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是充血的臉寵隱過了自然的紅暈,她心中有著剛得知真相的喜悅,也有為自己與笙湖的相處的憂心?!澳悴灰贈_動做什么了?真的,笙湖,小偉也是真心幫我們的。”
她的話把笙湖重新拉回到現(xiàn)實面前?!肮静恢匾!?br/>
“公司不重要,那什么才重要?”
“呵呵,沒什么”他連你比較重要的都省略了。蘇是真是越來越無法理解這些男人心里頭都盤算著什么。
晚餐就像一個鬧劇,沒有演員,只有兩個深情的觀眾?!拔冶緛硎窍胝埿コ缘模晕胰ベI單吧。”
“不用了,”笙湖拿過沙發(fā)上的披風(fēng),還是那件米黃色的披風(fēng),“看來你一點都不了解他,我敢打賭,他肯定買過單了?!?br/>
“好,賭不賭?賭什么?如果沒買單的話,那就賭我去買,如果已經(jīng)買了單,那就賭,你不要讓我簽字了,至少,等些時候吧?!?br/>
笙湖一愣,不明白蘇是的用意,也許她只是可憐自己吧,他笑了笑,先拉開了大門,可沒走幾步,又轉(zhuǎn)了回來,把披風(fēng)披在了蘇是的肩上,蘇是一下子心中有了溫暖。
“你,”笙湖并不打算送她回去,主要是他不知道她到底要去哪里住。
“我們一起回家吧?”
“我還有事,我,讓司機送你?!?br/>
“你怕什么,笙湖,還怕記者拍我們不成?”
“不是,我真的還有事情?!?br/>
“你喝酒了,我知道,讓司機一起送我們吧。”
“蘇是,我們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你知道的。”
“為什么?”
“我媽去世了,我爸去世了,你難道不明白嗎?”笙湖的這番話是他想盡辦法來打擊蘇是的,雖然說完他心里更加難受。
蘇是原本挽著他的手松開了,她笑了笑,或許,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攔在他們彼此之間,快走了幾步,攔了出租車,但又很快小跑了過來。
笙湖看著她往自己身邊跑來,他有種錯覺,好想像以前一樣一把擁她入懷??墒?,蘇是僅僅只是拿下了披風(fēng),雙手遞給了他。
“天涼,你自己穿?!?br/>
蘇是看著車窗外的風(fēng)景,想起了第一次來東城時的情景。至于什么時候到了宿舍,她并不得知。
她敲開了乘風(fēng)的門,但猶豫著要不要再叫他。畢竟現(xiàn)在是晚上了,她不想再有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
“什么事?這半年沒見,你好像倒是學(xué)會了喜歡半夜找男人?”乘風(fēng)穿著睡衣,打開門,第一句就不是好話。
“這半年,你除了報復(fù)我,好像也沒有其他學(xué)會的?!?br/>
蘇是關(guān)上了門,打量了乘風(fēng)的房間,真是越來越不會收拾了。她彎下腰,撿起一本雜志。
“怎么?半夜過來打掃房間?我以為,你只會上床?!?br/>
“如果你覺得這樣說話,會讓你心里好受的話,你盡管說吧,但說完之后,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br/>
對方沉默了。
“我并沒有懷孕,真的,你上次就是一張普通的驗血單,可能,你誤會了,然后你當(dāng)時一說,我也沒有什么懷疑,加上之后,之后我去醫(yī)院醒來時也沒多問,但事實是你真的誤會了,或是說我們都誤會了?!?br/>
乘風(fēng)瞇著眼睛看著蘇是,想試圖找出她到底是不是在撒謊一樣。
“我完全沒必要跟你撒謊,何況,去醫(yī)院檢查下就知道。所以,停止你的報復(fù)吧,根本沒有所謂的孩子?!?br/>
“這就是你今晚來找我的理由?然后呢?”
“然后?我,我希望收手?!?br/>
“我們之間除了孩子這件事外,是不是什么都沒有了?”
“乘風(fēng),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真心愛你的,我也想過跟你一輩子的,可是,笙湖當(dāng)時剛好出了事,我以為一張紙就能幫他,所以就,就?!?br/>
“你就僅僅是因為幫他才離開我的嗎?”
“我沒想過離開你,是你自己先離開我的?!碧K是倒據(jù)理力爭,不過,有理不在聲高,她其實也心虛著。
“你愛上他了知道嗎?我恨的是你愛上他了知道嗎?”乘風(fēng)搖著蘇是的雙肩,“你以為我是瞎子嗎?我看不出來嗎?”
“是,我是愛上他了?!?br/>
乘風(fēng)閉了嘴,一屁股坐在地上。
“現(xiàn)在,生月集團被你這么一折騰,已經(jīng)讓你滿意了嗎?你還想高價出售股份嗎?乘風(fēng),你在我心中,一直是很正直的人,哪怕最初知道歐陽鑰利用你做商業(yè)間諜的時候,我都覺得你只是出于仗義。為什么,你現(xiàn)變得如此心狠?好,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現(xiàn)在,你也處罰我了,這個游戲是不是可以停止了?”
“我正直?你還真是高看我了。你錯了,蘇是,我恨你,也恨他,我恨他為什么可以讓你動心,我也恨他為什么可以在你的心中一直保留著美好的一面。而我,就要用手段與陰謀才讓你高看一眼嗎?”
乘風(fēng)對著地板像是在自言自語,“你不知道我有多珍惜我們重新在一起的機會,我都請好假準(zhǔn)備回家我們的婚禮了,我們的將來,我們的孩子,我們以后的一切,是他,不是,是你們一起把我毀了知道嗎?”
