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w地產(chǎn)位于天河市中心。
19層的大廈,昭示著它雄厚的實力。
李依依今天報道。一身天藍(lán)色剪裁得當(dāng)?shù)穆殬I(yè)套裝,白色半高跟皮鞋,一頭秀發(fā)柔順地披著,那張青春無敵水潤的面龐上,一雙明眸顧盼生彩。
總經(jīng)辦秘書劉媛,平和而有親切感。她領(lǐng)著李依依一邊走一邊介紹:“歡迎加入hw,我先大致你介紹一下,我們公司運營狀況非常好,2008年上市,目前擁有工程管理中心、設(shè)計部、營銷策劃中心、裝修部、預(yù)決算部、財務(wù)部、項目拓展部、人事行政部、培訓(xùn)職能部、公關(guān)部,分布在不同樓層。”
李依依問:“我去哪個部門?”
劉媛微笑道:“易總吩咐,讓你先到總經(jīng)辦熟悉熟悉,我負(fù)責(zé)帶你,總經(jīng)辦在16層,我們有22項工作職能,各司其責(zé),主要對總體工作負(fù)責(zé)起草、匯總,另外要做好總經(jīng)理的各項服務(wù)工作。一會我把材料給你。”
到總經(jīng)辦,劉媛對正在忙碌的人們說:“大家耽誤一會,我給大家介紹一位實習(xí)新人,n大中文系高材生李依依?!?br/>
大家都站起來,劉媛指著沉穩(wěn)有氣質(zhì)的大姐說:“這是咱總經(jīng)辦一姐,文娟。”文娟點頭。
指著翹著蘭花指,正在欣賞新作的指甲的,畫著濃妝的妖嬈女子說:“莫莉雅,去年回國,主要負(fù)責(zé)外事接待。”莫莉雅瞥了李依依一眼:“哎呦,小鮮肉?!?br/>
指著一個胖胖的,長得很喜慶的短發(fā)青年說:“楊偉辰,負(fù)責(zé)匯總公司營業(yè)狀況和財務(wù)狀況報告?!睏顐コ叫χc頭。
蘑菇頭,圓臉蛋,小皮球似的女孩拎著早餐進(jìn)來,友善地跟李依依打招呼:“嗨,我是肖璞玉,負(fù)責(zé)企業(yè)文化建設(shè)?!?br/>
李依依彎腰:“請大家多關(guān)照?!?br/>
大家都寒暄:“應(yīng)該的?!?br/>
劉媛對李依依說:“你暫時在這邊工作,各項工作流程都熟悉一下,誰手頭忙不過來,你幫下?!彪S后告訴李依依,東面最大的辦公室,是總經(jīng)理辦公室。西面依次是茶水間、洗手間、休息室,員工餐廳在二樓。
李依依對文秘專業(yè)不算陌生,但是看著劉媛給她的總經(jīng)辦的工作職責(zé)明細(xì)表,還是有點發(fā)懵。
下午,快下班時,劉媛通知李依依,易總讓她過去一趟。
李依依輕敲總經(jīng)理室的門,一聲清冷的男聲:“請進(jìn)。”
寬大的辦公室,錯落有致的書架前是幾盆蔥蘢的綠植,接待區(qū)一塵不染的茶幾上擺放著精致的茶具,辦公桌后穿著白色襯衣的男子正凝神看一份文件,一縷夕陽,透過窗戶,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俊朗而柔和。
李依依近前叫到:“易總,您找我?”
易云昊抬臉,目光從交叉放在小腹上的皓腕,上移到青春圓潤的臉部,溫和地問:“依依嗎?真是女大十八變,越來越漂亮了!來過來坐?!?br/>
易云昊站起身來,欣長的身材,修長的手指,器宇軒昂。
李依依驚喜叫到:“云昊哥哥,怪不得媽媽說這里有我認(rèn)識的人,我還以為憑實力,面試進(jìn)來的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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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云昊說:“當(dāng)然是憑實力,吳阿姨是事后給我打的電話。李叔叔最近身體好嗎?”
李依依答:“他工作太累,心臟這段不是太好?!?br/>
易云昊點點頭:“我近期去看看他。今晚有個朋友聚會,要求帶女伴,你陪我去應(yīng)酬一下?!?br/>
李依依爽快地說:“好吧,我一會給媽媽說一聲?!?br/>
坐上易云昊的悍馬,李依依看看衣服筆挺的上司,瞧瞧自己一絲不茍的正裝,又定不準(zhǔn)什么社交圈,唯恐讓易云昊沒面子,囁嚅:“那個,易總,我的衣服需要不需要回去換一下?”
易云昊看了一眼李依依,“順路買一件吧,也算我給你的見面禮?!?br/>
dior專賣店,易云昊為李依依選了一件粉紫色晚禮服,立領(lǐng),收腰小擺,清純可愛。
易云昊刷卡時,售貨員對李依依說:“你男朋友真帥!”
