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字都沒有。
所以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無奈的點(diǎn)頭道:“青帝,說是事實(shí)?!?br/>
但很快我還是立馬找補(bǔ):“不過黑帝,你也不要沖動萬一事出有因呢?!?br/>
可我沒想到的是,我這話一出青帝靈威仰低呵了我一句就算了。
就連師父也神色肅穆道:“小月,此事靈威仰說的沒錯,若這都算小事那什么算大事?!?br/>
“白后,你可以有同情心但絕不能泛濫。你若是被帶走了,你讓白帝怎么辦?讓上古之地怎么辦?難不成你希望上古之地變成第二個昆侖墟嗎?”靈威仰也隨之開口道。
有這么嚴(yán)重嗎?
我抬頭看了看師父,又瞧了瞧跪在地上一言不發(fā)的落霖。
她總不可能也被孟清風(fēng)收買了吧。
難道是我想錯了?
就在我自我懷疑的時(shí)候,落霖開口解釋道:“白后娘娘,我絕沒有背叛上古之地。也沒有真想要帶去其他地方。無非是希望用你來威脅白帝,讓他們可以放我爹一馬?!?br/>
聽到她這話,我神色微微一松:“我明白,我猜你也不會糊涂至此?!?br/>
而后正想要解釋。
不想,師父卻疾言厲色道:“沒有背叛上古之地?那你可知道小月還懷著孩子,你又可知道刑天大帝對她勢在必得。就算你不將她帶出上古之地,憑你就能保證她的安全嗎?!”
這……
落霖被師父吼的一顫,一時(shí)不知該如何接話。
汁光紀(jì)更是怒極反笑道:“落仙子大概從來沒想過保證白后的安全吧。反正白后丟了,白帝心急如焚我們自然會被打亂陣腳。至于那孩子本就是對付離恨天的關(guān)鍵。若是真沒了,落仙子是不是還能像離恨天討個賞賜?如此一來想要平步青云,也不是夢想了?!?br/>
這怎么可能呢。
我看著落霖一臉的難以置信,她真是這么想的?
落霖接收到我的眼神,連連擺手:“不是的,白后娘娘我沒有跟離恨天勾結(jié),更加不會傷害你和腹中的孩子。我知道你對白帝,乃至整個上古之地都很重要。所以我不會亂來有分寸的?!?br/>
是嗎?
汁光紀(jì)顯然半點(diǎn)不相信她的話,冷聲道:“罪臣之女落霖,本帝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你若是不……”
“黑帝,你就要如何?”突然一直跪在地上,唯唯諾諾的落霖倏地抬頭望向汁光紀(jì)質(zhì)問道。
“就別怪本帝大刑伺候了。”汁光紀(jì)只是微微頓了頓,便神色立馬肅然道。
聽到他這話,我心頓時(shí)涼了半截。
可落霖卻突然笑了,她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好笑的笑話一般。
仰天大笑了許久才停下來:“那黑帝便大刑伺候吧,終歸我說什么你從來都不會相信。就如同你根本就沒有相信過我爹一樣對嗎?”
不提及水神還好,一提及水神,汁光紀(jì)怒氣更甚:“你還有臉提及水神,他給上古之地捅了多大的簍子你知道嗎?”
“他如此亂臣賊子,你讓本帝如何相信!?還是說此事你跟他本就是一丘之貉?”
汁光紀(jì)越說越氣,金烈槍的火焰也越發(fā)炙熱。
見此情況我趕忙扯了扯師父的衣袖:“師父,別再讓黑帝問下去了,這樣怒氣沖沖的他能問出什么來?!?br/>
萬一落霖再說個氣話,一切不都完蛋了嗎。
然而師父剛點(diǎn)頭,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落霖就突然開口道:“沒錯,我就是跟我爹一丘之貉。此事就是我跟我爹謀劃好的。黑帝,你又要如何?”
“你敢殺了我嗎?你若是殺了我,你還有籌碼威脅我爹嗎?!”
這丫頭是想要作死嗎?
怎么凈挑不能說的話說呢。
聽到這話我當(dāng)即扶額頭疼,師父也是一臉嚴(yán)肅。
汁光紀(jì)則是立馬暴起:“你真以為本帝不敢殺你嗎?!”
說完汁光紀(jì),真欲動手,見狀我趕忙喊道:“師父。”
我不能動用神力,青帝靈威仰也打不過汁光紀(jì),這個時(shí)候只有師父出手最為穩(wěn)妥。
師父見此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上前將汁光紀(jì)給攔下來,低聲道:“汁光紀(jì)不要沖動?!?br/>
“白招拒,你是耳聾了嗎?她自己都承認(rèn)了,你還敢維護(hù)她?難不成真等到她將莘月殺了,你才肯答應(yīng)我殺了這毒婦嗎?!”
氣話,這絕對是氣話。
可汁光紀(jì)作為當(dāng)事人卻不覺得有什么,落霖則是聽到既走心又入心。
她當(dāng)即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沒錯,白帝,你別攔著。否則我定會親手殺了白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