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臨深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看著不遠處山澗上面不斷掉落的石塊,“應該是林氏將一直靈龜給封印在了山澗里面。”
“是想要保護林氏這片水域,防止人進來?”元擎接話道。
“應該就是?!笔捯慌R點點頭,用內(nèi)力將自己的衣服烘干。
“那這個烏龜,豈不是有千年之久了?”楊覆看著剛才他們所在的那片水域,不斷地翻涌著水泡,吶吶地說道。
千年王八,萬年蹩,這只烏龜只怕是不簡單。
對于一只王八來說,這活了千年還真挺正常的。
“咕嚕嚕!”
那里像是生了一個巨大的泉眼,不斷的有水被吸到了那一方區(qū)域。
“這.......這水沒了!”楊家仆人喊道。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木筏下面的水居然全部都被吸到了那個泉涌上面。
而此時,泉涌那邊的水柱越來越高,眼看著都要沖上了云層。
前方烏云滾滾聚集而來,剛好連接上那洶涌的水柱。
烏云夾雜著天雷響徹天際。
這般靜距離的看著如同龍吸水的景象,何其震撼。
“爾等為吾寬其吾身,此恩必重謝?!?br/>
天際上面?zhèn)鱽碚鸲@的聲音,隨之飄下一片黃褐色的物件,仔細一看,正是一個烏龜殼。
那烏龜殼落到蕭一臨的眼前,待他伸手的時候,烏龜殼隨即落在了他的掌心。
然后,一道光線閃過,那烏龜殼已經(jīng)沒了蹤跡。
“這個烏龜上了天嘛?”楊家仆人不解的問道。
而那天際的水柱隨即化作瓢潑大雨落了下來,而烏云和雷電也隨即消散。
這雨落的水源將這山澗之間填滿,天際也明朗如碧洗。
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上天?
這個異世有修神者,那勢必也會有神仙。
而他們一直提起的仙境,難道會是神仙所在的地方嘛?
再者,蕭一臨目前接受了魔魑的力量,那他,以后會是壞人嘛?
他會代表魔族和仙境中的好人對抗嗎?
蕭一臨陷入沉思,看著空空如也的掌心,久久不能回神。
“古書上面記載,靈通大陸不過是一片狹隘的土地,而這世界,還存在著魔界和仙界。我們不過是在三界中。”元擎解釋道。
“真的有魔界和仙界?”齊蔓兒問道。
她一直以為林族長說她的母親來自魔界,是尋得一個借口。
此時,從元擎得口中,她聽見了什么?
“有得。有魔界,有仙界!”蕭一臨肯定得說道。
木筏靜靜得行駛在水面上面,一行人各有所思,都在思考著這個刷新三觀得問題。
想的最多得自然是剛從密林里面走出來的楊家人。
最開始,他們以為靈通大陸是最大的,現(xiàn)在,卻聽說了其實天外還有天?
那,他們豈不是渺小的如塵埃?
這個問題蕭一臨也在想,他能走多遠呢?
木筏很快靠岸,他們踏入一片山林,這里多是滿山的野花,看著極為的漂亮。
“這是什么花?”楊覆有些開心,這是他第一次看見這種小小的花骨朵。
這些話可沒有刺,可不會在人類靠近的時候趁機吃掉你。
這種花,單純的就是為了盛開取悅著世人,作為風景線,存在著世界。
還有淡淡的香味。
“這是迷迭花?!饼R蔓兒說道。
“少吸一點還好,不能多吸。大家盡量捂住口鼻?!痹嬉环餍渥?,只見那些花瓣就迎風飛在了半空中。
落英繽紛,視覺享受。
楊家仆人都享受一般的張開了雙臂。
這一幕,確實是非常的美。
蕭一臨攬著齊蔓兒的腰,大家都停下了腳步,靜靜的看著。
不過,蕭一臨也沒有忘記給大家放凈化技能。
大家欣賞了一陣,又繼續(xù)往前走。
“林氏真是找了一個好地方。”蕭一臨看著前面漫山遍野花海,感嘆道。
“前面就不是真的了?!饼R蔓兒一句話瞬間將蕭一臨的提防給拉了起來。
只見她走到了一顆大樹的后面,哪里有幾顆石頭。
咋一看像是隨意的擺放著,其實就是陣法。
“還有東邊的那個大樹,將最小的那顆石頭拿走?!饼R蔓兒指了指她對面的一顆大樹。
蕭一臨走過去,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將石頭給拿了起來。
果然,眼前的場景瞬間就變了,這是一片湖泊。
而且,湖泊里面都是血紅色的水。
湖中表面漂浮著一層薄薄的紅色的保護膜一樣的東西,蕭一臨在現(xiàn)代也見過這些,像是某種化學物質(zhì)含的比較高,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可是,這樣的畫面出現(xiàn)在異世中,那肯定不能單單的用科學來解釋啊。
“走吧,不要去碰這個水就行了?!?br/>
齊蔓兒說道,一行人繞著湖泊繼續(xù)往前走。
大約用了一個半時辰都沒有休息,大家終于翻過了山頭,來到了一個陡峭的石壁面前。
“出了這里,就算是出了林氏一族的結(jié)界了。”齊蔓兒抬頭看著這陡峭的石壁。
“這個有什么機關嗎?還是要爬上去?”楊覆好奇的問道。
楊家仆人有的甚至已經(jīng)拿出來了繩子,看這架勢是準備攀巖的。
“不用?!饼R蔓兒說道,看向蕭一臨。
這里,只有蕭一臨是符箓師。
也只有他能畫出來破陣的符文。
“符箓?”蕭一臨挑眉問道。
齊蔓兒點點頭。
蕭一臨抬手隨意的畫了一個破陣符拍了過去,只見那石壁居然開始移動了。
整個石壁直接裂開了一個巨大的縫隙,完全可以讓一個人通過。
“當年林氏在這個出口上面耗費了十年的心血,才弄了這么一個沒有人懷疑的出口。”齊蔓兒說道。
“林族長要是知道,一臨隨手一個破陣符出口就打開了,肯定又會備受打擊的?!痹嫘χ釉挕?br/>
“哦,我還以為是符箓師都可以呢!”蕭一臨淡淡的說道。
眾人一聽,都鄙視的看著蕭一臨。
知道你厲害!
這樣裝就過分了。
其實,蕭一臨還真是這樣想的。
并不是裝比......
這個石壁通道長達幾十米長,僅容一個人通過,大家排著長隊,很快就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