李依依臉摹地一紅,偷看易云昊,只見他冰冷的臉上面無表情,李依依心里一怔,瞬間恢復(fù)了平靜。
“易總,這條裙子可以讓我媽媽給你報銷啊?!崩钜酪狼纹ざ植粍勇暽乩_距離。
“你真淘氣?!币自脐怀读顺蹲旖?。
“午夜玫瑰”休閑吧。
易云昊給依依介紹他的朋友們。
高鼻梁絡(luò)腮胡,人高馬大的郭大鵬,是易氏最大的建材供應(yīng)商。
文文氣氣的白凈青年蘇自清是一家圖紙設(shè)計院的老板。
有著發(fā)達(dá)肌肉,身材極好的帥小伙,是幾家連鎖健身館的教練楊寒松。
一臉邪魅之氣的花花公子哥是這家休閑吧的老板高旭旺,大家都叫他“膏藥”,見了美女,就像膏藥一樣往上貼。
易云昊見他們都是單槍匹馬,心里知道自己被這伙人涮了。咬著牙問高旭旺:“他們的女伴都被你藏起來了?”
“膏藥”大叫冤枉:“這是集體的智慧,大家都想看看不近女色的易總,今晚會帶誰驚艷亮相,不想真是金屋藏嬌啊,要我也舍不得這么水嫩的娘子,拿出來隨便招搖,畢竟外邊好多狼啊?!?br/>
易云昊冷笑道:“不按游戲規(guī)則出牌是吧?告辭!”拉著李依依就走。
楊寒松笑著攔住易云昊:“你是真怕大家伙多看小嫂子幾眼,都出來吧,今晚不醉不歸!”
包房里笑語嫣然走出幾位風(fēng)格各異的年輕女子。蘇自清對易云昊說:“為活躍氣氛,讓你的女伴把這幾個美女給我們幾個分分對,分對了,我們幾個喝酒,分錯了,你倆喝,大家說行不?”
郭大鵬粗嗓門第一個擁護(hù),“膏藥”更是搖旗吶喊。
易云昊看看李依依,楊寒松說:“想棄權(quán),依依喝三杯棄權(quán)酒,其實給我們分老婆分錯也不一定喝那么多。前提是云昊不能有任何暗示動作,否則,加罰三杯,同意的舉手!”
大家“嗷”一聲舉起了手。
李依依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眼前幾位女子,一位神態(tài)安靜的女子,衣著素雅,嘴角噙著微笑,一看就是知書達(dá)理的樣子,依依上前問:“怎么稱呼?”女子微笑:“藏羽?!?br/>
依依看大家都目不斜視,“膏藥”還故意擋住易云昊的視線。
依依胸有成竹地把藏羽拉到蘇自清身邊。“嗷,大家鼓起了掌。”
“膏藥”對易云昊說:“你的小女人可不簡單啊,都猜對了,我替大家喝酒?!?br/>
依依走到一身休閑運動裝的女子面前,一看就知道她是那種運動健將,體態(tài)勻稱,精神飽滿,臉上透著健康的紅暈,五官還算精致。女子自我介紹:“許燕玲?!?br/>
依依把她拉到楊寒松身邊,又引來大家一陣歡呼。
依依看著剩下的倆女人,一個嬌小玲瓏,長相甜美。一位個子高挑妝容精致,瀟灑隨性。
楊寒松指著她倆說:“低的叫朱冰,高的叫馮樂樂。”
依依一時看氣質(zhì)、衣著,不好分辨,于是,端起一杯酒走到“膏藥”面前,嗲聲喊:“旺哥替我喝一杯唄?”
一直擋在易云昊眼前的高旭旺,心里那個美,剛轉(zhuǎn)身要接酒,誰知依依并不看他,卻從馮樂樂眼里捕捉到了一股醋意,依依微笑著把馮樂樂推到“膏藥”身邊。
剩下的朱冰被郭大鵬一把攬在懷里,大家一陣笑鬧。卻也沒有饒過易云昊,非要灌他酒,依依挺身擋酒:“我來替,第一他是我老板,第二他待會要開車?!?br/>
“膏藥”不依,“這就心疼上了,一會我給你們找代駕?!?br/>
李依依絲毫不讓步:“不行,他明天還有個重要的簽約會議?!彼粫嬖V他們,她從媽媽那里知道,他曾經(jīng)喝酒喝到胃穿孔。
喝了一會酒,又k了一會歌,在一片善意的哄笑聲中,易云昊半擁著李依依上了車,一邊開車,一邊看著不勝酒力,卻拼命為他擋酒的小女子,呼吸均勻地在他身邊放心地睡去。
吳嘉怡和易云昊母親董黛是好朋友,曾經(jīng)有過指腹為婚的嬉笑盟約,后來兩個孩子大了,云昊去國外留學(xué),也沒再提這茬,吳嘉怡一直嚷著要云昊給她做干兒子。李依依的父親李敬之和易云昊的父親易薄天關(guān)系也很好。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fā),易云昊對李依依都不會心存半點雜念。況且,易云昊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他一直在尋找那個能讓他身體靈魂合一的人。
易云昊驅(qū)車直接把李依依送到家門口,給她媽媽吳嘉怡打電話:“阿姨,我是云昊,依依喝多了,你出來接一下。”
風(fēng)姿綽約的吳嘉怡一邊拉著睡眼惺忪的女兒,一邊讓易云昊到家里坐,易云昊禮貌地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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