一愣,屋漏又逢連夜雨,現(xiàn)在的形式內(nèi)憂外患了,“張jǐng官,你去處理一下?!?br/>
張jǐng官全身一顫,“元帥,西區(qū)百分之七十的居民都是從事地下產(chǎn)業(yè)的,如果強行鎮(zhèn)壓會出事的。”
南宮影雪突然擺了擺手,“西區(qū)的事情我看你就不要管了。”
“怎么,如果不管的話,那群刁民會鬧到治安防護大廈去的!”洛天翎說。
南宮影雪呵呵一笑,搖了搖頭,“西區(qū)是管不好的,自古以來就是這樣的,西區(qū)有自己的不成文的規(guī)定,如果我猜的不錯,西區(qū)的暴亂不過是各個黑社會社團在爭搶地盤引起的,主要原因是四天王還有龍王都不在了,所以只要四天王出面維持就沒事了?!?br/>
洛天翎十分不解的看著南宮影雪,“你在國外待傻了吧?讓黑社會去鎮(zhèn)壓黑社會?”
張jǐng官猶豫了老半天終于鼓足勇氣開口說道,“元帥,其實南宮先生說的沒錯,西區(qū)是沒有辦法按照固有的章程辦的,只能靠不成文的地下秩序維持。今天西區(qū)的各個社團得到消息說四天王已經(jīng)死在醫(yī)院了,所以開始紛紛爭搶地盤,甚至有人乘機搶掠,的確不是我們一天兩天就能處理好的,但是只要四天王出面證明自己尚在人間,西區(qū)的社團就不敢造次了?!?br/>
洛天翎深深的皺起眉頭,無奈的嘆了口氣,“真是諷刺,我開始還想要一擊擊殺安若玄,看來---”
南宮影雪說道,“剛才得到消息,安若玄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好像是他的那個前女友秦暮雨用了聶紫苑傳授的巫術(shù)救治的,但是秦小姐已經(jīng)---”
洛天翎沉沉的低下了頭,“是我欠他們的---”然后趕忙轉(zhuǎn)頭對張jǐng官說道,“你治理西區(qū)這么久了,這件事交給你了,四天王都在中心大醫(yī)院里,酌情處理吧,我要趕回去一趟?!?br/>
“是!”站jǐng官一點頭,然后急急忙忙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就這樣,原本以為事情已經(jīng)塵埃落定的軍方突然緊張了起來,全城戒嚴(yán),而且對外不做出任何的解釋。南宮影雪也答應(yīng)洛天翎要助龍泉一臂之力,就這樣,南宮影雪負(fù)責(zé)追查失竊資源的下落,洛天翎則返回大本營準(zhǔn)備從其他城市調(diào)集jǐng力甚至是軍隊趕來這邊支援。由此一來,在醫(yī)院里面站崗一天的真田五郎終于感覺到自己嚴(yán)重的被坑了---為了確保這些孩子的完全,已經(jīng)一天沒有休息過來,再這樣下去,法術(shù)再高也要廢了。
此時的中心大醫(yī)院里面,燈火通明,周圍的西區(qū)古惑仔跟抗魔組的成員輪流把守,據(jù)說今天晚上會有人過來偷襲,所以于公于私誰都不敢怠慢。周圍三千米的所有人群全部被疏散了,整座醫(yī)院好像已經(jīng)被孤立起來一般。
為了安全起見,韓若靈一直沒有離開,索xìng在醫(yī)院頂層找了個大房間,派人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專修成了一間華麗的大臥室,暫時就住下了。就這樣,中心大醫(yī)院成了龍泉高手們暫時xìng的大本營。畢竟龍王跟萬流還有不戒和尚在逃,誰也不敢單獨行動了。
夜幕徹底黑了下來,韓若靈也有些累了,讓眾人帶著安若曦去到何小刀的病房里面商量救治安若曦的對策,又讓自己的寶貝女兒韓天若跟南宮熾去接替真田五郎晚上站崗,這才放心回到房間準(zhǔn)備休息一下。
“呼---”韓若靈走進自己的臨時臥室,隨手一按開了燈,發(fā)現(xiàn)窗戶是開著的,整個屋子冷冰冰的倒是讓韓若靈jīng神了不少。很久沒有過類似這樣驚心動魄的年月了,記得當(dāng)初自己還只有二十幾歲的時候,也是每天跟著誅仙七杰還有其他的小伙伴們一起瘋瘋癲癲的弄出一些奇怪的事情?,F(xiàn)在想想,的確是這些孩子讓自己又年輕了一次。
“美女,一個人?。蓖蝗灰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韓若靈全身一顫,猛的一個轉(zhuǎn)頭,只見沙發(fā)上正坐著一個再熟悉不過的滿頭白發(fā)的男人,手中還拿著一杯自己下午叫人帶過來的紅酒---
“你?”韓若靈又驚又喜,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這種問候的語氣,這種隨意的舉止,不是楚劍雨還會是誰?
楚劍雨淡淡一笑,喝了口酒,“我已經(jīng)來了半個小時了,還給你帶了點點心。”說著,楚劍雨指了指茶幾上的幾盒包裝jīng美的甜食。
韓若靈故作生氣的坐到了楚劍雨對面,一把把點心推了回去,“你不是說以后不要再見面的嗎?”
楚劍雨點點頭,然后長出口氣,“所以我只是單純的過來給你送點吃的,現(xiàn)在龍泉城里一片混亂,已經(jīng)買不到這種美食了---”
“那你是怎么弄到的?”韓若靈心里一陣感動,但還是強裝著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楚劍雨嘴角微微一揚,“在南方買的---”
韓若靈一愣,差點沒感動到哭出來,嘴角微微一顫,“你從南方回來最快也要幾個小時,這點心---”
楚劍雨搖搖頭,伸出兩只手指在韓若靈面前比劃了一下,“空間移動---我把南北空間暫時調(diào)換一下,然后買完了再換回來,來回用不上十分鐘,所以---我是不是聰明到無懈可擊?!?br/>
韓若靈點點頭,“嗯,你一直都是這么聰明,好了,東西送來了,你可以走了---”
楚劍雨點點頭,然后緩緩的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向了陽臺。韓若靈一愣,這小子不會真的就這么走了吧?傻缺?難道不知道自己說的是氣話嗎?二十年沒見了,難道短暫的相聚也是一種奢望嗎?
楚劍雨背著身擺了擺手,“今天晚上午夜時分,也許會出事,你跟天若待在這個房間里不會有危險?!?br/>
突然,韓若靈站起了身上前幾步一把就從后面死死的抱住了楚劍雨,楚劍雨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淡淡一笑,“你讓我走的---”
“你就不能讓我再任xìng一次?”韓若靈終于抑制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