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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與人配黃色片 外祖母這大

    “外祖母,這大白菜你們是怎么種的?又大又水靈,跟玉翡翠雕刻的白菜似的!”

    袁扶清在盡力的克制自己想要驚呼出聲的沖動,他又看了眼芹菜和韭菜。

    無一例外,這些菜的個頭都出奇的大,袁扶清看著這些菜,就仿佛看見了滿地的寶貝。

    這時,楚南清雀躍的跑到袁扶清身旁,笑道:“那個...扶清大哥,你若是喜歡就多摘一些!正好幫我外祖母摘菜?!?br/>
    有這么難見的菜,袁扶清自然不會客氣,“外祖母,大白菜我要幾顆,還有這芹菜,芥藍我也多要點!還有大白蘿卜!”

    “好,既然袁小公子喜歡,那我就多摘一些,你拿回去好自己吃!”

    “那是自然,外祖母種得這么好的菜我咋舍得給別人吃?”

    外祖母似乎還沒習慣袁扶清這甜如蜜的嘴,被他這話哄得額頭上的褶皺都舒展了不少,笑道:“家里菜園子的菜管夠,若袁小公子喜歡,就常過來摘上些。”

    跟人套近乎,那可是袁扶清的拿手好戲,瞧外祖母如此說來,他那雙狐貍眸子瞇成一條縫,笑道:“外祖母放心,我以后肯定常來,我還沒吃夠外祖母燒的菜呢!比酒樓里的大廚都好吃?!?br/>
    楚南湘站在阿恒的身旁,挑起一對秀美看著袁扶清把自家外祖母哄得一愣一愣的。

    這是什么節(jié)奏啊?難不成想要收買自家外祖母和娘?

    “扶清大哥,你那裹了蜂蜜的嘴,可別拿我外祖母開心了?!?br/>
    阿恒瞧出了楚南湘臉上的不悅,補刀道:“袁兄,外祖母就種這么點蔬菜,你若是常來摘菜,那南湘一家人豈不是不夠吃,又要吃野菜了?”

    袁扶清的嘴角抽動,他哪里會真的每次來都摘菜?不過是找了個常來的借口罷了,阿恒三言兩語間,咋就把自己說成愛占便宜的人?

    還有,瞧著楚南湘和這小子形影不離的架勢到底是什么鬼?

    不過袁扶清到底是大家族子弟,對老一輩人耳讀目染,再加上他本人縱橫商場那么多年,若說能言善辯都是貶低他了。

    “瞧墨恒兄弟這話說的,我還能真厚臉皮奪去外祖母的勞動成果?不過是借口多看望看望外祖母,多嘗嘗老人家燒的菜罷了?!?br/>
    說這話時,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又悄然在二人對視的眸光里打響,恨不得快要噴射出火星子。

    “孫賊!你丫給我等著!”

    “臭小子,別想接近南湘,哪來的滾哪去!”

    驀然,外祖母祥和溫潤的話音,打斷了二人眼眸中的戰(zhàn)爭:“誒呦,到底是上了歲數(shù),若是蹲時間久了,腰酸背痛的。南湘、南清啊,你倆去幫袁公子把菜抱到馬車上吧。”

    “知道了外祖母。”楚南湘姐妹抱起碩大的蔬菜,便要往前院走去。

    袁扶清見縫插針的攙扶起王氏,道:“沒想到扶清吃些菜,這般辛苦外祖母,扶清這心里太愧疚了,我扶外祖母回去歇著,搬菜的事就不勞煩南湘南清妹妹,我讓阿福做就行了?!?br/>
    楚南湘淡淡瞥了一眼袁扶清,總感覺自己就像被困在漁網(wǎng)里的魚似的,就等著那家伙收網(wǎng)了。

    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為霜。一縷縷涼意帶著秋風,席卷落在地上的枯樹葉。

    袁扶清臨上馬車前,朝楚南湘一家人揮了揮手,“南湘,那些糕點你們可要記得吃?。∥易】h城,若是買也方便,下次來我還給你帶?!?br/>
    說著,袁扶清踩著腳凳鉆進馬車里,阿福緊隨其后,拎著裝得滿滿登登的菜籃子,一行人瀟灑離去。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一轉(zhuǎn)眼便到了七月二十,楚文修入學的這天。

    早早的,田谷便為他收拾好讀私塾需要用的筆墨紙張,又在包裹里塞了三十文錢,道:

    “修兒,到了學堂以后切莫惹先生生氣,莫要跟同學打架,知道了么?”

