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恩本是前一代銀月騎士團團長的親生兒子,不光繼承了父親的戰(zhàn)斗天賦,還繼承了身為魔導師的母親的魔法天賦,真可謂是上天的寵兒也不為過。
可惜在卡恩的母親意外去世后,前代團長也變的古怪起來,并且心性大變。讓他們這些銀月騎士團的成員百思不解,甚至在一些線索的指引下對卡恩母親的死有了懷疑。
就在這個時候,沒想到卡恩的父親竟然帶領(lǐng)著銀月騎士團進入死亡的陷井,在最后的時刻卡恩趕到,以絕對的武力逼早已經(jīng)被天使占據(jù)身體的團長顯了真身,才明白他們敬愛的團長早在神圣洗禮之下消失。
可降臨在前代團長體內(nèi)的天使為高階天使,并不惜拼著消亡的狀態(tài)召喚了滅世之環(huán),導致卡恩受了重傷。
在生命垂危之際,卡恩為了護住銀月騎士團的所有成員,與光明神達成了交易!
“你說什么?以自己的身體做為祭獻,成為他們最完美的降臨體?”林月兒聞言有些微怔,一直以來,他表現(xiàn)的極為從容淡定,就像一副完美的畫卷一般無懈可擊。
可誰能想到這優(yōu)雅溫柔的下面,掩藏了這樣的哀傷!
“為什么?我們從出生的一刻就全心全意的信奉他,為何他卻只是視我們?nèi)缦佅N一般?”萊恩說到這里顯然有些激動,雙拳緊握道:“為了讓神師大人能安分的做他的棋子,甚至在神師大人體身設下了禁制!”
禁止?林月兒不自覺的想到以前所看到的卡恩胸口上的銀色羽翼,再想著當初秦煌受傷,黑氣所幻化成的黑色羽翼。
雖然力量千差萬別,但似乎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難道說那死靈法師所在的傳承教派與這光明神有什么聯(lián)系不成?
想到這個可能,林月兒臉色有些發(fā)白,立馬以神念向小黑鼎詢問道:“卡恩身上的禁制,你有辦法沒有?”
“老子有這個能力還一直被困這里?”小黑鼎有些不耐的說道:“那可是光明神那烏龜王八蛋親手下的禁制,你以為是誰都能解???”
“可是那個死靈法師的手法與那光明神的手法有些相似,你不是也能解么?”
“那死靈法師跟光明神是一個級別的么?要是他有光明神一樣的能力,還一直被困在此界,無法得到解脫?”小黑鼎憤憤的說道:“我說妞啊,你現(xiàn)在還在哪里干什么?你這小身板要是被那樣的力量波及到了,小心連渣都不剩!”
別人不知道規(guī)則與因果的力量,前世身為八大隱王世家的林月兒怎么還不知道這些隱秘,當年她甚至還有幸見過一個真神,對于這些稱為禁忌的力量可是有一番了解的!
“萬事萬物都有因果定律,身為上界之人妄圖干涉下界的一切,必須在規(guī)則允許的范圍內(nèi)行動,若超出此界的規(guī)則,必須付出血與生命的代價!”
“妞,本大爺當然知道你說的什么意思?問題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現(xiàn)在還是個廢材體質(zhì)!”小黑鼎有些吐槽道:“生命誠可貴啊,就算再恨也得保住命才有機會報仇是不?”
“我相信光明神所施展的禁制還在這個世界臨界點上!而你是可以解開這樣的禁制的!”
“妞,你真是太看得起本大爺了!”小黑鼎悠悠的回道:“這家伙在圣天學院耗盡魔力救力之時,就讓禁制之力擴散,傷了根本!后來為了你又施展了神術(shù),身體已經(jīng)是油盡燈枯了!別說后來在你的請求下,又出手救了你姐姐與秦煌,能撐到現(xiàn)在都實屬不易了!他的死亡已經(jīng)注定,不可逆轉(zhuǎn)!”
“你說什么?”
聽到小黑鼎所說,林月兒怔怔的看著光幕中激戰(zhàn)的身影,雙眸禁不住泛起水霧,心中卻是驚濤駭浪!
他為她付出了這么多,卻從來沒有提及,只是默默的在身后守護著她,甚至哪怕她誤會于他,他也沒有半點解釋。
他為她付出了太多,那份恩情重的讓她不負重荷!
“可以救他么?”
“那烏龜王八蛋已經(jīng)徹底的被激怒了!所以不惜自損精元也要打破界壁,讓他的座下天使強行降臨此界,這已經(jīng)不是本大爺能插手的事情了!”
“無論如何,如今他還沒有完全降臨此界的能力,你還怕一個曲曲四翼天使不成?”林月兒聞言禁不住出言相譏道:“聽你的話,就算你與他的真身相遇,也不是沒有一拼之力!”
“妞,你不用激我!”小黑鼎有些慍怒的說道:“你一個廢物哪里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本大爺強留此界,自然付出了一定的代價!”
“強留此界?”林月兒似乎聽出了什么,恨恨的問道:“你又騙我?當初你說的可是你被強行召喚而來的!”
“妞,本大爺沒有騙你!我的確是被這個世界強行召喚而來,但是若沒有一定的束縛,我又如何能被召喚到此界?”小黑鼎淡淡的說道:“萬事萬物都有因果,本大爺在此種下了因,卻在沒有結(jié)果之前離去,所以才會有此一劫!”
“你?”
“妞,快離開!”
就在小黑鼎出言警告之時,天空中突然撒落無數(shù)的銀輝,并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形成一條條銀色的鏈條奔向了林月兒所在的位置。
好在預先得到了警告,林月兒閃躲的及時 ,但看著剛剛所立之處被銀鏈擊出一個直徑數(shù)米的巨大焦黑深坑,臉色有些微變。
她也是被獵人看上的獵物么?
“月兒?!”
溫柔的聲音突然在她身邊響起,銀色的長發(fā)沾染了鮮血顯的妖艷無比,看著那穿透白色長袍胸口的銀色長鏈,林月兒有些哽咽的說道:“為什么?為什么要那么傻?”
銀色的雙眸滿是溫柔,無限眷戀的看著她道:“月兒,閉上眼睛!”
想要問的話還來不及說,就感覺到雙眸被如玉的寬大手掌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