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秣再次坐下來,清冥子看著他繼續(xù)說道
“道法這東西太過玄妙,也不是師兄一個小小的修士能講清楚的,還需要你自己在以后的修煉中慢慢體悟?!?br/>
“現(xiàn)在說完了修真者,再來說說我們大羅宮的道統(tǒng)吧?!?br/>
“我們大羅宮共有九道傳承,師弟你就是星辰道的,這一點你已經(jīng)后知道了吧?”
周秣點頭,這一點他已經(jīng)從關(guān)靖口中得知了,旋即又有些好奇的問道“那師兄你是那一道的?”
清冥子笑道“師兄我是大羅道的?!?br/>
好吧,大羅宮大羅道,難怪能當(dāng)掌教。
“其實那一道的傳人并不重要,大羅宮每一道都有無上妙法,習(xí)之一二都可縱橫天下。”清冥子解釋道
周秣有些好奇“哦?這么厲害?那有沒有人把大羅宮的典籍都修完呢?”
清冥子微微一笑,罕見的有些傲然的說道“我大羅宮有道書七十一萬九千五百六十四冊,各種法書術(shù)書九萬七千五百二十冊,各類典籍孤本六千三百一十八本,各種竹簡玉簡三萬有余,更有《大道逍遙書》和《太虛玄機(jī)錄》兩冊無上修道真經(jīng),一個人怎么可能修完?這也是為什么我們要把大羅宮分為九道的原因。”
看到周秣咂舌,清冥子繼續(xù)說道“剛才已經(jīng)給你講過修心和煉氣的關(guān)系了,雖說我大羅宮有無數(shù)典籍,但是只有那兩冊真經(jīng)最為珍貴,乃是直至天地大道的無上心法,這兩冊道經(jīng)也是我大羅宮每一個弟子都會修煉的,其余的則是按類別傳授給各道弟子,就像你們星辰道,除過修煉兩卷真經(jīng)以外,還有其余的一些功法,修心的有《天衍參星書》《太元星相仙譜》等等,修煉則有《觀星秘劍典》《星天琉璃禁法》等等,當(dāng)然你想修煉別的道統(tǒng)的功法也行的,只是人力有時盡,專心修煉一道才是正途。”
“小師弟啊,大羅宮弟子每人都會在兩冊道經(jīng)中取其一,不知你要選那一冊呢?”
周秣問道“兩冊道經(jīng)有何不同?”
“《大道逍遙書》講求自由自在,道法自然,萬事隨心,《太虛玄機(jī)錄》則講求參悟至理,一心向道,二者并無太大區(qū)別,皆是直至大道,殊途同歸啊?!?br/>
“說白了就是說一個是自由一點了,講求隨心而動?一個講求苦修了,水磨工夫去參悟至理?”周秣問道,清冥子點頭。
周秣一拍大腿“那還用想?我選《大道逍遙書》”
清冥子似乎是早知道他會這樣選了,丟下一個乾坤袋“這里面有《大道逍遙書》的玉簡,以及我為你挑選的幾冊你們星辰道的傳承,我們大羅宮最是和睦,師弟以后要是有什么疑問,只要是見到我大羅宮的弟子盡可以詢問,大家只要懂得,都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當(dāng)然了,以后師弟修為高了也自當(dāng)如此?!?br/>
清冥子抬頭看了看天空,兩人一直從月上當(dāng)空講到月色西落,輕咳一聲清冥子留下最后一段話,就消失了身影。
“今日天色不早了,師弟好好修煉吧,對了,為了能讓師弟好好修煉,我在這座山峰下了禁制,若是師弟能突破到煉精化氣的最后一重融合境界自然能破開這結(jié)界了,在這之前希望師弟還是好好修煉,莫要辜負(fù)了大冶師叔的一片心意?!?br/>
話未完人已遠(yuǎn)去,只剩下周秣一個人還在湖心小筑。
“我草草你大爺啊你這是把小爺困在這破山上了?大冶子的心意?那個老家伙就扔給我一本書,有什么心意”當(dāng)然了,任憑他如何叫罵,也是沒人理會了,清冥子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個把大羅宮搞的雞飛狗跳的家伙了,就只好把這座山一封,讓他好好修煉了,等他出關(guān)的時候,想來這股風(fēng)氣早都過去了。
周秣一陣風(fēng)的沖下了山,沒有看到任何陣法之類的東西,周秣試著走出去,只是腳尖剛邁出最后一節(jié)臺階,身體就被無形的氣罩彈了回來,周秣一屁股坐在坐在臺階上“我靠,你這老雜毛真把我困在這里了?還說什么,凡我大羅宮弟子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你把老子困這里了,誰給我講道??!?br/>
周秣一直罵到東方都泛出魚肚皮了,覺得有些口干舌燥了才罷休,周秣發(fā)現(xiàn)這一人一座山峰也有不好的地方啊,實在是太清冷一些了,自己都在這叫罵了一晚上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的。