    “放心吧娘!”楚文修穿上一身這些日子田谷特意為他趕時間縫制的青色學子服長衫,以往他腳底穿著的布鞋,也早已換成了玄色青紋棉布長靴。

    雖然看起來簡樸,卻也多了一絲書生味,且衣貴潔,不貴華,楚南湘一家人身上的衣裳,向來是干干凈凈的。

    楚南湘也背起了大竹筐,同大哥一起出了遠門。

    “二妹,你在家可要好生照顧娘,等我回來了,給你們帶些好吃的?!?br/>
    “放心吧大哥,娘有我們這么多人照顧,反倒是你,可要好好讀書?!?br/>
    兩個人簡單說了幾句話,楚文修背著包裹朝村口走去,而楚南湘也踏上了去往北興山的路上。

    幾日無話,楚南湘每日頭晌午跟阿恒一同采藥,過了晌午便在羅大夫家,沒病人時讀讀醫(yī)書,有病人時,便給羅大夫打下手。

    一個月間,楚南湘對診脈和針灸愈發(fā)的熟悉,很多病癥不再需要依靠現(xiàn)代的醫(yī)療儀器,便能診斷出來。

    對癥下藥,更是手到擒來,原本就是身為醫(yī)學研究生,通曉醫(yī)理的她,憑著考研的勁頭,把羅大夫的那本傷寒雜論和神農(nóng)本草經(jīng),背的滾瓜爛熟。

    適應這古代條件有限的醫(yī)療環(huán)境,就相當于一個習慣用拖拉機耕地的老農(nóng),突然用回了耕牛和鋤頭。

    不過按照羅大夫的話來說,估摸著再過一兩年,楚南湘便能出徒了。

    每每提起此事,羅大夫便頗為驕傲的向村里人炫耀,自己教出了個最小的大夫。

    又過一個月,眼見著樹上的枯葉早已落干凈,入冬時節(jié),天雖沒下雪,不過風卻冷得像刀子。

    衣裳每每被灌進冷風,凍得楚南湘瑟瑟發(fā)抖時,她便習慣抱怨:“哎!真懷念夏天!夏天多暖和!一點也不冷!”

    而這時,阿恒總?cè)滩蛔〈蛉さ溃骸澳舷?,你忘了?沒入秋時,你就總抱怨天熱,懷念冬季?!?br/>
    ...

    楚南湘給阿恒翻了個白眼,對他的話不給予理會,自顧自翻找著草藥。

    楚南湘被冷風凍得一哆嗦這么平淡無奇的事,阿恒卻記在了心里。

    時間一晃便是臘八節(jié),都說臘八臘八凍掉下巴,這一日楚南湘并未出門采藥,而是躲在家里,慵懶的趴在窗臺上看著外面大雪紛飛。

    楚南清經(jīng)過時,被灌進屋子里的冷風凍得直哆嗦,皺起俏眉,道:“姐姐,好冷!大冬天你咋開窗戶?若是一會娘看見,會打你屁股的!”

    楚南湘懶散的打了個哈氣,腦筋一轉(zhuǎn),忽悠自家三妹,道:“三妹,這你就不懂了把?無論多冷的天,早上都要開開窗戶的,透透氣,這樣屋里的空氣才最好,人也就不容易生病。”

    “哦...”果然,楚南清聽得一知半解,什么空氣?

    北風一吹,似乎真感覺有些冷了,正當楚南湘準備站起身關窗戶時,惺忪的睡眼猛然圓睜。

    她看見,敞開的院門外,站著一道消瘦的身影。

    頭頂著大雪的樣子,就仿佛他滿頭白發(fā),那樣子看起來滑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