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手并不那么熱啊。”顧清涵嘟喃。
“是你感覺錯了,我明明覺得你的手比我的熱?!笔捲茥髻囐~,他才不會承認剛才他胡思亂想過了呢。
“可是…;…;”
“噓…;…;”
不遠出傳來陣陣悅耳蕭聲,余音繞梁,聽著如同烈酒,就好像蕭聲會醉人似得。
“仙女姐姐,這就叫天籟之音吧?”顧清涵對他說。
“蠢丫頭這個‘天籟’用的甚妙?!笔捲茥髑椴蛔越胺阶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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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綠茵,蕭云楓帶著顧清涵走近花團錦簇的羽瓊花叢中,潺潺水聲悅耳,伴著蕭聲,美到了絕境。
如此,時光恰好,山、水、花和你。
那人矗立河邊,在白色如瀑布的羽瓊花簇擁下筆直挺立,身穿一件從上而下顏色逐漸加深的紅色長衣,下擺精致刺繡著幾條栩栩如生的錦鯉,長發(fā)扎的慵懶,只是用一根紅色頭繩隨意扎在背后拖著,背對他二人,美如畫。
看著身高體態(tài)是個男人,芊芊玉立,簡直正應了那句“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仙女姐姐,他好美。”顧清涵幾乎快窒息,白花綠葉紅衣,這世間只怕除此再也找不到這么美麗的場景了。
“如瀑羽瓊,紅衣佳人,確實恰到好處的應時應景?!笔捲茥饕踩滩蛔◇@嘆。
聽到蕭云楓的贊美,那人吹蕭的嘴角緩緩上揚,他――尚錦鯉,三年前夜黎國擊敗南疆被送來的王室質(zhì)子。
這一場處心積慮已久的邂逅甚是讓他費勁了心思,不過能換得蕭云楓一笑也值得了。
良久,一曲終了,他將長蕭收起轉(zhuǎn)身,正面露面的時候更是令人驚艷,俊美而溫潤的臉,眼角是一顆淚痣,桃花眼醉人,這還是男人嗎?居然生的比女子還好看三分。
顧清涵忍不住開口:“神仙哥哥?”
“哈哈哈?!笔捲茥鬏p敲顧清涵腦袋兩下,“為何見到長得好看的都叫仙人?”
“因為在我印象中的仙人都是美得妙不可言,世界上所有好看的詞匯全部加在他身上都不能夠?qū)⑺拿佬稳莩鰜?,所以只能夠用這個仙逸的詞來稱呼了。”顧清涵作解釋。
“被姑娘一句仙人稱得在下甚是驕傲,不過雕蟲小技,哪能入了二位娘娘的耳。”尚錦鯉故作謙虛。
“錦鯉公子有‘蕭如玉’的美稱,王廷宴會都請不到你坐席,今日有幸一聞妙音,怎么能說入不了我二人的耳呢?!笔捲茥骺滟潯?br/>
錦鯉?是這個神仙哥哥的名字嗎,這名字倒是和他的穿著打扮甚是相當呢,越念越覺只有這么脫俗的名字能配的上他的謫仙之恣了。
“都道云貴妃有驚國傾城之美貌,如今一見也真是沒虧待了夜黎第一美人的繆贊?。 鄙绣\鯉也對他稱贊。
只可惜世人都不知道這么一位驚世絕美的佳人竟是一個男兒。
顧清涵都快聽懵了,唉,古人說話就是費勁兒,一口一字都是文言文,奴家沒有字典聽不懂??!
“看來錦鯉公子比我二人更先尋得此處美景,只怕擾了公子雅興,咱們就此別過?!笔捲茥髭s緊對他說。
人與人無論是和任何人身份交情幾分他還是懂的,尚錦鯉不簡單,與他,不可深交。
“貴妃娘娘,羽瓊難開如此盛,若不是候佳人至,又怎會在娘娘到來之時如此驚艷,即是美景,尚某豈有獨貪之理。”尚錦鯉趕緊說道。
好不容易設(shè)下這么大一個局,他怎么可以如此輕易地這樣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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