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年前巴爾文特陛下,克洛伊格九世的繼承權(quán)爭奪中被意外貶乏入獄,卻又極其幸運的因為莫爾頓一句無心之言而釋放,重新回到了他的職位之上,更是受到巴爾文特的重用,如今更是躋身軍部,成為琴恩極為重要的大臣。
不過相比起來,他的女兒——路易莎的情況就沒有這么一帆風(fēng)順了。甚至可以說,她已經(jīng)完全陷入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獄深淵之中了。
——自從琳娜與妮可訂立了惡魔契約之后。
“路易莎?!?br/>
平民區(qū)的一處普普通通的房屋中,響著一道極為不友善的聲音。
一道精致美麗的粉色紗簾將臥室中的柔軟大床隔離開來,朦朧而又曖昧,臥室里放著幾盆由妮可催生出的莫名植物,更是加劇了這棟小屋與其平凡外表完全不同的神秘。
“是的,主人?!?br/>
以往身為伯爵千金的路易莎,以及現(xiàn)在貴為肯伯爵的夫人的路易莎,以一種任誰都想不到的柔弱和認(rèn)命的語氣回答著,而聽她的話,似乎也對此極為熟悉了一樣。
路易莎從屋外走了進(jìn)來,她穿著華貴的裙子,胸脯聳立,同從前印象中的羞澀不同,現(xiàn)在的她散發(fā)著成熟婦人的所有魅力,充滿了誘惑的氣息。
她微微垂著頭,恭敬的不去看躺倒在柔軟床上的人影。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敢。如果能夠?qū)崿F(xiàn)的話,她恨不得能夠生啖其肉,但是,即使她滿腔怒火,可是也無法做出任何哪怕一點傷害她的行徑,而且,也必須服從她的每一個命令。沒有任何自由,就連死也辦不到。
路易莎知道這肯定是有誰在幫助她,才會讓地位遠(yuǎn)遠(yuǎn)超出的自己受到如此大的屈辱。不過,這些年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說句可恥的話,她甚至有點分不清現(xiàn)實,沉溺其中。畢竟,十年,實在是太長太長的時光。足以讓她在惡魔的力量影響下改掉任何習(xí)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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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該怎么做,做些什么,我想不需要我再從頭交你一次了吧?!奔啂だ锏穆曇敉钢唤z兇狠和玩味,似乎還有點期待路易莎忘記什么的樣子。
“不不,我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的。”路易莎慌亂的辯解著。她一時沒有動作,只是因為才從舞會回來讓她很是疲憊,不止是身體如此,心靈更是疲倦得像是要死去。
路易莎點亮臥室里放置的晶燈,慢慢的走近床前。
“快點,你在磨蹭什么?還是說你今天晚上又看見了什么英俊的貴公子,又想要為他做出點蠢事了嗎?譬如說‘守身如玉’。哈哈,路易莎,你實在太有趣了。話說回來,我可是非常期待你再做出點什么傻事來,不然我們的生活就太無趣了,不是嗎?”
路易莎很想說“我一點也不希望再發(fā)生什么變故,這樣的生活已經(jīng)足夠了?!笨墒?,她不敢說出來,而且,“這樣的生活”究竟是足夠好,還是足夠壞,她也完全找不到答案。
路易莎緩慢的除去衣裙,任由它滑落在地。
難以想象,在她高貴受人追捧的外表之下,除了必要的外套,她的內(nèi)里竟然沒有任何遮掩!也就是說,她甚至在舞會上,都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裙子而已。
“路易莎,真是淫蕩啊。在眾目睽睽之下,沒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