既然出不去了,周秣只好又反身回山了,接下來幾日周秣都試著能否打破那個該死的結(jié)界,可惜都是徒勞無功,無論是用符炸還是用劍劈都沒用,徹底死心的周秣把整個山峰都跑遍了,滿山的猴子山豬現(xiàn)在是見到周秣就遠(yuǎn)遠(yuǎn)躲開,主要是這家伙閑得無聊就只能折騰他們這些可憐的動物了。
幾天下來周秣也折騰夠了,實在是無聊至極,只好掏出那些道書開始修煉了。
周秣從乾坤袋中掏出來四五個玉簡翻看,什么《天衍參星書》《星天琉璃禁法》先丟到一邊,取出《大道逍遙書》將神識探入其中。
“無去無來無牽掛,萬言萬卷萬妙法。古今大道至易簡,心息相依莫忘卻?!?br/>
開篇僅這四句話,周秣現(xiàn)在并沒有太多的感觸。
這一開始修煉周秣就徹底靜下心來了,大道逍遙,無邊無際,周秣心頭一片清涼,再無其他雜念,這大羅宮的無邊妙法自有它神奇之處,似乎自己一開始修煉就能讓自己靜下心來。
周秣打坐修煉開始大周天搬運,就能感受到從四面八方而來的天地元氣涌入體內(nèi),在他體內(nèi)運行數(shù)周天,最后歸于丹田,然后順著他的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開始運轉(zhuǎn)
――――――
秋去冬來,這大羅宮所在的這一方小世界竟然也有四時變化,這一日大羅宮靈域普降大雪,靈域八百一十座山峰皆是銀裝素裹。
周秣所在的這座山自然也是被大雪裝點成了一片雪國風(fēng)光,只是那一片天池竟未結(jié)冰,依然是水波蕩漾。
天池中間的小筑,周秣盤膝坐于中間,眼睛似閉似睜,正在打坐修煉,他周身靈氣環(huán)繞,不停地涌入體內(nèi),四面八方環(huán)繞而來的靈氣吹皺了那一池湖水,周秣就好似要飛升而去的神仙
中人,氣質(zhì)飄然,驀然周秣睜開雙眼,一道精光在雙眼中一閃而過,靈氣一遍遍洗滌著他的身體,將那本就不多的雜志排出。
這期間清冥子和清蓮子來過一次,在高空看到周秣的修煉狀態(tài),兩人點點頭沒打擾他,直接離開。
冬去春來,靈域各處的樹木已經(jīng)開始突出新芽了,整個靈域開始煥發(fā)出盎然的生機(jī)了生機(jī)了。
周秣依然坐于亭中,只是這時他周身已不見那飄然的氣質(zhì),神華內(nèi)斂,靈氣依然盤旋在他的周圍,一股股天地元氣注入周秣身體,他的眉心急劇震蕩,睜開雙眼,一道紫色光芒竟從眼
中射出,再水中蕩起一層層漣漪。
這期間清和子來過一次,看著周秣修煉,摸摸自己的下巴說了一句“老道可真有眼光。”然后就悄然離去。
夏日在不知不覺中又趕走了春天,這一日依然是湖心小筑,連綿陰雨滴落下來,讓整個山峰都好似是籠罩在一片霧氣中的山水畫。
周秣仍是盤膝坐于湖中小筑,他閉眼打坐,卻能感受到周圍的一切,湖中兩尾鯉魚正在嬉戲,在往外竹林中一只山豬正在咬竹子,竹林外的山林中一群猴子正在搶奪一顆青色的果子,
他甚至“看”到了,那正在努力破土而出的蟲子,正在悄然綻放的花朵,這一切都是這么自然,只需要他靜心就能感受到周身的一切。
一股充沛的元氣涌入體內(nèi),之前他糟蹋的那些靈藥所儲存的靈力在這一刻被激發(fā)出來,強(qiáng)烈的刺激著周秣的全身,他的經(jīng)脈丹田急劇收縮,然后又急劇擴(kuò)張,鼓動的靈氣在周秣周圍形
成強(qiáng)烈的勁風(fēng),吹的周秣道袍獵獵作響,然而更多的天地元氣蜂擁而來,涌入周秣體內(nèi)。
片刻之后周秣睜開眼,仰天一聲長嘯,天地元氣蓬勃而出,以周秣為中心,周圍數(shù)丈的天空,烏云散開,正是陰雨連綿的日子,周秣的頭頂卻出現(xiàn)了一片藍(lán)天。
這期間卻在沒有人來過。
在夏季末尾的一天,湖心小筑。
這一次周秣卻沒有在打坐,而是站在了小筑內(nèi),看著前邊的湖水自言自語
“啊,一年了,老子真的要變猴子了,該死的清冥子,你把老子整整困在山上一年啊,還好,還好,這里是洞天福地,天地元氣充足勝外界百倍,小爺我又天資聰穎,不久煉精化氣嗎
,不就是融合境界嗎”
這時的周秣已經(jīng)看不出任何異樣了,他已經(jīng)將修為和身體融合到了一起。
看著外面的天空,周秣一抬腳已經(jīng)飛身飛了出去,融合期將修為與自身完美契合,他已經(jīng)可以初步的御空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