蘇是的心也跟著難過起來,這種痛她能體會。
“可我不是他,他可能包容你跟我的過去,可我無法裝作不知道這一切,繼續(xù)跟你在一起,我的心胸沒有那么大,你是我的女人,如果不是,那也不可能成為別人的?!?br/>
“是不是我死了?或是跟你在一起?你才會滿意?”
乘風(fēng)挪動著身體,死死把蘇是抱住,“我是愛你的,我怎么會舍得你做傻事?”
“你知道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了,就算我在你身邊,你也受不了我心中還愛著另一個男人對不對?”
“可是,我要如何幫你放下過去,放下我?”
“蘇是,是不是我真的做錯了?”
“不,是我們都錯了?!?br/>
蘇是何時離開的,乘風(fēng)并不記得,他只知道自己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有過甜蜜,有過傷痛,然后醒來,窗外已經(jīng)是風(fēng)雨交加的早上了。
乘風(fēng)原價交還股份給生月集團的郵件剛出來的時候,歐陽鑰到了他的辦公室。隨同他過來的還有許久沒見的瓊玉等人。
一行人在辦公室說了半天的話,蘇是并不得知內(nèi)容,她是過來收拾自己的辦公室的,順便簽離職單。
“領(lǐng)導(dǎo)想見你?!背孙L(fēng)敲了瞧她的門,“有必要這么急著走嗎?我的那些股份我退回去了?!?br/>
“我聽說了,謝謝。”蘇是想伸手把文件放上去,但還是夠不到,乘風(fēng)接了過去。
“領(lǐng)導(dǎo)?哪個領(lǐng)導(dǎo)?歐陽鑰?他,不是離職了嗎?”
“我也準(zhǔn)備離職了。”
“是嗎?怎么?準(zhǔn)備又跟他一起聯(lián)合搞一家公司?“
“蘇是,在你心中,我離開他,是不是什么事都辦不成了?”
“我沒說過,你剛才自己說的,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走彎路?!?br/>
“你聽,你又來教訓(xùn)我了,你就不能跟我平等說話嗎?我這么努力是為了什么?我無非就想給你更好的生活?”
“給我更好的生活?就去做壞事?你拿著公司的工資替他做事也是為了我?”
“蘇是,你公平一點好不好?”
“算了,乘風(fēng),我不想跟領(lǐng)導(dǎo)聊什么天,如果他想教訓(xùn)我找人調(diào)查他的話,那么我只能說自作自受,還有,別讓他想著報復(fù)什么的,潘隨歌也是聽從公司工作而已?!?br/>
“歐陽鑰沒你想得那么小氣,他早晚會離開公司的,不過呢,你這個事情一弄,他提早了而已。他來東城了,現(xiàn)就在我的辦公室,你過去聊聊吧.“
“來這里了?聊什么,打我?”
“我在呢,他不會欺負你的。”
“就是因為你在,他才會欺負我?!?br/>
“也是,他最愛替我打抱不平了?!?br/>
“乘風(fēng),到現(xiàn)在,你還替他說話,你覺得他是為了你好?!?br/>
“難不成,你在替我好?”
“走吧,他沒別的意思,蘇是?!?br/>
蘇是過去時,辦公室里除了乘風(fēng),其他人員已經(jīng)不在了,歐陽鑰沒有想像中那樣有挫敗感,這倒讓蘇是很意外。
“怎么?連一句領(lǐng)導(dǎo)的招呼都不愿意打了?”
蘇是笑了笑,還是坐在了他的對面沙發(fā)上。
“我以為,你這一輩子都不愿意我叫你是我的領(lǐng)導(dǎo)了?!?br/>
“怎么會呢,蘇是,你還是我最得意的下屬呢?!?br/>
“最得意?呵呵。揭發(fā)你,把你踢出公司?讓你得意了?”
“是你的話,總好過別人對不對?何況我原本就打算要離職了?!?br/>
“蘇是,過去的都過去了,我也沒傷害過誰對不對?只是大家謀取的利益方式不同而已,就像你說的,君子愛財,取之有道?!?br/>
“領(lǐng)導(dǎo),你這個并沒有道。”
“好好好,沒有道,沒有道。我今天找你來,是為了另一件事情的。我準(zhǔn)備自己開公司了,想請你過來當(dāng)人力總監(jiān)如何?”
“請我?”這可讓蘇是大跌眼鏡了。
“我找不出你請我的理由?如果說專業(yè),其實現(xiàn)市場上到處都是,何況瓊玉在幫你,人脈這塊你們不可能會缺人才?!?br/>
“你能堅守自己的工作底線,所以,你坐達個位置上,我放心,連老領(lǐng)導(dǎo),甚至是老板都不會給面子的人,我自然信任得過?!?br/>
蘇是失笑了,這年頭真是什么人都有。
“我知道,你現(xiàn)準(zhǔn)備接手生月集團,私事我就不過問了,但隔行隔如山,你有試想過生月集團你只是出于幫忙的性質(zhì),未必是你的平臺,還有,我可以給你股份,比生月更高的待遇?!?br/>
“領(lǐng)導(dǎo),你知道我并不缺錢。”
“哈哈,我知道,所以,這才是我看中你的第二個原因,你不缺錢,所以,你面對誘惑時比別人會有更大的抵抗力?!?br/>
“真開心,你把我的缺點都說成了優(yōu)點,只是,我不會去你公司的?!?br/>
“沒有考慮的余地?”
“沒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