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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爹娘朝另一邊走了,莊云青帶著弟妹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弟妹,好哄。
三人一邊采著自己看中的野菜和野菌,一邊慢慢的往前尋找著,草叢中不時有山雞飛過,野兔躥過。
莊云青:“哇……塵兒,煙兒,你們過來看,這里好大一叢野山菌,還有野菜。”
莊云塵“蹬蹬”的跑過去:“哇……二姐你好厲害,這么多,居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
莊去煙:“哇……好多野菌子,好多野菜……”
莊去青:……
兩個蘿卜頭真是給她面子,這驚嘆聲,好整齊。
“塵兒,煙兒,你兩個就在這采吧,采完差不多籃子就滿了,不要跑遠(yuǎn),二姐再到前面找找看。知道嗎?”
“二姐,我們知道了,我們不會跑遠(yuǎn),你也心?!?br/>
莊云青往一邊走去,直到深深的草叢擋住了自己的身影,這里不是深山,沒有大型野物,她不擔(dān)心弟妹的安,她要去抓幾只山雞和野兔扔進(jìn)陷阱中,等它們自己掉進(jìn)去,自己今天也不用吃肉了。
雖然是再次重生,但是前前世在殺手組織里學(xué)到的武功,還有前世學(xué)的內(nèi)功,她可是都沒忘記,這副身子還弱,不比鍛煉后,但要抓幾只兔子和山雞還是不費(fèi)力氣的。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莊云青就逮到了四只野兔,三只山雞,用內(nèi)力給它們震得七葷八素,扔進(jìn)陷井中,然后再把陷井偽裝成它們自己掉進(jìn)去,再也出不來的樣子,爹娘也看不出來是人為的扔進(jìn)去的。
“今天有肉吃了……”莊云青拍了拍手,吞了吞水,再閃回叢林中,往弟弟和妹妹那走去。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莊云青耳朵一動,不好!是云塵的聲音?
難道弟弟碰到大野物了?心中念頭閃過,額頭上冒了冷汗,立即使了輕功往弟弟妹妹采野菜的地方飛掠而去。
要是自己為了吃肉,讓弟妹被野物當(dāng)肉吃了,她這輩子也甭想過得心安理得了!
莊云青站定,莊云塵和莊云煙兩個的身影靜靜的站立在那,二人身前身后并未見到什么大型動物,莊云青松了氣,抹了抹頭上的冷汗,“云塵,你們怎么了?剛剛是你在喊救命?”
“二姐,你來了,那,那邊有人,有死人,都,都是血……”莊云塵臉蒼白,指著草叢的不遠(yuǎn)處,莊云煙也一臉緊張的拉著哥哥的手。
有死人?莊云青蹙眉,上前摸了摸莊云塵的頭:“云塵不怕,男子漢膽子可是要大的,你站在這保護(hù)妹妹,二姐去看看,好不好?”
對,我是男子漢!莊去塵挺了挺胸脯,臉色的蒼白慢慢的褪了下去,抓緊莊云煙的手?!昂?,我保護(hù)妹妹?!?br/>
莊云青走到草叢那,分開草叢,重重的血腥味漫延開來,躺在地上的是一個不過十幾歲的少年,身上著了天青色錦袍,腰上掛了一塊玉佩,一看質(zhì)地就是上等的好玉,少年的臉掩映在草叢下,莊云青好奇的再撥開了草叢,這才看清男子的臉部,此時男子的眼睛緊閉著,臉上蒼白,染有血跡,胸前的傷還在流血。
莊云青覺得眼前這張臉很是熟悉,在記憶深處搜索了一晌,立即想起:“是晉王!”,內(nèi)心一驚,他怎么會重傷倒在這兒?
莊云青會簡單的醫(yī)術(sh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替他把了脈,還有氣,沒死,只是受了嚴(yán)重的外傷和內(nèi)傷。
在前世,莊云青和晉王是有過交集的,晉王原名叫令狐晉,是大魏國唯一的一個異姓王,武功超群,唯太子馬首是瞻,是太子一黨。但這一世,按現(xiàn)在的時間和他的年齡,他現(xiàn)在還只是大魏上官將軍麾下的一名將領(lǐng),還未立功封王,就有人這般想對付他!
他今天受傷倒在這兒,會不會是太子黨的對頭下的手?
“云塵,云煙,云青……你們怎么了?”
剛剛云塵的叫聲,不只驚動了莊云青,也驚動了莊富和賀氏,二人聽著孩子的叫聲,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的找了過來。
“爹爹,娘,我們在這,我們沒事?!鼻f云塵立即朝著不遠(yuǎn)處飛奔過來的二人揮舞著手,大聲的呼喚。
“爹,娘,我們?nèi)藳]事,是有人受傷了?!?br/>
莊云青從草叢中站起,走出草叢,對著跑得氣喘吁吁的爹娘道。
莊富一驚:“誰受傷了?”
莊云青搖搖頭,“不認(rèn)識,不是我們村中的人,我剛剛探了探他的鼻息,沒死。可能是像我摔著了一樣,流血過多暈過去了,我們得去找些止血的藥,趕緊止血,要不,他真得丟了命。”
莊富和賀氏見大女兒都沒嚇著,應(yīng)該真如她所,是受傷了,二人平息了心中的慌亂,也走進(jìn)草叢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人,“青兒,這人受傷這么嚴(yán)重,我們得把他抬到山下治傷,就憑我們找些止血藥草,怕是沒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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