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離場沒多久,后排貴公子們便見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的戰(zhàn)王爺,從容淡定地起了身。
注意到他走去的方向,他們內(nèi)心:……人方離開一會便坐不住,也不介意旁人看見他往女子的恭房去。
裴凌棲一手負于身后步伐不疾不徐,似是在散步。
將至目的地時,他聽到那抹熟悉的聲音,“……都跟過戰(zhàn)王爺那般玉樹臨風(fēng)俊美無儔的男人了,我的眼光很難低下去啊。公子你著實在為難我?!?br/>
語調(diào)囂張且懶散,不愧是他寵出來的小姑娘。
男人眼底暈起星星點點的笑意,見一著藍衣服的男子慌忙跑遠,背影怎么瞧怎么猥瑣。
盛晗袖謝過裴清顏解圍,兩人一道回座位,但走過拐角看到立在那的風(fēng)流倜儻的男人,她們齊齊頓住。
裴清顏直想估摸皇兄聽見了適才的話,畢竟人是她拉來的,便準(zhǔn)備上前道歉。
可男人的目光從始至終只落在她旁邊的少女身上,顯得她很多余,不如先走開。
盛晗袖眼神忽閃地走向他,“咳,王爺,你來這……”
“來撈人?!迸崃钘堄信d致地眉梢輕挑,“你遲遲不歸,本王以為你掉里頭去了?!?br/>
“……能不能想點好的?!眿陕暤泥凉?。
手摸上她的臉,男人好奇的口吻,“跟了本王這樣的人,便眼高于頂,看不上旁的任何人了?”
王爺真聽見那句話了,而且看著挺高興的。
盛晗袖品出了有利關(guān)系,“當(dāng)然呀,普天之下,哪有比王爺更出色的人。”
裴凌棲俯首親了親她的唇瓣,“真乖,獎勵你?!?br/>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像被打開了神奇的開關(guān),英挺的眉間布滿溫柔的喜色,頂著眾人的目光也沒把她的手松開。
盛晗袖不得不想方設(shè)法往他身后躲,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大佬不應(yīng)該很討厭受到圍觀嗎?
她感覺自己要死在一群妙齡女子如狼似虎的目光擊殺中了!
觀眾分為兩席,左邊男右邊女,中間是特別座位,而他們正是從右邊回的中間。
用個俗套的比喻,假如眼神是利劍,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射死一萬次!
壓力山大。
盛晗袖顫顫巍巍地坐下,正好撞上裴清顏遞過來的余光,但不是看他們的,是看戰(zhàn)王爺旁邊的位置。
那是給陸將軍留的。陸將軍沒來。
八卦欲移走了關(guān)注重點,她問大佬:“在青蘇山那回陸將軍還救了三公主,為什么……”
裴凌棲依然緊握著她的手,“裴清顏是太后之女,皇帝長姐,陸盡染是臣子,你以為呢?”
通俗地說就公事公辦唄。
“好冷漠,三公主本來肯定很開心?!?br/>
“不,至少表面來看,她很自責(zé)。她給陸盡染請御醫(yī)送補藥,忙前忙后本人卻沒去過將軍府。”
盛晗袖愣了愣。
正常的思維,女人見喜歡的男人愿意舍命救自己,第一反應(yīng)基本是高興。
但三公主她不是,那么她一定很愛陸將軍。
愛到極致,便寧愿自己深陷危險,也不想對方為之受傷。
不過,三公主沒再纏著陸將軍,還有被他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傷著的可能。
“在想什么?”
“我就想,三公主為人和善,陸將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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