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茨還是很喜歡塔?!ぐ布{這種人的,畢竟這種家伙有一個作為“仁君”的自知之明。
相反胡安·巴勃羅·杜阿爾特,這個多米尼加的前總統(tǒng)就有一些不自量力了。
先是搞民主選舉稀釋了自己的權(quán)力,然后被佩德羅·桑塔納一波政變直接趕出了多米尼加。
弗蘭茨費了好大勁才把這個多米尼加的前總統(tǒng)弄到奧地利,結(jié)果后者居然想讓奧地利出兵幫他平叛。
弗蘭茨派人告訴他時機未到,稍安毋躁。換來的是胡安·巴勃羅·杜阿爾特的連夜逃跑。
弗蘭茨是不知道這貨怎么逃出維也納的,又是如何從奧地利逃到法國的。但用屁股想也知道,法國人的手已經(jīng)伸進了維也納,甚至都到了弗蘭茨的身邊。
只不過杜阿爾特遠沒有法國間諜想得那么重要,尤其是這位多米尼加的前總統(tǒng)先生甚至不愿意同意路易·菲利普提出的一些小小的“附加條件”。
這讓這位奧爾良王朝的當家十分不悅,只不過讓他更沒想到的是杜阿爾特竟然還敢催促法國盡快出兵。
此時以老帥蘇爾特的內(nèi)閣堅決反對路易·菲利普重回海地的計劃,在這些經(jīng)歷過海地獨立戰(zhàn)爭的老將們看來這種行為就是在作死。
(海地島上有兩個國家,一個海地,一個多米尼加,前文講過,這里不細講了。)
要知道海地曾經(jīng)連續(xù)打敗西班牙、英國、法國三個強大的殖民國家,先后殺死了十幾萬白人,之后更是奴役了一個白人國家。
任何一個列強都不敢對其輕視,法國內(nèi)閣甚至都懷疑這人是奧地利故意放出來的,畢竟他們沒有收到任何有關(guān)奧地利人準備對海地動手的消息。
雖說杜阿爾特的聲望不低,但是沒有一個政客想和這種蠢貨做交易。更別說佩德羅·桑塔納早就派人和法國接觸,想要借助后者的力量對抗海地。
一個徒有虛名,一個大權(quán)在握,誰都知道該怎么選,但是多米尼加這個國家實在不值得那么大筆的投入。
萬一法國再在海地損失3.5萬軍隊,恐怕蘇爾特首相就可以提前退休了,畢竟之前的盧森堡危機和阿爾薩斯-洛林事件已經(jīng)讓他名譽掃地了。
第一次讓·杜爾德和基佐背鍋,上次有格魯希背鍋,下次還有誰?誰有這個分量?國王陛下可是個不粘鍋,人家是法蘭西第一公民,道德楷模,那就只剩他這個拿破侖時代的老古董了。
不只首相反對,財政大臣更是高舉著赤字報表,現(xiàn)在法國需要用錢的地方太多了,阿爾薩斯-洛林之戰(zhàn)刺激到了軍方。
陸軍大臣亞歷山大·莫蘭要求一系列軍事研究項目立刻上崗,同時要求全面更新裝備,以及繼續(xù)增加常備軍數(shù)量,否則他就沒法保證法國的安全。
(亞歷山大·莫蘭歷史上1845年上位,但是此時法國的發(fā)展要比歷史上要快很多,蘇爾特年紀大了,再加上太多事情要忙,沒法主持陸軍改革只能讓位給年輕人。)
此時法國的常備軍數(shù)量已經(jīng)躍居歐洲第一,62萬相當于普奧兩個列強的總和,隨之而來的則是離譜的開銷。
法國海軍光是為殖民地運送兵員、補給的船只就有一千艘,再加上他們經(jīng)常打硬仗,這消耗就會呈幾何倍數(shù)增長,法國的軍費此時也是歐陸第一。
除此之外交通大臣同樣受了很大的刺激,他去英國和德意志地區(qū)考察一圈之后悲哀地發(fā)現(xiàn),原來那些德意志人說的是真的。
法國火車的速度已經(jīng)落后了,雖然要比時速20公里的西班牙人強,但那根本不足以成為高盧雞自傲的資本。
而且法國兩次和德意志邦聯(lián)沖突都是敗在了動員能力上,軍方也支持交通大臣的鐵路改革計劃,只不過要投入的錢乃是天文數(shù)字。
路易·菲利普被這幫人要錢要得煩了直接選擇撂挑子走人,剩下的海軍和殖民大臣只能找蘇爾特要錢。
后者也沒法子,只能去找金融財團想辦法,但這群人是銀行家,并不是慈善家,他們對于不知道何時能收回成本的投資并不感興趣。
同時還有一點,那就是他們湊不出這么多錢,因為德意志地區(qū)的同行們都在忙著投資自己的國家。
歷史上法國的銀行家便是從德意志地區(qū)借錢來發(fā)展法國本土,奧地利帝國那些貴族省吃儉用的錢也都投向了法國,所以才能助其發(fā)展得如此迅速。
弗蘭茨發(fā)展奧地利經(jīng)濟主要靠的是技術(shù)革新,但是金融家們可不是傻子,他們看到有錢賺自然會想盡辦法地參與其中。
當然也有一部分打算另辟蹊徑的,弗蘭茨已經(jīng)干掉了好幾批,也多虧了他們的錢才能讓奧地利經(jīng)濟發(fā)展得更加迅速,平穩(wěn)。
一連很多天杜阿爾特都見不到國王路易·菲利普和首相蘇爾特,他覺得這些人在躲著他。
然后杜阿爾特決定不顧衛(wèi)兵的阻攔,找準時機攔下了路易·菲利普的車駕。
在馬車中的路易·菲利普剛剛接到維也納傳來的消息,花費數(shù)百萬法郎打造的情報系統(tǒng)被奧地利人連根拔起。
他正處于憤怒之中,突然馬車一個急停,由于路易·菲利普并不喜歡奧地利的商品,所以他的馬車還是木制輪胎,也沒有安裝新式減震器,導(dǎo)致他的額頭直接撞在了面前的座位上。
路易·菲利普狼狽地從馬車中爬起,看到杜阿爾特就氣不打從一處來。
“你想干什么?我一直以對待貴賓的禮儀招待您,而您瞧瞧您都做了些什么!”
路易·菲利普雖然十分憤怒,但語氣和措辭還是相對溫和。這給了杜阿爾特一種錯覺,他覺得對方無什大礙,還是自己國家的事情比較重要。
“國王陛下,我考慮過您給我的建議,我覺得多米尼加共和國可以為法國商品降低1%的關(guān)稅,但是您應(yīng)該立刻出兵幫助我的人民重新獲得民主和正義,并且消滅那個潛在的威脅。”
“不!先生,法國不會為了1%的關(guān)稅減免去打一場上千公里之外的戰(zhàn)爭,更不會為此犧牲法蘭西將士的寶貴生命。
您請回吧,我不想再見到您。您的正義只是您個人的正義而已,我想多米尼加的人們也不會認可您的內(nèi)戰(zhàn)行為!”
路易·菲利普是真的忍無可忍了,他沒見過比自己還吝嗇的人。
路易·菲利普捂著額頭回到了車上,留下杜阿爾特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